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尿味结合腥气的骚臭开始加重,我认得那味道,和昇哥廝混时,他两天没洗澡龟头就会这么臭。
爸让我想起昇哥,想起他雄伟的老二,衝击着我对他拋下我的恨意。
我想着、想着……唇门微啟。
「乖宝贝,啊啊……」
爸短小的老二全部塞进我乾渴的口腔内,多毛肌肤搔着鼻前,皱巴巴的睪丸贴住下巴。
他开始轻抽。
肉根在我嘴里茁壮奋起,完全充血的状态大概只有两指併起来这么大。
「乖宝贝,用嘴吸……对,对……快了……来,吞下去。」
我不过是轻轻啜吸着龟头,爸那边配合着缓慢的抽插,几十秒他就射了,浓浓的像是纯粹的痰水,从我湿热的舌腹往喉咙流进来。
爸射完精,抚摸我的头发低声叫我继续吸他,我每吸一次,他就摸一下,或是称讚我很乖很棒。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爸那句「乖宝贝」不再让我噁心,而是勾起我对昇哥的渴望,让性慾重新充满身体。
或许我该尖叫、逃走,结果我却吹了十多分鐘的喇叭,吹到他再度重振雄风,并在我嘴里丢第二次精。
我吃了爸的精液,黏黏糊糊的,依然像在吃痰。
爸握住他湿软的老二抽出来甩了甩我的脸,把口水和精液涂在我鼻前,滑稽地说道:
「乖宝贝,你睡了吗?」
「睡着了……」
「乖宝贝,你睡了吗?」
「人家睡着了,爹地……」
「乖宝贝,你睡了吧,爸爸要进去囉。」
「好……」
不知打哪儿来的性致使我跟着滑稽,也让爸的低语没拉得那么长。他语毕即掀起我的被子,爬上床、压在我身上。
爸并不是很胖,手臂仍肉肉的、肚子也有块肥肉,虽然给他压着不会喘不过气,腹部却有点痛。
「呼。」
他朝我的脸吹气,蠕动着上半身,用他乾瘪的奶头戳着我翘挺的奶头。
「乖宝贝你真是的,这么不爱穿衣服,害爸爸忍不住了。」
我应该有穿的,正如同我有锁门,却不明白为何门一转就开,被一掀就裸。
此刻这些都不重要了。
爸短小精干的肉棒插进我体内了。他人整个缩在我胸前,吸着奶头,下半身微微摆动。
床舖发出嘎吱、嘎吱的规律声响。
「乖宝贝的里面好爽……真捨不得把你送给别的男人搞。」
我明白,我的身体会让男人乐不思蜀,我真的很棒的。
可是你知道怎样会更棒吗?
「爹地,给我那个……好吗?」
爸抬头看着我,满头大汗地咧出笑意,接着一隻手往身后摸索,拿出一袋眼熟的玩意。他剥开袋子,倒了些粉末在湿温的掌心上,然后将有一部分半凝固的白粉洒在我鼻前,掌心覆上来压紧……确保我吸足了,爸继续驱使他的老二干我。
「乖宝贝。」
我听着爸的声音放松了身体。
「乖宝贝。」
然后是莎宾娜的声音。
「乖宝贝。」
昇哥的声音。
「来,笑一个。」
昇哥的声音这么说道。
我甜甜地笑了,对着爸手中的摄影机微笑,吐舌头,讨人厌地呵呵笑。
§
我跟爸做了一整晚的爱,肛门也没清就直接上了好几回,床上真是一团乱……醒来时天色已亮,八点鐘,爸整个身体黏呼呼地腻着我,他的小老二压着一只小袋子,我抓起来看,是昨晚吸的白粉。
床头放着爸那台摄影机,我只看了眼一开始拍我脸的部分就关掉,伸手在床头东捞西捞地抓起香菸。
晨光洒落在床边棕毛地毯上,室内明亮到爸睡眼惺忪地吸着我奶子的模样是如此神圣,就像幅不会使人起邪念的艺术画。
然而品画者又怎么会知道,画中的男女是否带有性慾呢?
