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让我重复第三遍,给我滚!”他爆发出来,那寒冰似的表情让那几个女人不禁瑟瑟发抖起来,慌忙连滚带爬地冲出了房间。
……
屋内终于安静下来,却传来一声轻若无声的叹息。
丁彦妮蹲在那用手指戳着青石地面,嘴唇撅得高高的,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哭泣声,只任那眼里的泪珠滴滴洒在地板上。
渐渐的,屋内响起了轻轻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然后,在她身边停止。
哼!
她随手一抹脸上的泪水,扭过头看着反方向,倔强地不去理会身边的他。
哎——
那人又发出一声轻叹,随即蹲下身来看住她。
他玩得过火了吧,自己都觉得荒唐。
“彦儿。”他出声轻轻呼唤。
“……”她依旧不看他,盯着不远处的松槐。
“……”他有些无奈,垂下头顿了顿,然后重新抬起头柔声说:“为师只是想让你明白自己的心,所以就用了激将法。”
她听到这话,鼻子里哼了一声,撇撇嘴继续生闷气。
“哎……可是,为师还是舍不得让你难过。”他喃喃自语着,幽幽的声音回荡在她耳边,让她心中一悸,随即又在心里耍起了性子。
哼!她才不要这样就原谅他了呢!
见她还是没有动静,玄剑有些挫败地低头沉默了一阵。
然后,他瞅她一眼,上前一手轻轻揽过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膝盖下穿过,随即将她贴近自己的胸膛站起了身。
丁彦妮就这样被师傅横抱着进了屋,心中却依然是愤愤不平,因为从他身上传来的那些女人遗留下的香味让她又开始气愤了。
她撅着嘴、捂住鼻子,待他将自己放在那张绒床上之后,立即一把推开他,迅速挪到远离他的角落里。
玄剑有些诧异,不知她为何如此,但一看到她捂鼻的动作便心下了然,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然后柔声说道:“不喜欢这味道?为师脱了它便是。”
说完,他便走出了房间,将那身肮脏的衣裳脱下,并直直扔至屋外。
当他再次走回来时,身上已经没了那些外衣,只剩下一件单薄的内衣,看得丁彦妮不由担心起他会不会冷。
他缓缓走向床边,看着她本来已经扭过头看向他,似乎想说些什么,却突然又定在原地,然后开始盯着一个地方咬牙切齿。
他不解,顺着她的视线看向自己的衣领……
这一看,顿时让他慌了神,那上面居然是一个红红的唇印!
他赶忙匆匆又向浴室奔去,不忘留下一句话:“为师扔了它。”
“……”丁彦妮气急败坏地对着那绒绒的被子又捶又踹,心中恨死了那个留下唇印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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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玄剑回来了,依他所言,扔了那留有可恶唇印的内衣。
可是,却因此故意去了那可以遮住他强壮上身的所有衣物。
这时的丁彦妮已经钻进被窝,将自己蒙住,发誓决不再理会他。
玄剑走到床边,看着那个在床中央鼓起的一团物体,心中好笑,随即扯开她抓得死死的被子,让她露出一小半脸。
“哎……你,还是不喜欢吗?那为师只能去外面吹冷风喽。”他故意可怜兮兮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就欲起身离去。
这话让丁彦妮已经建立好的所有防线顿时功亏一篑,她忍不住偷偷拿眼瞧他,却赫然发现他居然光着上身!
这下可不得了了!
她急了,迅速从被子里一路钻到床边,一把抓住他的大手,然后,脸蛋微红,支支吾吾地说:“进来,会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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