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到光亮源头，整个洞穴却丝毫不觉暗沉。
正中间有两个十余米高占地四百多平米的祭坛。
之所以说是祭坛，是搭建的风格让齐天脑中下意识生出这两个字。
左边的祭坛空空如也毫无反应，右边的祭坛上一团极强的能量正在蠕动。
仿佛要长出来什么东西。
“也就是说，”齐天道，“诡异游戏核心以前在左边？”
“是，”圣主道，“当时的情况与现在刚好相反。”
“你认为这两个东西来自上界？”
“不知道，”圣主如实道，“我甚至不知道有没有上界，也不知道宇宙之外还有什么，只是诡异游戏这种东西，我从未在本宇宙见过。”
齐天目光灼灼地盯着右边祭坛。
像诡异游戏这种东西，他来回穿越两个世界也是第一次见。
圣主继续道：“以本宇宙我所知的科技和修炼水平，达不到诡异游戏的层次。所以我只能猜测它来自更高层的宇宙。”
“也有可能，”齐天道，“是宇宙最初留下的，你们不是说起源大陆最初是一整片大陆嘛，这些无法探明的秘地也一直存在。”
圣主道：“我也这么想过。”
两人停止了对话。
因为右边祭坛上的能量逐渐凝聚出人形。
体型和地星人差不多。
此时还未彻底成型，一点点能量还在往上面添加。
齐天二人静静站在入口处看着。
不约而同地运转体内的能量。
时间缓缓流逝，圣主诧异地不停扭头打量齐天。
“你做什么？”齐天皱眉道。
“怎么感觉凝聚出来的人和你有点像，”圣主狐疑道，“你该不会是上界某个大能转世，转世前在起源大陆给自己留下法宝，等着自己的转世身成长起来再来取吧？”
齐天失笑：“你小说也看得不少。”
“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齐天道，“根本就不像好吗？”
那能量体的形象确实和地星人类相似，但跟他长得还是有很大区别。
比他丑多了。
就在能量体即将成型时，四处涌向祭坛的能量忽地停了。
圣主微微皱眉：“似乎没够。”
“嗯，”齐天点点头，“还差眼睛没出来，我老家有个词叫画龙点睛，看样子这能量体的最后一步也是点睛。”
圣主左右看了看：“我还特地加了个无问老人当添头，没想到还是差了点。”
“那现在怎么办？这只有我们两个人，你该不会想把我丢进去吧？”
圣主半转身，凝视着齐天，似是在考虑这个提议。
半晌，他移开目光：“我没把握。”
“我也没把握。”齐天道。
“要不去外面再抓一个？”
“你是圣主，你说了算。”
“那你在这守着。”
圣主说完直接闪身不见。
两人今天第一次相遇，对话却像合作了很久的伙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