我们赖床到九点半,净是爱抚,不再做爱。
妈十点多才醒来,我已洗好澡去掉味道,坐在餐桌看着家里的藏书,假装什么事也没发生。
「时蕾,早餐要吃稀饭?蛋饼?还是我煎个萝卜糕?我记得冰箱里还有一些。」
「稀饭好了,我好久没吃到饭。」
「稀饭,好,我可以用电锅蒸顺便洗个澡……你洗过啦,好香。你用粉红色那罐对不对?那是你二阿姨从韩国带回来的,很好用吧?」
「嗯。」
「好了我该洗个澡……电锅跳过来不要管它,让它闷着没关係。」
「我知道。」
妈就像一阵旋风,咻来咻去地,回过神来已经压好电锅、肉松鱼松海苔酱全部备好,真是厉害。准备完毕,她就带着室内清香剂的味道吹进浴室。门一关,爸就拉张椅子坐到我身旁。
「乖宝贝,你好香。」
男人的话语形成一股甜腻的气味黏上每吋肌肤,我觉得自己似乎从被他碰触的地方开始发生变化。我的身体变得像是糖果,甜呼呼地,可以被舔、可以被咬、可以被吸……还有道铺了厚厚甜霜的咖啡糖浆窟窿,爸就跪在桌子下啜饮着我股间的蜜水。
浴室水声停下时,电锅正好跳起,爸依依不捨地起身,用短裤隆起处蹭着我的头发并摸我的头。他连说几声你好棒,直到浴室门打开才赶紧溜到客厅去。我照样拿起书,假装得很彻底。
稀饭上桌,除了肉松鱼松海苔酱,妈还从冰箱里拿出菜心、豆腐乳,再开一罐素肉酱,让桌子装得满满的,乍看之下丰盛度不输给昨天的晚餐。可是妈只舀了两碗稀饭,餐具也只有两副。我狐疑地望向客厅,爸一脸无奈,我向他招手然后问妈:
「爸不吃吗?」
妈表情骤变,就好像……我踩到她的雷一样。
她循着我的目光看向爸,面带慍色地说道:
「我们自己吃。」
天啊。
我想她知道了!
她知道昨晚爸潜入我房间,我们还做爱……不是做一两次,是整晚……嗑了药让我有些记忆衔接不起来,但我应该有……嗯,我应该叫得很大声,说不定真让妈给听见了。
我明白这是不对的,我一开始也很害怕,但……事情就这样发生了,我能怎么办?爸又能怎么办?
「别这样嘛,东西这么多,我们也吃不完。」
我试着缓颊。
「吃不完留着下次再热,不然倒掉。」
妈没好气地下了决定,并且不再看爸。
「吃你的吧,别再说了。」
唉,争下去不是办法,况且是我们背叛了妈,总得有人要受罚。
吃完早餐,爸妈依然在冷战,只是气氛一点都不火爆,彼此没什么交集。我和妈坐在客厅长沙发上看洋片台,爸坐在妈斜对面的单人沙发,一部电影快两个小时过去,妈始终没有看爸一眼。
我觉得好不自在,好枯燥,好闷。如果妈跟爸位置对调,应该会好些,只是现实经常无法如你所愿。
妈一整天都挡在我跟爸之间,我猜她肯定、百分之百确定我们有问题,或许她还偷看到我跟爸做爱。她这样让我很沮丧,她护着我却害我枯萎,越发使我渴望露水的滋味。
我做了些提不起劲儿的事,诸如联络大小周、吴大哥,和他们讨论定期会议的事;打给昇哥,几次都没接;打给小秋妈妈……没想到千头万绪都爬上身,让我好想小秋,讲着讲着就哭了,还给小秋妈妈安慰一番……我想晚点就去陪阿姨,但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勇气这么早面对。
晚餐家里没开伙,妈嚷嚷着她老毛病又犯了,要去看个医生回来再顺便买便当,要我乖乖在家等。一阵雀跃的浪潮拍打上心头,就像久旱将逢甘霖的欣喜。可是爸却跟在妈后头一起出门去了……我怎么会没想到车子是爸在开呢?
