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钱,这一对孪生亲兄弟,拥有了它们的其中之一,便拥有了特殊地位和特殊身份,可以享用人间乐事,哪怕享用的是一个活生生的姑娘。
杨升针对“瘦丫头”在拿李忠取笑,他拥有了这种特殊地位、特殊身份,他不管“瘦丫头”的感觉,当他一坐下来时便把这个跟随了李忠半天的“瘦丫头”捏到了李忠的身上。在这里,他和李忠在大胡子和“瘦丫头”的面前,那是一种人上人的、肆无忌惮的放肆。他们就是这个小天地的主宰者。
“杨老兄,你想哪去了,根本不是那么回事。这不是天太冷了,冻得跑回来了吗?”
李忠不愿意他们把他往玩女人方面去想,尤其是玩小女人。对于他们这个年龄来说,老牛吃嫩草那是台举了,说不定在心里会怎么骂呢,老不正经、老色鬼、老王八犊子、反正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他自己感到自己还没有被社会中的污七糟八的染缸染得没人性。出污泥而不染他做不到,可将他的人性也染了,他还坚决不同意。
杨升也不与他争论,这事心里明镜不能挂在嘴上。他看了一眼“瘦丫头”,她还披着李忠的大衣,脸是红红的,除了冻的还有羞怯。哦!李忠是怜香惜玉了,这是怕冻着她才跑回来的,他们这才半天便粘糊上了。杨升的嘴角流露出了一丝讥笑。
“是呀,好冷的天呀,男人都受不了何况女人呢。这天,也就是喝酒的天,还是坐下来喝酒好。”
杨升说话总是话里有话,让人得琢磨着听。显然他是滑雪没滑够,他玩得没尽兴便被大胡子叫了回来。他在刺激李忠。
李忠一笑,多大个事呀:“好啊,那就喝吧。”
李忠说着也瞟了一眼杨升身边的“大熊猫”,然后他又盯着杨升也是一种嘲讽的讥笑。他也在警告杨升,别光说别人,自己在染缸里染得没人样了还在取笑别人。
“哦,她呀!计划生育的陈科长。”杨升看出了李忠的动机,他摆出一副清白的样子。
“大熊猫”在往下脱外衣。厚厚的红色羽绒服被“大熊猫”褪去,大胡子殷勤地赶紧接过羽绒服为她挂在衣服挂上。
“我姓陈。”
脱去外衣的“大熊猫”转过身来坐下后又向前欠了欠身子,她微笑地对李忠自我介绍说。红色羽绒服脱去她后露出的是粉红色的、大开领的羊毛衫。一个现代派、成熟女人的韵味便呈现在李忠的面前。在她向前欠身时,粉红色的羊毛衫在大开领处被她的两个乳峰顶起,李忠隔着杨升坐在那儿不用抬头便处在了居高临下之中,显而易见地看到了两个乳峰和乳峰所形成的乳沟。乳峰挺挺的,她不用乳罩照样托起乳峰。
她并非李忠想像得胖得像大熊猫的不着人看,到是一个肌体丰满的熟女,单从匀称的体型和微笑的脸上看上去就是一个挺可人的女人。李忠这样想。杨升这色老小子到挺有艳福的。
李忠从看到了她上身内衣里丰满的女性特征后,他便向后一仰靠在椅子的靠背上回避着她那诱人之处,女人是人家杨升的,死盯着看不是找事吗。他装出一副不已为然、什么都没看到的样子。
“你好李大队。”
陈科长到不干了,我这女性的特征还不够诱惑吗?她到是落落大方地向前探过身来伸出一只手要和李忠握手。她仍在微笑,微笑中的她整个上身大开领的内衣里的一切不可外露的神秘地带都献给了李忠的眼球,顺着她的乳沟他能看到她的小腹。李忠无法回避,他只能向她靠近身子和她握手。他感到她的手是热乎乎的,有种电流感,和陈丽丽的手差不多。他不知道他怎么突然会想到了陈丽丽,或许是她也姓陈,或许是通过她的乳峰使他想陈丽丽那美妙的身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