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德尔的孙子挂断了专线电话,整个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顾天拒绝跟我谈!”
“他居然让我去找那个杀神谈!”
皇家侍卫队已经全面溃败,几千人被一个人追着打,丢盔弃甲。
几十辆装甲车被徒手拆成了废铁。
再这么下去,等顾小宇杀光了那些侍卫,马上就会杀到他的宫殿里来。
“怎么办!”
“到底该怎么办!”
他转头看向坐在旁边的一个干瘦老头,那是他最倚重的军师。
军师此时也是脸色煞白,但他脑子转得飞快。
“首领,顾家既然愿意让咱们去接触小少爷,说明事情还有转机。”
“顾小宇毕竟是个年轻人,肯定涉世未深,不懂这里的弯弯绕绕。”
军师凑上前,压低了声音。
“咱们干脆直接给他一个无法拒绝的筹码。”
“让他代理咱们索马赫的名誉总负责人。”
“说白了,就是给他一个高高在上的虚职,让他跟您平起平坐。”
“只要他答应了,咱们不仅能平息这次风波,还能直接傍上顾家这根超级大腿。”
巴德尔的孙子听完,猛地一拍大腿。
“好主意!”
“这招太妙了!”
“年轻人最喜欢的就是这种高高在上的虚荣心。”
他赶紧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对着门外的护卫大喊。
“备车!”
“去战总署,我要亲自去拜访顾家小少爷!”
几辆挂着白旗的高级防弹轿车驶出了宫殿,朝着战总署的方向疾驰而去。
巴德尔的孙子坐在后座上,双腿不自觉地发着抖。
越靠近战总署,外面的景象就越让人感到绝望。
一路上,随处可见正在溃逃的残兵败将。
街道两侧的建筑物被强大的力量直接摧毁。
那些厚重的装甲越野车,像破铜烂铁一样散落在马路中央。
巴德尔的孙子透过车窗看着这一切,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直接吐出来。
这真的是一个人能干出来的事情吗。
车队在距离战总署几百米外的一片废墟前停了下来。
前面已经没有完整的道路可以通行了。
巴德尔的孙子带着军师和几个贴身护卫,踩着满地的弹壳和碎石,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大楼方向走去。
此时的战总署门前。
顾小宇正坐在一辆报废的装甲车引擎盖上。
在他周围,几百个幸存的皇家侍卫全部跪在地上。
每个人都把头死死地贴在地面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看到巴德尔的孙子一行人走过来,顾小宇把空水瓶随手一扔,从引擎盖上跳了下来。
巴德尔的孙子咽了一大口唾沫。
他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快步迎上前去。
走得太急,还不小心被地上的一截断裂的枪管绊了一下,差点摔个狗吃屎。
“小宇少爷!”
“误会,这全都是天大的误会啊!”
巴德尔的孙子直接用非常流利的龙文开口求饶。
他根本不敢直视顾小宇,态度卑微到了泥土里。
顾小宇拍了拍裤腿上的灰,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大肚便便的中年男人。
这人跟那个死掉的侍卫长一样,都是肉体凡胎,没有任何出彩的地方。
“你就是那个姓巴德尔的孙子?”
顾小宇语气十分随意,甚至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巴德尔的孙子连连点头,腰弯得跟个虾米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