原来乌云只是路过我的天空,并未降下一滴水珠,继续往它的目的地走。
我一个人瘫坐在沙发上,感觉所有的力气都流失了。没有人帮我的话,我一定会变成放完气的气球,乾瘪又丑陋。我可不要那样。
昇哥不接我电话,这时候也不便打扰周家,我决定拨通电话给吴大哥。
嘟嚕嚕……才响一声就接通,话筒传来磁性的男中音。
「喂?」
我抱紧话筒轻声说:
「吴大哥,我是时蕾。」
「时蕾啊!怎么,教授的报告出问题了?」
「没有,那个,你现在有空吗?」
沉默一下,吴大哥说:
「有空,你要我陪你聊天?」
「嗯。」
「好啊,你想聊什么?四隻脚的?还是软体动物?」
「我想当面聊……你可以来我家吗?我去你家也可以。」
「这个嘛……」
我希望他听出我的意思,他应该懂,而且我想他在巴拿马时很注意我,可能偷偷喜欢我。但是犹豫得有点久,让我很不安,于是主动提出折衷作法。
「不然我们去汽旅好吗?拜託,我想要人陪。」
「嗯……好吧,市区那间薇阁?」
「好,我现在搭车过去,等会见。」
「没问题。」
既然乌云目的地不在我这,我就自己去追寻雨水的滋润。
这个决定让我非常兴奋,我得化个妆……吴大哥结过婚,他和前妻都快四十,所以他应该喜欢那个年纪的女人……我要化俗艳点的妆,还是典雅些的淡妆?淡妆好了,别太招摇,反正等会都要冒汗的。
我脱掉内衣裤,直接穿上有荷叶肩带的粉色连身裙,再披一件浅紫色薄外套。这件胸口比较宽松,胸形打了折,但不穿内衣也看不出来。
整装完毕,我抓点钱塞进上半年买的中提包便赶着出门拦计程车。
一路上我回想和吴大哥之间的回忆,没想到竟然寥寥无几,有点感伤。我们毕竟是一块工作的,五人小组待在国外整整两个月,却没缔造多少共享的记忆。这让我决心待会要好好照料大哥,我要为他献上最好的服务。
其实我们也不算第一次搞曖昧,我在返航前就为了说服他把免税菸让给我,使尽浑身解数取悦他──主要是甜言蜜语,加上一点右手服务。那一点也不难,因为我们座位就在隔壁,他坐靠窗,我靠走廊,毯子一盖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帮他打手枪。那也是我们仅有的唯一一次曖昧,他甚至没摸我。
我和吴大哥差不多同时到达旅馆,我才开好房间,他就踏入大厅。我们在柜台寒暄,却给旁人和店员白眼,那些人似乎觉得他太邋遢还怎样吧,不晓得。我挽住吴大哥的手,疯疯地撒了甜娇,藉此向那群自大的傢伙表示我全然接受这个男人。
吴大哥人相当高壮,有点肌肉,据说是搬器材练出来的,让他的身体线条透过衬衫与外套也能清楚显现出来。但他长得不是很优,甚至可以说满丑的……就是很平凡的五官再经过劣化处理的感觉。而且他确实有点邋遢,原本在国外都会扎好头发,赴会时却披头散发,鬍渣也没刮,难怪会被白眼。
虽然他的外观缺乏优势,却是个认真的男人,所以我一点也不讨厌他站在我身边。
我们进房立刻拥吻,我得垫起脚尖才吻得顺。他亲了会儿才发觉我在配合他的身高,越亲越低,最后反过来配合我……他好贴心,动作也温柔,我很快就被勾起慾火。
我直接在门口脱了外套与连身裙随地乱扔,裸着身子继续接吻,边吻边动手脱他衣服。
「时蕾……你真大胆,坏女孩。」
「呼,喜欢吗?」
「喜欢,我喜欢你……我要你。」
他身上有股中药味,我则是香水味,我们互相嗅着彼此的肌肤,从他的胸膛到我的乳房,再从我的腋下到他脖子上;他体毛很浓老二又粗,充血之姿就像座大砲,上次把精液射在我掌心,这次已迫不及待要干我一砲。
