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骁轻轻勾了一下角:什么气场?
姜以柔:你都不知道,你看徐昱的眼神,跟帮太子爷也没差别了。一副你敢我人我就跟你拼命的样子。
顾骁微微一挑眉,不置可否。
姜以柔:我还真怕你会冲上去揍人,才没敢放下去拍吻戏你害我吃了四次NG。
本来算不得是什么愉快的经历,但被姜以柔用这样的方式说来,反而有了撒娇的意思。
顾骁顺着阶下坡,又吻了一下:抱歉,是我的错。
姜以柔又道:你看得人徐昱今天多尴尬!
我今天可欠了他一个人。
顾骁微微偏,似笑非笑地看着,语气也有些微妙:夫人,你这可是在因为另一个人,埋怨我?
姜以柔本能地缩了一下脖子,突然想认怂。顾骁若是发起疯来,那简直是十牛都拉不住的某种意义上。可不想明早上不了工。
但又觉得这样认输,岂不是助长了某人的歪风邪气,显得自己真像是个夫管严似的。于是便梗着脖子道:是又怎么了?
顾骁又笑了一下,然而这次,他的眼神已经有些危险了。
很好。姜以柔听他这样说道。
来,姜以柔便悔逞这一时之快了。
被折腾得脑都不太清醒的时候,有些儿生气地埋在某人肩上咬了一,嘟囔道:徐昱说得对,你就是个气鬼!妒夫难养!
这句看似不经意的抱怨,换来的是顾骁将锁怀。那力道之,让有种骨都被捏碎的错觉。
迷迷糊糊,似乎听见人声音在耳边说:
抱歉。
但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谁也不能觊觎多看一眼,都不行
第二天清晨,姜以柔不意料的起晚了。
幸好今天早场没有的戏,稍微去晚一点,也没有关系概吧。
在茶间碰到徐昱的时候,他刚刚打好了一杯咖啡。
这咖啡机是徐昱带来剧组的。托他的福,姜以柔早上都不用让方萌萌去帮买咖啡了。
早。
徐昱见姜以柔来了,轻车熟路地从消柜里拿的专用咖啡杯。
还是拿铁?
嗯,谢谢。
见徐昱专致志地打泡,姜以柔想了想,有些不好意思地跟他道歉:昨天的事,抱歉
徐昱端着咖啡杯的微微一顿:什么抱歉?
姜以柔了鼻子:就是得你改戏的事
姜以柔又不蠢,当然不会信了徐昱那套不直接拍接吻画面会更唯美的那套说辞。知道,徐昱改戏完全是因为。
隔着咖啡的热气袅袅,徐昱的表有些看不太真切,不过他概是露了一个模糊的笑。
不用道歉,你的理由,我理解。而且我说了,请我吃饭就行了
姜以柔看着他,想分辨他这话究竟有几分认真的意思在里面。徐昱没有因为这种事生气,其实也有些乎的意料。徐昱对于演戏上的益求,严苛的程度,有时候甚至连导演都会觉得招架不住。然而他竟然这么轻易就妥协,改戏,让姜以柔都觉得有些不认识他了。
徐昱笑了一下:你这什么表,好像我在撒谎似的。
姜以柔摇一摇:我只是没想到,你愿意在这件事上让步。我听他们说,以前有个演员跟你合作时,也是有些不太专业的表现,你气得当场把道具桌子掀翻了。桌上酒菜泼了那人一身,人吓坏了,再也不敢什么幺蛾子。
徐昱噗嗤一笑:都多少年前的事了那时年轻气盛,不懂事。
我以为,合作讲求的是双方都服,这样才能呈现佳状态。如果非那样演,你肯定也能演来。但这觉就不太对了。而且我也不想让你觉得不服。
姜以柔有些:谢谢你。
徐昱安静片刻,低喝了一咖啡,又道:
你是真的很他吧才会这么在乎他的受。
他,说的自然是顾骁了。
姜以柔微微一红。虽然有些羞窘,却还是快地点了点:嗯我本来以为我不会为了任何人放弃一些我认定的原则。比如演戏就是全全身投,角色我就是那个人,这样才能观众呈现好的状态。所以该热就热,真需就。但有他在总觉得还是应该重新定义一下某些原则。我没办法完全不顾及他的受。你肯定觉得这很蠢吧?
徐昱微微笑了一下:没什么。人这一辈子,能遇上这么个值得真相待的人,也挺不容易的。
你也会遇到这么个人的。姜以柔真的说。
徐昱又笑了那么一笑:或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