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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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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3章:认识基地的其他教官(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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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长河看着苏寒,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到他的手上,“手上有茧,但位置不对。你不是搞枪械维修出身的,你是用枪的。”

苏寒微微点头:“孟教官好。我是苏寒,负责格斗和射击。”

“射击?”孟长河嘴角动了一下,“那你在行。我不行,我只能修枪,打不准。”

他拍了拍轮椅扶手,“这条腿是三十年前丢的。在边境排雷的时候,一颗跳雷炸的。腿没了,人没死。"

"部队把我送到后方医院,住了大半年,装了假肢,后来又坏了,干脆就坐轮椅了。”

“腿没了之后,我回不了作战部队。领导问我愿不愿意留下来当教官,我说愿意。"

"我打不了仗了,但我修了一辈子枪,闭着眼睛都能把一支枪拆成零件再装回去。这个本事,不能带到棺材里。”

他从桌上拿起那支被拆散的狙击步枪的枪管,举到苏寒面前。

“你看这膛线。”

“磨损不均匀。前三寸磨损最严重,后面还好。"

"说明这枪的主人开枪的时候,习惯把枪托顶得太紧,身体太僵硬,后坐力没有自然传导,全憋在枪管前段了。”

“这种磨损,肉眼看不出来,用膛线检查仪才能测出来。"

"但打枪的人自己能感觉到——子弹的散布会越来越大,远距离精度会下降。但他们不知道是枪的问题,以为是自己的问题。”

苏寒看着他那双粗糙的、布满老茧的手。

那双手的手指已经变形了,关节粗大,指甲凹陷,是长年累月与金属、机油、火药残渣打交道留下的痕迹。

“孟教官,您这双手,比任何膛线检查仪都准。”苏寒笑道。

孟长河抬起头看着他。

“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

“这基地里的学员,都叫我老孟头,觉得我是个修枪的瘸子。”

“他们的枪坏了就拿来给我修,修好了就拿走,从来不问我为什么坏、怎么修、以后怎么避免。”

“我不怪他们。年轻人嘛,眼里只有枪,没有修枪的人。”

“但你是教官,你跟他们不一样。你要教你的学员打枪,我教我的学员修枪。”

“打枪和修枪,本来就是一件事的两面。不懂枪的人打不好枪,不懂打枪的人也修不好枪。”

“以后你有空就来我这儿坐坐,我带你看几支有意思的枪。有一支从境外带回来的美制M24狙击步枪,膛线已经烧蚀了,但枪管还能用,我重新校直了,换了击针和复进簧,现在精度能到零点八MOA。”

“你拿去打打,看看手感怎么样。”

苏寒点头:“好。”

陈怀远开口道:“老孟,人我带来了,你们认识过了。我带他去见见老魏。”

“去吧。”

“老魏那家伙,昨天还在念叨新来的教官什么时候来看他。”

两个人走出灰砖房,沿着山坳继续往东走。

路越来越窄,从土路变成了碎石路,又从碎石路变成了被野草覆盖的小径。

走了大约十分钟,陈怀远在一栋比刚才更破旧的灰砖房前停下来。

这栋房子的屋顶已经塌了一角,瓦片碎了一地,墙根长满了青苔,门框歪斜着,门板上的油漆已经脱落殆尽。

“老魏,魏援朝。”

陈怀远推开门,“爆破教官。”

门推开的一瞬间,一股浓烈的火药味扑面而来。

屋子里比孟长河的车间更暗,窗户被木板钉死了,只有一盏白炽灯泡挂在屋顶。

墙角堆着几箱炸药和雷管,箱子上面贴着“危险”的红色标签。

桌上摆着几个拆开的炸药包,里面的炸药被倒出来,用塑料袋分装着,袋子上贴着标签,写着炸药的类型、重量、生产日期。

一个男人坐在桌前的木凳上,面前摆着一个电子秤,正在称量炸药的重量。

他的右手袖管从肘部以下空荡荡的,用别针别在肩膀上,防止袖管垂下来干扰操作。

他用左手捏着一把小勺,从塑料袋里舀出炸药,一点一点地倒在电子秤的托盘上。

“老魏。”

魏援朝抬起头。

他的脸比孟长河更老,头发全白了。

他的左脸颊上有一道长长的伤疤,从眉尾一直延伸到下颌,伤疤的肉是翻着的,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得多,像一条蜈蚣趴在脸上。

“新教官?”魏援朝看着苏寒,目光在他身上上下扫了一遍,“能打吗?”

苏寒:“能。”

“那就好。”魏援朝低下头,继续称炸药,“这基地里能打的人不多,能打又懂爆破的更少。你懂爆破吗?”

“懂一点。”

“懂一点是懂多少?”

苏寒想了想:“在部队学过基础爆破,埋过雷,排过雷,炸过目标。但不算精通。”

魏援朝放下小勺,转过身看着他。

“你排过雷?在哪儿?”

“西南边境。境外作战的时候,敌方在撤退路线上布了雷场。我带着小队穿过去,排了十几颗。”

“什么型号的雷?”

“主要是美制M18A1阔刀定向雷,还有几颗苏制MON-50。阔刀雷的引信是电击发的,我们用了信号遮蔽器干扰了遥控信号,然后用排雷杆一个个排除。”

魏援朝的眼睛亮了一下。

“阔刀雷的定向杀伤范围是六十度角,五十米。你排除的时候,是从侧面接近还是从正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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