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不敢吱声地抱头挨扁罢。
答:有疑问者
再次重申,《萧妃传》肯定是写完了,打完了,只是前一天一个朋友在看我前头的篇幅时告诉我有漏字的,打错字的,笑我别字先生,我差点吐血,只好再认认真真看,认认真真改。今天还发现上传的东东中有错的,幸好改过来的,不然给拍砖都不敢诉苦。
我看书一向是一目十行,所以有漏过的地方不奇怪,但并不想以此为借口求得原谅,心里也是很愧悔的。就象考试做题目,其实都会做,但粗心做错了,弄一个不及格,你说是什么心情?
所以恳请各位不要催着我,我在改。
大话篇:
做个白日梦噢,大家别笑:
如果叫人来演,角色希望是这样的:
永璘——黄晓明,虽然有点不太冷,也差了一点点盛世帝王的气度(主要是年青,气势上有点嫩),但在目前的青春偶像中来说,也算是比较贴近的了;
萧子风——聂远,稍稍差了一点才气,不过很接近了,尤其是有时聂远的聪明狂傲,跟三郎还是蛮象滴;
永琮——我不知道那个人叫什么名字,只知道他是在《汉武大帝》中演霍去病的(不是黄晓明的那部,是陈宝国演的),这个人冷,傲,硬,军事天才,世家子,能打仗,说出那句千古名言:匈奴未灭,何以家为?跟永琮的境况很像。
其他人没想好的。
权当说笑,谁要认真往上套,俺可是不负法律责任滴。就丢鸡蛋,也请丢熟的白煮蛋(俺喜欢吃滴),生蛋臭蛋恕区区在下拒收的。
因是天蝎座的,所以敢异想天开,谐趣大话,也天****神秘,如果有卖关子的地方,请多多原谅。
最后,欢迎丢砖头瓦块,玉石珍珠,除了臭蛋,什么都可以。
致以最诚挚的谢意!
正文第42章都云春日能融雪(下)
公主感了风寒,我又惊又忧又怕,将她抱在怀里,听到她撕心裂肺的哭声,心都要碎了。
永璘下了朝就赶了过来,接过孩子轻轻哄着,对我道:“孩子生病是常事儿,不用担心,太医说没事的。”我泣道:“她是臣妾的命根子,要是有个好歹,臣妾也不活了。”“胡说,”他斥:“公主好着呢,朕不准你说这个话,快去洗洗脸。”我去洗净脸。公主在他怀中已睡着。我轻轻道:“让臣妾来吧,皇上该去看折子了。”他嘘了一声,并没将孩子交给我。
两人就这样一直守着公主,轮流抱她哄她,看护了一夜,早上公主退了烧,永璘要去上朝,我看到他一脸倦色,心中感动,道:“谢谢皇上。”“谢什么?”他不在意的神色:“公主也是朕的女儿,朕疼她不比你少。”我道:“皇上——”他回头:“什么?”“没什么,”我咽下到嘴边的话道:“臣妾替公主谢谢皇上,皇上保重。”低身恭送他上朝。
去给他送点心时,他正合目假寐,我放下点心,正要走,他忽问:“又是太皇太后让你来的?”我道:“是臣妾自己做了几样点心敬给皇上尝尝,公主已大安了,臣妾来谢谢皇上。”他拿起一块点心慢慢嚼着。宫女端上药,我伸手接过,走到他身边,看他并不想伸手接,便扶起他喂他喝下,擦去他嘴角的药汁,递还碗。他问:“你进宫有两年了吧?”我道:“两年十个月。”他嗯了一声,道:“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我沉默。“你去吧,”他道:“若是为了公主,就不必来了,朕说过,公主也是朕的女儿。”“是。”我退了出去。出门看见三哥匆匆而入,见了我站住了,问:“公主怎么样?”“大安了。”我道。“这就好,”他道:“你在这儿等一会儿,永璘答应我带你回去见见娘。”我便站着等他见了永璘出来。
一时他办完事出来,道:“走吧。”带我出宫,他是皇上的红人,我是宫中的贵妃,身边太监是李大用,自然没人敢过问。
回到家,娘正在做衣衫,彼此见了礼,娘仍是道:“我给你梳梳头吧。”我微笑,道:“好!”
她问起宫中诸人,我一直说好,她轻轻叹口气,道:“我不知道你跟皇上发生了什么事,也不想多打听。你懂事孝顺,既这么做一定有自己的理由。上次为你梳头,你还怀着公主,一个劲儿说皇上不好,却是满脸幸福;而今你依旧娉婷玉立,一个劲儿说皇上很好,却掩不了抑郁之色。这好与不好虽只一字之差,境况却如天地之隔。皇上的好与不好,你心中比谁都明白。人心凉起来很快,暖起来却不容易。你自己个儿想想,对皇上是否有苛责之处,是否因爱他而对他过于严苛?你大姐素来比你还心气儿高,岑无忌样样不如皇上,为什么她容的下他,肯帮衬他,肯忍公婆之气?只为了她看中的是岑无忌的一份心。只要有这份心,其他的也就可以不必太在意了。他们现在倒很好,你和皇上却生分了。你静下心来好好想想,是否真的一味是他的错?还是都有过失?娘说过你是个极聪明的人。读书比娘多,见的事也比娘多。娘也知道你不是个窄心胸的人,娘只是劝你,人孰无过?过而能改,善莫大焉。你的心会冷,他的心也会冷。每个人都是一样的。娘给你梳了头,你就回去吧,改明儿想通了,再求皇上让你回来。娘烧几个你素日爱吃的小菜陪你吃顿饭。”“谢谢娘。”我擦去眼泪,理好头发,起身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