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她声音里还带着未来得及收敛的恨怒情绪。
刘元怔了半晌,而后很快恢复笑容,温和如暖阳般,仿佛根本没察觉到于晴的异常,“是不是屋里太闷了?”她贴心道,“我们去外面走走吧。”
于晴也不想看见被众人围在中间的黄莺,遂点了点头,跟刘元一块出去。
室内虽然人多气闷,但是放着冰,凉气舒爽。
外头就不行了,一出门就是热浪扑人,两人同时皱了皱眉,硬着头皮往外走。
刘元和于晴沿着抄手游廊,慢步并行。
刘元偏了偏头看向于晴,“感觉你今天心情不太好。”
“没事,天太热了。”于晴语气冷硬。
她对刘元一向是不客气的,无论母亲说了多少遍,仍旧如此。后来,见刘元毫不在意,逆来顺受,于氏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刘元对于晴的冷硬一点也不在意,反而想些有意思的话题,逗她开心,经常隐晦地夸她。
“阿晴,你说逗不逗,陈淑姐姐添妆那天,也有人拿了颗珍珠。”她伸出小手指头,“比指甲盖的一半还要小,小也就罢了,品相也不好,偏偏她还得意扬扬,结果林叔母的古玉一拿出来,她顿时就傻眼了,嘴巴张得老大。”
刘元边说边学,活灵活现的,连情绪不佳的于晴都勾了勾唇角。
“林叔母?”于晴有些疑惑,“可是黄莺的母亲?”
“嗯。”刘元点了下头,语气轻而疑惑,“好奇怪啊,阿晴,陈淑姐姐添妆那天,长辈去得都是几位亲近之人。看见林叔母时,害我惊讶半晌,我一直以为两家关系一般的,没想到居然这般亲近。”
她话音一落,于晴身体突然僵硬起来,脸上的笑容再也撑不住,整个人仿佛浸到冰水里一般。
这之后,于晴再也没有了说话的*,整个人情绪恹恹的,最后连中午开席都没等到,早早称病离府。
刘元因为担心她,跟黄莺一再告罪,还说过几日一定要亲自过来给老太太请罪,然后就陪同于晴一道离府,直到将她送到家才离去。
将于晴送到家之后,她坐着马车回府。
丫头叶儿小心翼翼地看着她,试探道:“娘子要回府吗?”
“嗯。”刘元似乎有些累,没什么精神。
“那黄府……”叶儿有些不敢说,娘子一向主意大,不喜下人多话。
“不去了。”刘元语气微冷,也许是在外人面前笑多了,没人的时候,她神情一向严肃,看着很是吓人。
不过就是商户罢了,面子情应付应付,她可不想再去笑脸迎人了。
最近,刘元心情很不好。刘父马上就要通考,正赶上上面同知期满调任,刘父想要再升半格,希望考绩能拿个优,就想把她许给知府的憨傻公子。
想到这,刘元暗暗攥紧了拳头,一定是厉氏那个贱人出的主意。
想想在黄家备受宠爱的黄莺,再想想她,刘元心上一片悲凉。同样是嫡长女,一个万千宠爱,一个汲汲营营,还要为自己的终身大事忧心。
她出身还比黄莺高呢,过得反倒不如她。
若不是她自小精明,善交际,刘父还能用到她,否则早就随便许人了。
刘元在袖子里攥紧了拳头,阿莺啊阿莺,别怪我,实在是我走投无路。既然你这般幸运,那就分一点给我吧。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一直忙,午休时间码了些。
渣作者这般勤快,亲们还不留评吗?
永宁县部分要结束了,小变态要带着媳妇回京啦!166阅读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