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雪梅只是过来喝杯酒,表面上没有别的意思,顶多也就是示好而已,薄万金却看出了隐藏的玄机,曹雪梅刚坐下他便借故离开,不当这个电灯泡。
曹雪梅的抬头语是问她店里的酒水怎么样?
文仟尺没理会酒的事,薄万金说得没错她只对挣钱感兴趣,文仟尺说:“开两家连锁店需要多少钱?”
“怎么你想投资连锁店?”
曹雪梅的眼睛里装满了笑,就为这一笑文仟尺愿意做很多事,“我把钱给你怎么做那是你的事。”
“条件?”
曹雪梅直接,文仟尺更直接:“情人。”
“说的什么鬼话。”
曹雪梅脸色涨红,起身就走,文仟尺笑了,他看见曹雪梅眼瞳里闪现的光亮,没有接触过的事物接受需要时间,不着急文仟尺有的是耐心。
缓一缓,文仟尺准备解决蔡贺礼之后再来迎合曹雪梅。
薄万金打听到曹雪梅的一些情况,不太妙,曹雪梅的丈夫高精致是个醋坛子,曹雪梅貌美如花,身段更是美轮美奂为高精致招来了无妄之灾,眼下高精致在吃牢饭,在坐牢。
薄万金调侃:“不太妙,一个战壕是战友。”
文仟尺慢条斯理地点了支烟,闭着眼珠子抽了起来。
中午,李珂从良县赶回来吃午饭,跟文仟尺打了个照面,什么也没说,该干什么干什么。
——事出反常必有妖。
饭后,文仟尺回到老槐树下的土坯房午休。
午后,文仟尺躺在木板床上玩手机,李珂贼头贼脑地推门进来,神经兮兮地冒出半句:“他们回来了。”
文仟尺坐了起来,问:“他们回来了?是不是他们?”
李珂点头说是,随即补充:“两人双双住进了小西门78号方院。”
文仟尺点了支烟,躺了下去,闭着眼珠子抽了起来。
李珂问:“要不要安排一桌酒宴?”
文仟尺撩了撩手,李珂退出土坯房,转身去找薄万金舒畅情怀。
文仟尺一支烟抽完,起身在空旷的房间里打起了军体拳,一直打,直到汗流雨注,浑身稀汗淋漓这才停了下来。
下午,肖曼来了老槐树下的土坯房,问“情况是不是很不好?薄万金都说了,蔡贺礼。”
“情况很好。”
文仟尺看了看服饰宽敞,领口松散的肖曼,“赖桑,赛凤仙回来了,情况不好的是蔡贺礼。”
肖曼拍着胸口,长长地松了口气,文仟尺趁机动起手脚,大白晴天的肖曼尽管不是很愿意却也没扫他的兴,唯一的请求是把门关好。
。。。。。。
当天晚上,文仟尺去了小西门方院。
小西门方院是赖桑家的老宅,老宅卖给了文仟尺,文仟尺后来才知道的做了荒唐事,赖桑的迁就使得文仟尺无地自容。
为兄弟朋友考虑问题是赖桑的思维习惯,遇事总是习惯拿自己垫底,这样的性格如果没遇上大事故倒也安详。
天黑后,赖桑坐在院子里杵着手杖乘凉,赛凤仙在整理房间,文仟尺来了。
文仟尺不知道怎么面对赖桑,赛凤仙,没想好就来了,几年没见等不得那些深思熟虑的讲究,随遇而安,什么仪式感见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