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们准备借整个军部的手，完成一场军部自己都不能知道内容的实验？”
苏晴靠在椅背上，手边放着林阳和林宇刚刚送来的公开方案。
方案写得十分完整。
神启计划将在各大战区分批公开。不同地区接收不同内容，军部负责记录传播速度、人员反应和社会影响，再将结果送回中央指挥中心。
至于加权个体、现实权重和【众神之神】的进度变化，一个字都没写。
不过和苏晴说明了，这位军部一把手还是需要知道更多信息的，另外就是……两人信任他。
“差不多。”林阳说道。
“知道完整计划的人呢？”
“就我们三个。”
苏晴用手指点了点桌面。
“具体投放区域由独立系统随机分配，你们两个也不会提前看？”
“对。”林宇说道，“我们的认知同样可能影响结果，主要是林阳，他现在是个大雷。”
“哦……那我也不看吧。”
苏晴拿起终端，直接批准了方案。
林阳愣了一下。
“你就这么批了？？”
“你希望我召集几十个专家，再让你们把加权个体从头解释一遍？”
“那肯定不行。”
“所以不如直接批了呗。”
苏晴把权限文件发给两人。
“你们都共同确认了这项规律值得研究，也愿意承担结果。我负责把军部调动起来，再把该关的门关好。”
林宇接收文件，难得多问了一句。
“你就不查查模型？真不怕我们两搞事啊。”
“你俩搞事，你俩就想办法给我搞回来。”
林阳咳了一声。
这句话听着怎么像是在嘲讽林宇。
林宇居然十分平静。
“合理。”
苏晴着手开始安排军部会议。
“实验归你们。军部这边归我。”
当天，神启计划的公开方案被送入中央会议。
会议开始以前，气氛颇为凝重。
这项计划成立时，各方围绕培养名额、资源分配和未来真神的归属争了很久。林阳与林宇拿走最高权限以后，核心资料始终封存在先锋城，军部至今也不知道那二十六名候选人将被培养成什么样子。
如今两人忽然要公开计划，各战区负责人都做好了继续争论的准备。
公开方案投放到会议桌中央。
前半部分介绍神启、神职与四小只已经完成的序列。
后面的执行内容逐渐变得熟悉起来。
人物经历整理。
战区功绩解密。
公开影像拍摄。
地区分批宣传与社会反响统计。
负责军部宣传的中年人越看，眉头舒展得越开。
“原来是这么回事。”
第九战区的代表立即追问：“你看懂了？”
“没看出来吗？林将军和林研究员准备给人类联军树一批新英雄！”
他把分区投放方案单独放大。
“同一套宣传内容，各地接受程度肯定不同。前线更关注战斗力，后方聚居区更容易接受救援和保护类的故事。先把素材拆开测试，再根据地区反应调整重点，这套办法我们做的很成熟了。”
“原来神启计划是这个啊！”
会议室里的紧张迅速散了大半。
军部此前把神启计划想得过于复杂。
战争持续至今，各地确实需要一批年轻、强大，又拥有清晰经历的英雄。极限战士常年执行保密任务，普通人很难接触。神启计划中的二十六个人来自不同地区和职业，正适合成为人类联军的新形象。
至于之前他们表现的什么神启计划的牛逼之处，哈，策划案嘛！画画饼不是很正常？现在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
“跨战区权限也是为宣传准备的？”
“总不能刚宣传完人类共同的英雄，转头又告诉公众，他归第九战区，进了第六战区还得重新申请通行证吧？”
“匿名成员怎么处理？”
“代号、面具、任务影像。神秘感同样是一种宣传方向。”
宣传部门替整套方案补齐了理由。
曾经试图争夺名额和控制权的几名负责人在相同之后也轻松许多。宣传英雄需要独立形象，培养资源则属于必要投入。神启成员将来前往各战区执行任务，还能直接提高当地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