那根忠实反映出慾望的肉棒让我疯了,自个儿咯咯笑着扳开私处,贴紧了他的身体要他进来……我像个在巴拿马给黑鬼压在床上姦的亚洲荡妇,对粗壮的老二毫无抵抗力,管它叁七二十一先干再说……
但是吴大哥没顺势插我,而是扶着老二往旁边挪开,亲我一下说:
「我赶着过来还没小解,你等我一下。」
我乖巧地点头,却跟着他溜进厕所,抢先一步坐到马桶上,笑吟吟地张开大腿娇声道:
「插一下才可以用。」
吴大哥不懂我的玩法,乾笑着搔起头:
「什么意思,时蕾?」
「就像大卖场手推车或是上锁的门把,你要插进来……或许动几下……才可以用这个马桶!」
「我懂了,色女孩。」
这下他知道了,知道小解前得先干我,我们俩笑嘻嘻地乔了好久姿势……最后吴大哥半蹲着稳住下盘,我稍微弓起下体,好让他把那根强壮的阳具塞进来。
「我的天……」
吴大哥发出愉悦的呻吟,一步步地将老二往内推,他的长度竟然刚好塞满我,我们的性器真是天生一对。
「时蕾……时蕾……」
这姿势很难流畅地动作,他仍努力支撑住身体,缓缓呼唤着我的名字──每喊一声就顶一下。
我感觉到了,饱满的触感从肉棒往阴道各处传开,他磨擦着我微湿的肉穴,不很积极,搭配着呼唤声就让我很是陶醉。
可惜他腿不久后就开始痠了,儘管仍维持定速把我小穴搅得咕啾作响,看他拼命撑着的模样,我忍不住心软。
我让吴大哥抽出来,恢復坐姿,然后要他把那根湿亮的深褐色肉棒斜斜地贴住我的阴唇,只有龟头下沉到阴道之下。这是我刚才听到他说想小解就兴起的念头。
「喂,你不怕我尿到你那儿?」
「你要压好呀,别让龟头碰到我的小妹妹。还是……嗯,你想的话……」
吴大哥笑笑地说他才没那么变态,说着便将老二贴着我私处往下滑动,滑了好几下,故意磨蹭阴蒂害我不禁淫叫,才把龟头往下压。我感觉到他的阴茎似乎变更硬了。
我的大腿与屁股下方沾满绵绵细雨般的水花,吴大哥强而有力的尿柱有一半射在马桶内壁,那些是他的尿水……不知怎地我好兴奋,甚至开始想像刚才那个变态的提案,也许我内心其实是很变态的也说不定。
后半段的水声相当深沉,他大概真忍了很久,尿液衝进池水内又响了好一会儿才开始转弱,阴茎随之瑟缩。
我们用温水冲过彼此下体,他握着莲蓬头不放,一边吻我,一边用水柱按摩阴蒂。
「时蕾……你害羞了,表情很好看。」
「因为有点舒服……啊嗯……」
「想高潮吗?这样会高潮吗?呃,抱歉,我没试过……」
「……想,也会,但是我更想要吴大哥的那里……我要你干我,像刚才那样填满我,好不好?老公?」
「好,身体擦一擦上床去,不过别叫我老公。」
我轻咬下唇,伸手摸他的胸膛、他颤抖的阴茎。
「老公。」
「我说不要这样叫我。」
「老公,我爱你。」
「时蕾,住嘴,我会生气。」
「老公,人家……」
「闭嘴!女人!」
他突然爆怒甩开莲蓬头,一把揪起我的头发差点就抡我撞墙……我吓了一跳,惊惶地望着他,可他似乎受到更大的惊吓。
「啊……对不起!时蕾,我、我不是故意的!」
吴大哥的怒气犹如曇花一现,此刻他简直比我还害怕,赶紧松开手摸着我的头,很是担心弄伤了我。
我呢……我害怕,也兴奋,更好奇。
他露出了我从未看过的丑态。
他不为人知的本性。
或许我应该再试着多了解他,说不定还能替他疗伤止痛……然而从我乾黏的嘴巴说出来的,却是执拗地将他束缚得更紧的声音。
「老公,你怎么了?」
吴大哥面露惧色,眼眶中却燃着怒火。
「老公……」
「时蕾!别再闹了!」
「老公……」
「我叫你别再扰乱我!」
「老公,我爱你……」
「你……!你这女人!」
啪!
