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姜以柔的表都到位了，但是威压下降的时候，现了一点偏差。
“好，就保持刚才那个，若有若无的笑容那个表，再来一次。”
“让工作人员把那边的浮冰赶过来一点……好，再来一次。”
结果，这个落的镜，前一拍了五次。
“咔――好了！”
李承安那声‘好了’，在姜以柔听来，宛如天籁之音。
姜以柔上岸的时候，早已被冻得色苍白，发青。一直不停地哆嗦着，呼零，说不一句完整的话。
工作人员和方萌萌忙脚地帮擦身上的，又用羽绒服将裹住。
李承安从旁边工作人员接过鲜，递姜以柔：“恭喜杀青。”
“谢……谢……导演。”姜以柔勉强抱着那束，断断续续开，却只觉得僵直。
“这……这段时……时间……真的学，学……学到很多。”姜以柔努力将想表达的那句话说，虽然脚依旧没有知觉，身也跟筛糠般似的，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着。
李承安拍了拍的肩：“我刚才说下部戏接着合作，不是开玩笑。过两个星期我的新戏有个试镜，我回把剧本发你，你先看看。趣的话，就来试镜？”
尽管身上依然冰冷一片，却像被人点了一簇火，刹那间暖了起来。
姜以柔有些莫名的，又有些捺不住的激：“好……好！谢……谢……导演！”
李承安点点：“你赶回休息区，冲个热澡，别着凉了。”
方萌萌揽着姜以柔往化妆间走，路过片场外的开放区域，姜以柔忽然看见一群年轻的姑娘们举着横幅和应援牌。
上面写着‘姜’字，或者‘姜坚强’。
很明显，是姜以柔的粉们。
寒风瑟瑟，却掩盖不住们的热。一个个冻得通红的，看见姜以柔，上却绽放比还美的笑容。
“神！！！”
“姜姜来了！”
“姐妹们，号起：一，二，三――”
“以柔勇敢自己，‘姜糖’永远支持你！”
姜以柔驻足，转身向粉们走过去，不顾发还着和身上一片狼藉。
“们在这儿等了多久了？”转问方萌萌。
方萌萌：“不太确定，好像也有好几个时了吧……们一早就过来了。”
姜以柔热地跟粉们打了招呼，又吩咐方萌萌：“去们订一点暖和的饮料，茶什么的。”
粉们见姜以柔满满都是，也是一片乌青，立刻痛了：“姜姜赶去休息！”
姜以柔知道那种等几个时只为了见豆一面的，所以撑着，在外面陪着们说了一会儿话。
一直等到方萌萌抱着一堆茶回来了。
姜以柔帮着方萌萌将茶分粉，又叮嘱道：“下次冷天的不再外面等这么久。生病了，你们的家人会担的。还有，不为了来看我就逃课。”
“好，我们都听姜姜的！你赶回去休息！”
姜以柔跟粉们道别，有几个早就红了眼眶的粉终于忍不住泪了。
“呜呜，姜姜好温柔。自己都冻得不行，还跟我们说话，还我们买茶……”
“对，而且好有耐，一点架子都没有。”
“嗯，我们姜姜一直都很宠粉的。”
等去了休息室，姜以柔终于松懈下来，立刻就冲了浴室。
终于洗去了一身的冰冷和脏污。
“萌萌，你的‘保鲜膜’救了我。”洗完澡，抱着一杯热茶的姜以柔跟方萌萌道谢，“是没你的‘保鲜膜’，估计我已经冻成姜棍人了。”
方萌萌叹了气：“李导好严格。”
姜以柔淡淡笑了一下：“不然怎么可能拍那么多质量的电影。”
方萌萌担地看着姜以柔：“不过姐，你没事吧？我看你色不太好。”
岂止是不太好，简直是太糟糕。姜以柔的色依然是一片惨白，毫无血色，也依然青着。
姜以柔摇了摇：“没事。多喝点热就好了。”
实际上洗了个热澡，又换了净的衣服，已经不冷了。但胃里还是觉得恶……都是一开始呛的那闹的。
方萌萌：“……”这个说法听着怎么这么直呢？
桌上的机忽然亮了一下。
姜以柔拿起来，是顾骁发来的讯息。
【我在停车场，你拍完就来吧。】
顾骁经常自发自愿地来当姜以柔的司机，害的方萌萌都觉得自己失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