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提起来,倒引得我思念起三哥来,也不知他到哪里了。“大约快到江南了吧?”他说:“朕给他的汗血马脚力极俊,是上林苑中最好的一匹。”我道:“三哥这一去,怕至少又要个一年半载的了。”“不会。”他道:“他信上说办完了事儿就回来。他担心你到时生产不顺,说一准儿回来卫护你。”我猛可的想起一事儿,道:“皇上,臣妾求你件事儿成吗?”他翻身过来,搂我躺下,道:“你说,朕还能不答应你?”我道:“皇上金口玉言,可不能反悔,臣妾求皇上,若臣妾此次再遇产难,臣妾求皇上舍臣妾保皇儿。”他默然。“皇上,你答应臣妾的。”我有点儿着急。“稚奴。”他缓缓道:“这事儿不一样,这事关你们母子三条性命,朕不能由着你的性子来。”“皇上——”我叫。他止住我:“就好比朕如与皇儿同时遇险,稚奴会先救谁?”我想了想道:“若皇上是王公子,稚奴会先救孩儿,与王公子一起死;若皇上是皇上,稚奴先救皇上,与皇儿一起死。”“你便是那么冲动。”他微斥:“感情用事!”我道;“臣妾不是感情用事,实则皇上与臣妾情已深种,皇儿又是臣妾历经十月艰苦方才产下,两者都是臣妾的性命,臣妾救了一个势必对另一个内疚终生,权衡之下,方只能选取这一条路来走,盼皇上了解臣妾的苦衷。”他点点头:“你们女人想是都这么想,朕不同,无论何种情况下,朕都只选一个:稚奴!你可知为什么吗?”我叹气,道:“臣妾知道!”“那好,朕就不多说了,睡吧!”他道,口气中有命令,我不得不合上眼。
??夜半,我被胎动惊醒,也惊动了永璘,他搂住我,道:“这两个龙儿,白天酣睡,晚上闹腾,真该打。”“皇儿是随了皇上的性子。”我笑。“随朕?”他略一思忖便即明白,笑道:“是随朕!”呵呵直笑。说笑归说笑,毕竟难受,直闹了一个多时辰方才渐渐安静,我和永璘才再度睡去。
??此后围猎,永璘不再随时跟羽林一起,每天总能抽出一两个时辰回来跟我说说话,令我安慰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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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69章小慈大贼君教诲
??不知不觉的,到了秋猎的最后一日,永璘再度带上我出猎,这一次却不象上次那番喧闹,而是以步兵先埋伏成包围圈,静等骑兵将野兽赶出再张网以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