我整个身体随着迅速右移的视线短暂地失去重心,左颊热度刚刚升起,脖子就给一隻粗大的手勒紧。
「闭嘴!闭嘴!贱女人!我叫你闭嘴啊!」
好痛……好痛啊!喉咙闷紧着无法换气,他还越掐越紧,我整张脸涨红,快受不了了!情急之下我对他又踢又打的,他被我惹毛了,大吼着松开手,我刚呼吸,肚子就挨了一拳。
「你敢反抗?你他妈反抗我?」
我抱着肚子往后退了几步,心头却是害怕和兴奋两头烧。我怕他下手不知轻重把我怎么了,又很期待他昂扬的股间带着那身坏脾气侵犯我。
脑海浮现出昇哥对我的支配,那简直比不上眼前吴大哥带给我的刺激与危险。
我发抖着蹲在浴室墙角,抬起头望向正竭力压抑怒气的吴大哥,在他看似快要復原的时候,嘲笑地对他张开大腿、兴奋地喘着气说──
「老公……我爱你……我想要你。」
「你这贱货……!」
吴大哥被我一再弄得几乎失去理智,他又打了我巴掌、掐我的脖直到我快无法呼吸,然后揍我肚子……我抱着肚子他就改揍胸部,护着胸部就打肚子,两手都挡住就甩我巴掌。
一开始我被吓到了,我以为他失控会搞死我,但是从他二度掐我却适时放松这点看来,我放心到不可思议的程度。儘管嘴上哭喊求饶,心里却享受他施加在我身上的暴力。
「贱货!你为什么要逼我!为什么!说话啊!女人!」
他连甩了我好几巴掌,双颊都红了还流下鼻血,儘管如此我仍在他逼问我时故作轻佻地说道:
「因为我爱你,老公……我爱你!」
「该死的荡货!」
啪!
这一掌出力与先前截然不同,他是认真甩我这一掌的,以致于我整个人毫无防备地摔向地面,瞬间加重的热痛度使我陷入短暂的呆滞。
吴大哥简直气昏了头,压上来的瞬间惊醒我。我目光紧盯着他充血却只在半空晃动的阴茎,迎向我的是一记狠狠打在左乳上的拳头。
「好痛……!」
他使劲抓紧我的双乳,用膝盖把我腿推开,下半身磨蹭了一会,老二对准阴道猛然插入。
「噫噫……!」
心脏噗通噗通地快速跳动着,我知道自己盼的就是这一刻,然而我的悲鸣亦是打从心底喊出来的。
阴道是湿的,但是吴大哥动作完全失去理性,一插进来就是不断地猛干……才一会儿我就感觉阴道里面好像破皮了,炽热与刺痛盘踞着我的下体,被他揍到瘀伤的双乳也在掐紧的掌心下痛得我频掉泪。
好痛,好爽,我正被男人强暴。
确实的痛楚、刻骨的恐惧,使我体认到自己正被眼前的男人视为发洩对象而存在,只是个女人,只是个东西。
吴大哥边弄疼我边干我,他的手不是掐住双乳就是扯着我头发并锁住喉咙,我被他干得好痛、好痛……痛中又是一阵病态的快感。
红花花的鲜血从我阴道内流出,滴在纯白色的纹路磁砖上,被我随他晃动的屁股粗糙地揉开。他抹起一滩污红放入我嘴里,用他所能想到的下流字眼与脏话骂我,边干边骂。
他插了很久都没射精,中间几度流露出懺悔的目光,可是他没能消气,因为我不断低声刺激他,反覆在那多毛的胸口重燃愤怒之火。
「女人!给我趴下!」
「是的……!」
我越是唯唯诺诺,他越亢奋,怒气在不知不觉中也从暴力转向到支配慾上,而他用来支配区区一个女人的力量,就是性慾。
「我要插烂你的屁眼!臭女人!去死吧!」
「噫呜……!」
吴大哥掐喉的力道开始失准,好几次掐到让我呕吐,他赶忙松开手以免我被呕吐物噎死。我翘着屁股在他前面摇晃着吐得一塌糊涂,浓黄汁液还垂在嘴边,灼热的括约肌跟着传出不妙的强烈脱力感。
我在他面前呕吐又失禁,因此挨了几下掌嘴,打到我虚弱地抽泣。他没停下动作,依然干着我流血又脱粪的肛门,过了一下子才抓起莲蓬头转开冷水,把我屁股连同地板上的脏东西全部冲散给水流带向排水孔。
