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以柔点一点:“嗯,我知道。,还有一个好消息,我还没来得及跟你说。”
姜丞:“嗯?”
姜以柔绷的角线条微微放缓,露一个如沐春风的笑容:“咱们家的债务……还清了。”
姜丞愣了一下,张了张,还未说话,眼圈忽然就红了。
就算是隔着这道有划痕的冰冷的玻璃墙,姜以柔也能看见,他饱经沧桑的眼里似乎有泪。
自过世,姜以柔就再没见到父落泪了。
眼前这一幕,让姜以柔忽然也有些受不了了。知道父为什么是这个反应。这些年,他们谁都不好过,却谁都不说。和父都在极力掩饰自己的不如意,只展示好的一面对方看。相时更是如履薄冰,翼翼。
愧疚,抱歉,遗憾,和终于放下的释然,在这一刻终于随着父的眼泪,外露来。
许久,姜丞终于露一个发自的安慰的笑容:“那真是太好了。”
姜以柔别过,飞快地擦去眼角渗的一滴晶莹的珠,而又冲姜丞展颜一笑:“嗯。”
这天,姜以柔刚从摄影棚里来,就被不知从哪儿赶来的媒围了个不通。
几十只话筒几乎在同一时间直接朝着姜以柔毫无防备的上怼去,眼前闪烁不断的闪光灯更是刺得睁不开眼。
“姜姐,请问你和明达集团的程总是什么关系呢?”
“姜姐,您和程总是否有达成什么协议呢?”
“姜姐,网友们想很好奇,您在圈前,是否在‘紫云’工作过?”
和姜以柔在一起的方萌萌这时候当然是冲在前面,用身去挡住那些为了抢条而极具攻击的媒。
“让一下,让一下……”
“姜姐现在不接受采访。”
但就算方萌萌有三六臂,也挡不住气势汹汹的各路媒。
问题还在一个接一个地被抛向姜以柔,各种声音重叠在一起,以至于一时间都听不清谁在问什么,耳边只剩一片‘嗡嗡’鸣。
这一轮又一轮的狂|轰||炸,让姜以柔觉得脑子被吵得快爆掉,但还是迅速从媒们尖锐的问题整理了几个关键信息――‘明达集团’‘程总’‘紫云’。
明达集团的那位程总,就是当时构陷姜以柔父狱,并趁机低价收购了姜氏的程明达。
至于‘紫云’,曾经是北城一家知名的私人会所,很多富豪、权贵喜欢在那里谈生意,或者说,寻欢作乐。
但是在几年前的‘反腐’整顿,这家会所已经倒闭。
姜以柔对这家会所的名字刻骨铭,那是这辈子第一次学会‘低’。谁都是从年轻过来的,为了自己想的东西,总会第一次低,第一次折腰。但没有几个人的第一次,像姜以柔那样惨烈。
但是,现在已经学会折腰的,二十六岁的姜以柔好奇的是,这件事怎么会突然被翻来?
就在姜以柔还在思索怎么应对这群来势汹汹的娱记时,一群的衣保镖忽然从片场的门鱼贯而,轻而易举地就将围堵姜以柔的那群娱记排挤开来、拎到一旁,而在姜以柔身边铸成了一圈的人形‘保护墙’,护着向外走。
一行保镖只有八个人,但一看就是训练有素,英的英。
有了他们的保驾护航,姜以柔很快就钻了媒‘层层埋伏’的包围圈,顺利上了被派来接的车。
四周终于安静下来,方萌萌见姜以柔有些烦躁地着太阳,赶递上了一瓶矿泉。
姜以柔摇了摇:“萌萌,看下发生什么事了。”
姜以柔今天一早上都泡在片场,天未亮就开始拍戏,一场接一场,到现在连饭都还没吃,自然也没时间去刷微博。
但单就这来势汹汹的媒军来看,这次的事,不简单。
姜以柔在车上闭目养神片刻,见身边的方萌萌一直没说话,遂抬眼看过去:“什么况?”
方萌萌神严肃而张,直接将机递了姜以柔,的都有些抖。
姜以柔接过来一看,是个视频。
视频里是一个灯光昏暗的包房,包房里的炫彩灯光忽明忽暗,照在一屋子的上,很有几分骄奢yin靡的觉。
在包房正央的人,身材微微有些发福。他西服的子已经解了几颗,领带歪歪斜斜地挂在脖子上,另一端在一个年轻孩的腕上缠了好几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