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烧?”苏梦看了眼桌上的包:“你怎么知道简童发热?”
沈一眉微微一皱,下一秒不声色:“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简姐发热的事?”
“前阵子夜里下班时候淋了雨回去,回去就不服,晕脑转还摔了一跤,额上撞那么一块疤。我没瞎就看得到。”
“你既然知道简姐身不服,为什么不准的休假?”
“你这话有意思了,你是说我剥削简童,欺负简童?”苏梦翻了个白眼:“那傻子,需我欺负吗?简童一颗都扑在了钱上面,你别告诉我,boss简童提来的五百万的事,你不知。现在,为这五百万,不命一样工作。
身没好全,脑门儿上缝的线还没拆,就又跑回东皇来,问我有没有活儿。”
“所以你就安排了那样玩儿命的活?”
苏梦是还没有听什么玄机来的话,那也算是在这s市的人里白混了,秀气的眉一拧,“你等等,玩儿命的活?你指的是什么?”
简童不命的跑回来东皇,不代表就会跟着那傻子一样不命的活儿,“我没那么无,人生病着,还让人去那些伺候人的事儿。
是趁着病没好就回来了,这期间我可是晾着,没有派过什么活儿,除了前几那个生客,但那生客可没有让简童什么为难的事,更别说什么‘玩儿命的活儿’。”
沈一瞧苏梦的样子,不像假装,又试探的问道:“你知道港商的那个杜立群吧?”
“杜立群……哦,你是说那个边儿那个杜立群吧?那个杜立群怎么了吗?”
“杜立群今天在东皇消费了,包的是六楼的包厢。”沈一皱皱眉:“苏梦,刚才六楼发生那么的事,你就一点儿都不知?”
苏梦呆了呆,脑子里将沈一的话,串一串。
港商,杜立群,今天来消费,包的东皇六楼的包厢,刚刚六楼发生那么的事……猛然睁眼睛!
“简童!”苏梦猛地站起身,靠椅都“砰咚”一声,歪倒在地板上。
忽然皓腕,鲁地一把拽住沈一的白衬衫:“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苏梦,你这个东皇的一把的不到位,安逸子过久了,自己场子里发生这么的事,你竟然一点儿都不清楚。”
“废话少说,我刚从何的宴会上回东皇拿东西。赶把我不在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告诉我,你为什么会简童,那傻子又跑去卖了什么?”
沈一不是没见过苏梦凶悍的模样,但那已经是两年前的事了,自从苏梦成为东皇的总经理,沈一就再也没有见过苏梦这样凶悍了,一时有些不适应,咳了一声:“你先放。”
“你先说。”
“……”沈一无奈,将今发生的事,简明扼地告诉了苏梦。
苏梦听了,只觉得一火气飙升,“蹭”的一下子就甩开沈一,疾步往外走:“我倒去问问姓许的,谁的权利,去那傻子安排这样的‘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