白色地板登时染上一层浓厚的深褐色,再来是稀释许多的污黄,水流很快就重回清澈,但仍有许多细微的粪块尚在流动。
吴大哥用水冲了我脸又灌了些水逼我吞,折腾我能使他快乐,于是我再痛苦也硬是忍下去。
他继续掐紧我脖子动起腰,我再度失禁,大便喷得乱七八糟。他照样用莲蓬头冲得一乾二净,还把排水孔盖拿掉好让粪块全部滑下去。最后免不了的,又逼我喝水喝到吐才甘愿。
我丧失了时间概念,只知道身体好痛又好爽,两者黏在一块都分不开来了。
吴大哥似乎也无法再将性慾和愤怒分开来,他不再一味地动用暴力,而是暴力与性侵双管齐下。
我被他干到前后穴都破皮流血,肛门还被干到连续失禁,没东西好拉了依然急着想将体内的东西排出去。他尽情地翻开我的肛门,继续干,再翻,再干,再翻再干再翻再干……这过程中我亦不断往外推、往外排……结果我竟然被他弄到脱肛了,直肠外翻成一颗小球状,被他裹在掌心按揉着……
我再也没有力气反抗或刺激他,不光是脱肛,全身力气都跟着脱散。
吴大哥对着我屁眼上的小红花射了精,他不断地摸着、揉着、以手指挖弄着……最后他揪紧我的头发,拖我到马桶前,把我头按入马桶内冲水洗我脸。
他看我用尽任何可以用的力气做出极其微弱的挣扎,重覆用马桶水冲我的脸并指姦我的脱肛屁眼,直到我在他的凌辱下彻底失去意识。
§
我在吴大哥怀里醒来,脑袋很昏沉像是同一个姿势睡太久把头给压疼了,抬头看时鐘却停在二十叁点,意味着我睡最多不到五小时。
脸肿起来了,轻轻一压就发出刺痛,胸部到腹部也有几处瘀伤,我迟钝地来回确认好几遍,才想起是吴大哥失控打的。
私处与肛门随着清醒的脑袋炽热起来,阴道内有两、叁个持续发热的点,后庭则是肛门那一带残留着热度。我伸手抚摸尚且乾黏的阴道口,吴大哥或许在我昏迷后仍继续强姦我。
我在他怀里惦起稍早的滋味,已经没了恐惧,心头充斥着淫秽的喜悦。
我让吴大哥为我疯狂……并将我视为他曾经重要的女人,用他最原始的爱意去折磨我。
我感到非常满足。
「时蕾,你醒了……」
「老公早安。」
「别这样了,我要的是时蕾,是你。」
他说,然后吻了我的额头,把我拥得更紧。
要不是他声音充满了疲惫、动作也显得很虚弱,我还想继续将他唤入疯狂。现在这样就算疯也疯不过癮。于是我声音一转,甜甜地撒娇道:
「吴大哥,你好强壮,我喜欢跟你做爱。」
「可是我弄伤你了,我很抱歉……」
「不会,我玩得很嗨,而且……」
见我欲言又止,吴大哥一副了然于心的口吻接着说:
「而且你想要更嗨,所以故意刺激我,对不对?」
「……嗯!」
「以后别再这么做好吗?我不要伤害你,我只想好好呵护你。」
「可是人家很满足……吴大哥也很满足吧。」
「好了停止这话题,我们来聊聊别的。时蕾有什么想要的东西?让我好好补偿你。」
我含着食指放空了一下,让他以为我在思索,然后看着他的眼睛拋出早已备妥的答案:
「我想继续嗨。」
「你身体该好好休息。」
「人家就想嘛。想要被你抱着,然后……呀,你身上有带那个东西吗?」
吴大哥点头,起身到他外套口袋取出皮夹,再从皮夹中拿出一小袋白粉。我们在巴拿马吸过类似的玩意,因为顾忌所以称它做「那个东西」。
他拎着白粉上床吻我的嘴、左耳、颈子到乳沟,接着跨到我肩膀上,把他那根有着清楚包皮割痕的老二贴在我鼻孔前,叫我伸舌舔舐下侧。在我轻舐的同时,他小心翼翼地将白粉倒在龟头和老二上,让我吸食后帮他吹,直到药效开始发挥。
