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na几次去许永安办公室寻找搬运计划无果,却没想到在临近搬迁的前几天,许永安突然把它给了她。
Tina晃了晃手中的计划书,看许永安:“许先生,这是?”
许永安下巴往上一抬,目光看了计划书一眼,“搬运计划书,里面有路线。”
Tina:“........”
她不知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
“你不怕我泄密?”Tina笑。
“随意。”许永安说,“但我相信你不会。”
他往外走,“护送车队就麻烦你去协商了。”
“护送车队还没解决吗?”
“总要给你留点工作。”许永安笑,“不然,别人以为你这秘书是拿来摆设的。好了,我先走。”
许永安走后,Tina正要回办公室,陈教授从后面走了过来。
“安排工作呢?”他看了眼许永安远去的拐角,又看Tina手上的文件。
Tina把文件放好,“是哦。”
“得力助手。”陈教授说。
Tina笑笑。
“我还有事,先回去。”
“好。”
Tina走后,陈教授也走了。
小区妈最近少了深海的血,癌细胞好像又开始反扑。她匆匆往实验室走,与正好去实验室的陈教授碰上。
“教授。”她呐呐开口。
陈教授与马先生合作后,两人极少碰面,也极少说话,小区觉得对他的感觉有点生疏,但小区觉得对他的生疏感不止因为久不说话的原因,更重要的是,她对他有了隐瞒。
她私自去找马婷婷的事,人鱼的精,液,人鱼的血
背叛一旦开始,便一发不可收拾。
“嗯,最近少管你了,没惹什么祸吧?”
小区摇头。
陈教授笑:“没有我就放心了。这几天我没去看你妈,她说什么了?”
“问你身体好不好。”
“跟她说,万事放心。”
“嗯。”
见她有些心事重重,陈教授又问:“怎么了?工作上有人给你添堵?”
“嗯?”小区抬头看他,一脸不解。
“有人给你穿小鞋?”他意有所指。
小区摇头。
“没有。”她笑,“怎么可能。”
“那怎么一脸苦相?”
“想事情。”
陈教授笑得更大声了。
“没想到我们小区也会有藏心事的时候。”
小区微扯嘴角。
“原来我在教授眼里这么没用。”
陈教授破天荒的摸了下她头,叹气:“不是没用,而是不希望你承担太多东西。你妈妈的病,只要我还有口气,就绝对不会让她出事。”
小区看他。
“教授为什么对我妈这么好?”
陈教授目光微闪,语气没变化。
“对你妈好还需要理由吗?”
小区点头。
“需要。我身为女儿,都做不到你这份豁出去的勇气。”
陈教授没说话,直到来到实验室门口。
开门前,他转头看小区,目光犹豫不决。最后他抬头看天花板,深呼口气,似乎做了很大的决心似的又看她。
“也许是曾经失去过,而如今不想再重复了吧。”
小区还没来得及开口,他打开门,走了进去。
陈教授率先来到水池边,见深海躺在水里,双目紧闭,问:“他怎么睡了?”
“最近一直这样,可能气温转冷,准备进入冬眠吧。”
陈教授皱了下眉,显然不赞同这个说法。
“谢教授怎么说?”
小区:“谢教授最近很少来。”
陈教授转头看她。
“为什么?”
“安琪前几天发病了,听说心脏一度停止。”小区说,“谢教授一直忙着照顾她,人鱼的事他极少过问。”
陈教授把手放进水里,轻轻搅动,嘴角的笑若有若无。
“看来大家都想趁着搬迁的时候好好休息一下呢。不过,”他停顿的几秒里,小区好奇看他。
“很长的假期很快就到了。”
“教授要休假吗?”小区问。
陈教授不回答她的问题,转问:“他的身体检测数据呢?我看看。”
小区翻开抽屉拿给他。
陈教授上下翻看几眼,见只有普通的常规数据,没见有血液分析,又问:“没给他验血?”
小区静了片刻,摇头。
“没。”
陈教授把资料放回桌上,把水池水抽干,然后升起手术台。
“血液是他身体状态最直接的表现形式,就算不能每天检测,隔个把星期都应该做一次。”他快速带上手套和口罩,小区赶紧从抽屉里拿出抽血器。
来到深海面前,陈教授无意看了眼他的脸和身体,总觉得他哪里不对劲。
直到小区抽血的动作完成,他才恍然想起奇怪在哪儿。
他没动,也没反抗。
不会死了吧?
陈教授把手放他胸口。听到那沉稳的心跳声后又松口气。
既然心跳没问题,那么是什么原因造成了他的深度睡眠?让他们在抽取他血液的时候,他甚至眉头都没动一下?
他是真的冬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