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怪兽则趁他分神的一档,迅速咬住丁彦妮的衣服,从他怀里将她夺了过来。
这突如其来的一击让二人都是措手不及,丁彦妮本来就被师傅的血吓得心都要跳出嗓子眼,而背上突然的一紧却让她突然离了师傅温暖的怀抱,急得她在空中死命向满脸焦急的师傅挥舞着手臂。
“师傅!师傅——”
这时,也不知那怪兽做了些什么,丁彦妮只觉眼前突然一黑,然后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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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过了多久,丁彦妮才幽幽转醒,脑袋里还尽是昏迷之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幕景象。
抚了抚隐隐作痛的脑袋,撑起手肘缓缓坐起身来。
这里……
她又被人从师傅身边夺走了吗?这里的人怎么都这么喜欢掳人的啊?
无奈地撇撇嘴,随即抬头继续看向四周。
满屋子飘飘扬扬的纱,弄得整个房里阴森森的,简直像在拍鬼片。
走下床,瞅瞅腿边垂下的纱裙,暗自嘀咕一声又被谁换了身衣服。
叹了口气,赤着双脚在大理石地面上走向正阳光明媚的屋外。
走到门口,已经见怪不怪地看看外头陌生的建筑,然后忽地听到一个陌生男声在不远处响起。
“为何不穿鞋?”
有些茫然,侧过脸,却被直射的阳光突然迷了眼,只能眯着眼看向那个缓缓走来的高大身影。
“谁?”手指搁在眉间,轻轻出声问道。
那人似是心情很好地轻笑了几声,然后柔着声音问:“怎么姐姐这时又不记得我了?”
姐姐?
貌似她在这里认识的人中只有一个叫她姐姐的……
“弥子?”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
那人并不答话,勾起唇角笑了笑,踱着步子走到她面前,在她身上洒下一片沉沉的黑影,让她看清楚了自己的脸,然后微笑着说:“只有姐姐还会记得弥子这个‘人’。”
没有注意到他话中透露出的淡淡忧伤,丁彦妮被他吊在胸前摇晃着的草藤蚂蚱晃花了眼,有些难以接受一个小正太突然变成一个成年人的事实。
“怎么回事?”淡淡问道。
“姐姐是问弥子脸上的妖斑吗?”他笑颜如花的脸看在她眼里却格外的刺眼,尤其是颊旁那几道鲜红的妖斑。
“你知道我想问什么的。”放下手臂,垂了眼帘,背对着他从阴影中走进温暖的阳光里。
“这是弥子变强的证明呢。”他故意忽略掉她真正的疑问,微笑着说出答非所问的答案。
“……”她顿了顿,侧脸道:“变强?弥子想要变强做什么?”
“娘说了,想要得到姐姐就要变得比玄剑更强。”他依然微笑着,看着她在阳光里的娇小身影颤了颤,继续笑着说:“能这样看着姐姐,真好。”
“……”她垂在腿边的拳头紧了紧,终是忍不住红着眼圈猛地转过身,指着他骂道:“你难道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吗?整个世界都会因为你而毁灭的!”
“……”他没有搭话,勾起嘴角挂上一抹很欠扁的笑容说:“其他人我都不管,我只要有姐姐就好。”
“你……”她怒极,说不出话来,狠狠吐了一口气,摸着胸口平静了一下,说:“我要回去。”
那人收回笑脸,沉默半晌,然后淡淡地轻启朱唇:“姐姐先歇着,弥子叫人来伺候着。”
说完,便转身离开,在他走后,从他走过的那个拐弯处忽然出现了一排衣着统一的婢女,直直向丁彦妮走来。
……
无奈地叹了叹气,斜眼一瞥身旁的婢女,漠然道:“我要洗澡。”
“是。”婢女们垂着头齐齐应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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