我在他怀里自在地神游。
半夜清醒,换吃另一种药继续嗨。
一大早打了针继续做爱到累垮。
连用叁种毒品会害死我们,事实上我们却安然无恙,也没人知道我们连嗑叁回。
到了晚上办理退房时,我仍轻飘飘地偎着吴大哥。每当他温柔地看着我,总让我想起他掐紧我的奶或脖子、扯着我的头发,并且用他股间的巨物彻底征服我的模样。
店员还是那么没礼貌地白眼我们,他不知道吴大哥多厉害,有眼无珠的笨傢伙。我们对那些笨蛋的报復就是当眾热情地舌吻、让吴大哥尽情揉我的奶,然后扬长而去。
吃完晚餐我给吴大哥载回家,我想留他过夜,但他好像有很多事要忙,在家门口抱抱我就走掉了。
一踏进家门,就看到爸妈守在客厅,两人都忧心忡忡地望向我。妈眼中闪烁着焦怒的火光,气冲冲地走过来,我心想要挨骂了,却得到一记拥抱。
「你……回来就好。」
爸在沙发上对我点点头,要我安抚妈……我摸了摸妈的背,没多说什么。
他们俩在客厅等我时看起来似乎比较平和,但是从我回家后就恢復成昨天那种冷战。
饭菜都凉了,我既不想吃也不想卡在他们中间,决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什么也不做。
我想到小秋,告诉自己别再磋跎,明天就去小秋家上香。
这夜平静到令我不知所措。
爸没有过来,妈则是跟人讲电话讲到好晚,好像是跟她老毛病有关的事情。我忽然觉得我们家同床异梦了,爸跟妈冷战,妈跟我屈就,我跟爸乱伦……我们各自想的不尽相同,好比爸在我抗拒时硬要我,如今我想要他却不过来,彷彿只是一时意乱情迷,只是个错误。
等到妈也睡了,外头静悄悄,已经凌晨快两点。
室温低到需要厚被子的程度,我仍脱光衣服走出房间,裸体在家里走来走去,因为我有预感能在黑暗中遇见爸,像他赤裸着闯进我房里勾引我那样。
可是我没找着,爸好端端地在他们的卧房,或许才跟妈做完爱呼呼大睡。
我很不高兴,又没勇气进房确认,只好自己到处晃、到处摸,最后懒懒地瘫在长沙发上抽菸。
桌上电话旁放着纸笔,我透过菸头温吞的橘焰检视每张单子上的斗大标题,那好像是妈的诊断书。本来我没什么兴趣,只想看个几眼就放回去,但上面写的东西却让我混乱了。
病患名:李时蕾。
病因:偏执型思觉失调及戏剧化人格违常。
……这是什么?为什么有我的名字?思觉失调?人格违常?不,这太夸张了,开这种玩笑也太恶劣。难道是为了报復我不告外出还在外过夜?可是妈才不会做这么幼稚的事情,爸应该也不会……
我知道了,是昇哥。他知道我家,他趁我们全家不在时偷偷来这套,想让我担心受怕去依靠他。他曾腻着我好几天,肯定是按捺不住渴望了才耍诡计。
我把菸熄掉免得从外头看得见火光,躡手躡脚地到门口、窗边、后门巡了一遍,没有动静,但远方有车灯。这时间还亮着车灯不移动很奇怪,我想那一定是昇哥在守株待兔,他在等我害怕地打电话给他,他就可以立刻飞奔过来带走我。
我才不会上当,但我必须排除这情况。
昇哥依恋我,我很高兴,不过他不该使这种手段,只要好好地说一声,我就会去陪他了。我们曾经交往过,分手后依旧打得火热,他该知道我是愿意花时间在他身上的。
我披了件外套在睡衣上,向着屋外亮起乳黄车灯的方向走去。
是那台红色老福特。
里头的人见到我靠近,便打开车门闪了出来,果然是昇哥。
他好憔悴,两个黑眼圈掛在眼眶四周,头发凌乱不堪,身穿丑死的格子状衬衫配牛仔裤。他一见到我就快步上前抱个死紧。
