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各宗见男子靠一坛酒与张天悦攀上关系,羡慕得眼红,心想醉仙居傍上这么一位豪横的客人,今后可发大财了。
“可还有没赔付的道友?”
张天悦望向四周喊道。
等了一会,不见有人应声,便道:“既然已经全部赔付,想必诸位也都满意,那此事就此了结,可好?”
锦衣青年脸色难看。
原本想等张天悦赔不起时站出来刁难,万没想到她这么有钱,总共赔付了将近五百万神晶,仍然面不改色,谈笑风生。
甚至还拿出十万神晶买酒喝...
这得多么有钱!
目的没能达成,他很不舒服,可又找不到理由发难,只能憋着一口闷气。
其身后的老者眸子微眯,传音给锦衣青年:“晨儿,这两个女子的身份不简单,试着结交看看,要是能娶得其一,对你有极大的助益。”
锦衣青年闻言轻轻点头,当即压下心中的怨憎之气,上前几步冲张天悦和洛灵溪作揖行礼道:“两位仙子豪气云天,巾帼不让须眉,着实让在下刮目相看,佩服至极!”
“之前言语多有冒犯,全是在下的不是,在此向两位仙子道歉,还请两位仙子海涵!”
“好说。”
张天悦淡淡应道。
锦衣青年展眉一笑,接着说道:“请允许在下重新介绍——”
“不必!”
张天悦摆手打断他的话,“山河过客,何须相知!”
锦衣青年脸色一下难看至极。
这八个字听在他耳朵里比刚才更加刺耳。
刚才张天悦这么说时,他虽然觉得被张天悦无视,比较生气,但内心是高傲的,觉得张天悦装货,可现在又说一遍,他只有被无视的羞辱感。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他内心深处已经觉得,张天悦确实有无视他的底气。
事实有些时候最伤人。
不过,脸色僵硬片刻后,他还是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愤怒,说道:“相逢即是缘分,姑娘却如此冷漠,显然心中有气,还未原谅在下先前的冒犯。”
张天悦眉头一皱:“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你——”
锦衣青年脸色刷的涨红。
这时,其身后的老者开口道:“晨儿,人家不愿搭理你,何必热脸贴冷屁股,自讨没趣。我们走!”
说完袍袖一卷,带着门众破空而去。
见状,其他各家也都相继离开,心满意足。
炎烛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闷闷地叹了口气,道:“小主,他们明摆着狮子大开口,趁机敲诈,你不该给他们的。”
它知道,如果张天悦不愿意给,完全有能力带它们离开。
咚!
张天悦抬手给了炎烛一个脑瓜崩:“谁让你们去他们家里偷东西的,理亏懂吗?”
炎烛愤懑道:“他们也不是好东西,我们是替天行道!”
张天悦抬手又要打,被炎烛躲开,气道:“亏你跟我那么久,不知道用钓鱼执法吗?”
炎烛苦笑道:“本大人也想钓鱼执法啊,奈何实力不允许啊。我们几个去钓鱼,那就当场打窝了。”
张天悦被它逗笑了。
黑蚁好奇问道:“小主,什么叫钓鱼执法?”
张天宇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很快你就知道了。”
说完,扫了眼炎烛几个身上未痊愈的伤,皱眉道:“被什么伤成这样?伤口上残存着妖气,不像他们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