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需减肥、保持身材,可顾骁又用不着……
顾骁:“……”
人似乎有些不在焉,低声‘唔’了一声,也是吃。
姜以柔似乎有些明白过来了。
“你不喜欢吃甜食?”
“也没有。”顾骁顿了顿,柔声道,“糕很好吃。谢谢你。”
姜以柔几乎可以确定了,顾骁是真的不喜欢吃甜食。
姜以柔有些郁闷:“我不知道你不吃甜食……但是你以前……”
以前什么呢?
顾骁眸光一暖,像是跟想起了同一件事……
多年前,姜以柔辗转打听到了顾骁的生。专门跟学校请了几天假,去顾骁的部队里找他,就为了在他生那天,见上他一面。
那时里部分开销都走的是父的那张卡。
怕被发现,没敢买机票,于是用自己省下的零钱买了张火车票,还是座。
结果半途自己的座位被人了,一看是个带着孩的年轻,也没好意思跟人把座位抢回来,于是一路挤在满是油腻和汗的车厢里,站到终点站。
那时候姜以柔满都想着能见到喜欢的人,所以就算生生地站了十几个时,也竟然不觉得累。
顾骁他们部队的驻地有些偏远,就的县城里没有那种走端路线的点店,姜以柔几乎将整个县城寻遍了,才找到一家勉强合意的糕店。
顾骁打电话,一遍,两遍,三遍,等到顾骁终于接了,电话那的孩儿开便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你喜欢蓝莓,还是巧克力?”
顾骁莫名其妙,不过竟然也破天荒地答了:“蓝莓吧。”
于是姜以柔就买了一个蓝莓味的慕斯糕,一路拎着去找顾骁。
生,那时候满脑子都是漫画里的浪漫桥段。只想着顾骁一个生惊喜。殊不知那时候顾骁去别的军区参加对抗演,根本不在驻地。
姜以柔扑了个空。
却让顾骁的战友将糕转。
顾骁演归来,已经是一个星期以的事了。糕也早就被战友们瓜分掉了。
但他还是姜以柔发了条信息:
“糕很好吃,谢谢你。”
这件事,姜以柔至今不知道真相。
然而仔细想来,顾骁从来没说过他喜欢甜食。
姜以柔有些郁闷:“这糕你吃不掉,就分司的同事吧……对了,记得分萧远山一块。”
顾骁看着眼前这个漂亮的人有些郁闷,又有些挫败的眼神,一热,忽然就将凑了过去。
“我说好吃,不是客气……”
他吻掉了姜以柔边沾着的一点淡油。
“是真的很好吃。”
……
“……顾骁你又……唔……!”
暖黄的灯光下,人一一安静地吃着糕,不时侧看一眼在身畔的人。很有种岁月静好,佳人如玉的氛围。
姜以柔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一喝光了杯的拿铁,站起身:“……我走了。”
顾骁忽然,握住了的腕。
见姜以柔微微蹙眉,便淡声道:“你那个时候,是翘了课来找我的?你们学校离我们的驻地不。”
姜以柔有些不自在地了一下耳垂:“就翘了两天课。也还好。”
没打算告诉顾骁来回了二十几个时火车的事。没必。
“对不起。”顾骁忽然认真说道。
这句看起来似乎迟到许久的道歉,让姜以柔有些愣。说起来,顾骁其实也没必跟道歉,毕竟,当年去找顾骁,完全是凭着一热,也没提前跟人打声招呼。
现在再回过来看,这种自我的事,有时候其实挺招人烦的。
姜以柔随意地摆了摆:“不用道歉。别想太多。”
顾骁攥着的,又说:“你有什么事,都可以坦诚的,直接告诉我。无论是以前的事,还是今的事。你总说我不了解你,那你可以跟我说。说了,我就会记得。”
“哦,坦诚相待,那你自己还不是藏藏掖掖的。”姜以柔微微一扬眉,意有所指。
顾骁知道说的是那本笔记本。
原来上说不在意,里却还是惦记着。
顾骁安静地看了片刻,忽然俯身,低下在耳边低声道:“你答应我的朋友,我就你看笔记。怎么样?”
姜以柔了他一个脑勺:“……不怎么样。”
接连几天里,秘书每天都会看见顾骁带着一个饭盒到司。透明的饭盒里,每次都装着一块工美的糕。
没过几天,司的员工群里便传开了一条八卦:
他们那个不够言笑?比钢筋还直的?真?汉?冰块霸总,竟然喜欢吃甜食!还喜欢那种少爆棚的梦幻星空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