「小蕾,你来了!」
「阿昇……」
本欲飆他几句,但是他为了我变得那么憔悴,又怕失去我似地抱好紧好紧……我心软了,抚着他的背安慰他,告诉他我不会离开,我会陪在他身边,我要他。
瞧他哭得像个孩子,我还能怎么办?只能陪着他了,不然我怕他会自杀。
然而才正要上车,有个人就从后头叫住我们。
「乖宝贝!你不许去!」
是爸,天啊,爸怎么知道我在外面?这很快就不重要,因为他蛮横地推开我,硬是把昇哥扯到一旁去叫嚣。
「又是你这坏胚子!你要带走我女儿?想都别想!」
「啊……!」
爸对昇哥拳打脚踢的,昇哥挨了几下也开始反击,两人就这样扭打成一团……每当他们有人吃拳头,我就害怕地大声尖叫。
「爸!住手!别打了,我说别打了!阿昇,你们不要打了啦!」
「乖宝贝闭嘴,我要好好教训这王八蛋!」
「小蕾,快帮我拉开这疯子啊!干,干!」
他们扭打在地脚乱踢一通,我没办法靠近,好不容易才接近一次,拉住爸的手马上又被挥开。我根本无法阻止打斗,只能独自扯着嗓子大叫。
邻居们一个个从窗户、阳台甚至下楼一探究竟,我求他们帮忙架开两人,却没有人帮我。
我急哭了,我不懂为什么那些人可以冷眼旁观?事情闹成这样爸和昇哥也没打算住手,都打到鼻青脸肿了……
稍后警察赶到时,妈也急忙到了现场。我声音都哭哑了,求警察赶快介入,警察却眼睁睁看着我毫无作为。
我不懂啊!
为什么人这么多却没一个肯帮我!
就连妈也无视爸跟昇哥,只顾着抱住我好声安抚,我在发抖她都没感觉到吗?
「时蕾,没事了,没事了,不要担心,没事了。」
「不,你不懂!快叫爸住手,阿昇会被打死的!」
「你先冷静,没事了,冷静好吗?时蕾。」
「不要叫我冷静!你怎么可以!跟那些人一样不帮他们!」
妈用力抚着我的头发、我的背,用她压抑的哭腔对我耳语:
「那些不是真的,不是真的!时蕾,你看清楚,那里没有人!时蕾,天啊,我的时蕾……」
§
我直到七岁为止都相信圣诞老人。某天班上同学告诉我那不是真的,我陷入混乱与质疑,信任的裂痕随着时日越来越张狂,而真相就藏在信任之墙的背后,只有当墙完全崩坍,才能得知足以说服自己的真相。
在百分之百确认真相以前,儘管抱持诸多怀疑,我仍会试着修坑补洞。
我要自己搞清楚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不能光听凭妈和那位好像跟妈很熟的警察说词,难保她们别有居心。
这天早上我醒来时已经接近中午,睡得很饱,可是很晕。妈带着派出所那位女警进我房间,在床边摆了两张椅子,说要是我有什么想知道的可以问她们。这似乎不是第一次这么做。
我问,昨天到底是我的幻觉,还是大家真的袖手旁观?女警彷彿猜知我会问这个问题,拿出笔电播放昨晚的巷道监视器画面。
我,一个人在画面上演着独角戏。
没有昇哥、没有爸,就只有我。我一个人感动、一个人惊吓、一个人哭叫、一个人责怪每位看不见那两个男人的围观者。最后妈出来抱着我、安慰我,在警察帮助下把我带回屋里。
……好吧,说实话我无法接受。因为我确实看到昇哥,他抱我、渴望我、他憔悴的脸、因我而欢喜的表情,那些都是那么真实不容质疑。
「我觉得这东西你们动过手脚了。」
我不客气地盘起手表示不接受。妈想开口,女警向她示意后温柔地对我说:
「时蕾,监视器画面是没办法把人拿掉或加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