裴砚清肉眼可见的愉悦。
抱着她越转越快，直到再也忍不住，唇角溢出的笑声惊得林中妖兽再也不敢靠近。
“你转够了没，快放我下来。”
云洛哪儿能想到，他居然是这样的反应。
她重重在他胳膊上拧了一下，他这才收敛，慢慢停下，但却依旧抱着她不撒手。
他左右扫了一眼，最后朝一棵粗壮的树木靠过去，将人放在一条离地面很近的低矮枝干上。
枝干很粗，坐在上面稳稳当当。
他躬身靠近，双臂撑在她两侧，也不做什么，就弯腰紧紧看着她。
仿佛怕眨一下眼，人就跑了似的。
云洛被看得恶寒，脚在他腰封上踢了踢。
“咦，你别这么看我，很奇怪。”
裴砚清顺势握住她脚踝，然后往旁边一拨，放到他腰间胯骨上勾着。
旋即，他脸贴近：“你刚刚说，要和我结为道侣？”
云洛想收回腿，却被他按住，小腿肚紧贴他绷紧的腰侧。
避无可避，她又不想推开，只得没好气道：
“嗯，是，难道你不愿意？”
“我愿意！”
他急切表明态度，生怕她后悔了。
“我只是受宠若惊。”他眼眶又红了，“你愿意接受我的心意，我已经像是做梦了。”
“结果你一来就说是结侣，我有些被砸懵了。”
云洛不知道心里是何情绪，只是感觉，他好像真的很喜欢她。
这样看来，显得她先前也不算冲动了。
“呵，能成为本小姐的道侣，你就偷着乐吧。”
裴砚清唇角就没落下过，他眼尾都上挑了些，春风得意。
“我不会偷着乐。”他弯腰，又趁机在她唇上吻了一下，声音像在糖水里泡过，“我会明着乐。”
话落，他再次靠近，唇瓣在她唇上重重碾过，厮磨片刻，便无师自通，舌尖撬开她齿关，贪婪汲取。
云洛并不反感，甚至意外喜欢，身体不由朝他靠近，舌尖浅浅回应。
像是天生，他俩就该贴合在一起。
两人并不熟悉此事，又偏偏悟性极好，很快便吻得难舍难分。
简单的唇齿交缠，便生出一股直达天灵盖的愉悦。
比修炼时，灵气冲刷经脉还要更胜一筹。
不知不觉，云洛另一条腿也勾上他的腰。
裴砚清僵了一下，而后便是更凶猛的吻。
他吻过她眉心、鼻尖，在唇瓣上停留许久，又渐渐往下。
细白的脖子上留下几片红梅，直到他鼻尖拱开她衣领，一股浓郁气息让他恍惚了一下，然后长吸一口。
他的理智几乎被冲散，可停在她腰封上的指尖却猛地一顿，然后慌乱起身。
云洛睁开眼，眼底还有未消散的水汽。
她看着裴砚清，有些茫然。
裴砚清懊恼低头，将她拱开的衣领拢好，后退一步。
“抱歉，我刚刚……有些冲动了。”
云洛莫名也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耳垂，强装镇定。
“没关系，我也冲动。”
刚刚她都差点钻他衣服里摸胸肌了。
可惜……
她心中遗憾，她找这个道侣，有些羞涩，又有些传统呢。
“你先整理整理。”
他在她眉心吻了一下，而后转过身，肩膀随着深呼吸上下起伏，似在平复什么。
云洛没经历过，但也看过一些话本，猜到他在做什么也尴尬挠了挠头。
她将衣襟和腰带重新整理好，跳下树干，朝他伸出手。
“你好了吗？”
他脊背一僵，不敢转过身来。
云洛轻笑：“我好歹也一百岁了，还能不懂？”
他更难为情了，躲避着她视线转过身，却老实将手伸出去握住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