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姜以柔一眼看到杵在身边那一渴盼的吃货萌萌，又改道：“煮片可以少一点，你和萌萌吃。”
田胜雪不解地推了一下眼镜：“为什么？你这么瘦了，难道还减肥？”
姜以柔不好意思地解释：“嗯，接下来拍戏，我必须保持目前的状态。”
田胜雪叹了气：“没事，阿姨你点清淡可的。营养还是跟上的。”
于是午的菜换成了粉蒸鹅掌，莲藕排骨汤，西芹百合，青瓜拌蜇。
方萌萌吃得一本满足，抚着圆鼓鼓的肚子悄悄问姜以柔：“顾总这招厉害了呀。这是想先收买你的胃？再收买你的人？直接个厨上门，也太贴了吧！我都了。”
方萌萌对姜以柔和顾骁之间的种种并不知，所以理解的，就是顾骁为了签下姜以柔下血本了。
姜以柔糊道：“嗯……”
方萌萌好奇道：“所以你究竟是怎么想的？到底签哪家？”
姜以柔：“你猜？”
方萌萌：“……”
板，底针。
一直到《盗亦有道》开始定妆了，姜以柔都还没和传承签订合约。
顾骁终于有点不住了。
“你是对条件还有什么不满吗？”
这天姜以柔刚门，就被不知从哪儿钻来的顾骁拦住了。
姜以柔被他吓了一跳：“顾总，你能不能个人？别总是埋伏在别人家门行吗？”
顾骁微微一扬眉：“姜姐，我想你错了。没人蹲在这里埋伏你，我也正好只是去上班。”
姜以柔愣了一下：“去上班？”
顾骁穿得西装革履、整整齐齐，色的西服外套规规整整地挂在他的臂弯，的确是刚门的样子。
姜以柔隐隐升起一不好的预，却还是忍不住开问：“你住哪儿……？”
顾骁笑了笑：“C-2-2011，邻居。”
姜以柔：“……”
用上全身力气，才能克制住想飙脏话的冲。
姜以柔的门牌号是C栋2单元2012。C-2-2011……也就是……的隔壁。
没想到，顾骁之前说的邻居，竟然是这么的邻居！
本来以为住在同一个区就已经够的了。
两人站在电梯间等电梯，姜以柔只觉如芒在背。
电梯门开了，里面空无一人，于是和顾骁又一前一地走了去。
密闭空间里，闻着空气淡淡的那令人熟悉的古龙香味，姜以柔只觉烦意。
闭了闭眼，强忍想发飙的冲，压着声问：“顾骁，你是故意的吧？”
顾骁‘嗯’了一声，上一副无辜的表：“什么故意的？”
姜以柔暗暗握了握拳，不再搭理他。
装，接着装。
“喂，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站在身侧的人忽然又开了。
他刚才问‘是对条件还有什么不满’，说的就是合约的事。
姜以柔角冷冷上勾：“不都说货比三家么？我想，我也有这个权利。也许有人愿意比你更好的价呢？”
顾骁：“……”
电梯到了一楼，姜以柔潇洒地冲顾骁笑了一下：“所以顾总，凡事也不能说太满。人事，还是低调谦逊一点比较稳妥，你说是吧？”
合约早就看过了。顾晓开的条件，无疑是好的，适合的。说是无可挑剔，也不为过。
然而就是不想让顾骁太得意，觉得非他莫属。
顾骁眸一暗，眼神骤然变得有些危险。
姜以柔正跨电梯的刹那，顾骁忽然上前半步，握着的胳膊，将拉了回来。
姜以柔毫无防备地被他拖了回去，整个人都有些懵：“喂，你什……？！”
电梯门合上，继续朝着地下停车场去了。
姜以柔很快就收拾好底那慌，转而揶揄道：“顾总，请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顾骁淡淡道：“你去片场。”
他用的不是命令吻，然而说这话时，身上却骤然升起一不容拒绝的气场，不自觉就有种上位者的威严，让人莫名的有些不寒而栗。
然而不过转瞬，他又露一个算得上温和的笑：“至于合约的事，你可以在车上慢慢想。”
是不是今天不答应，就下不了车了？
姜以柔咬：“……萌萌今天过来接我！”
顾骁随意道：“那打个电话，让直接去片场吧。”
姜以柔：“……”
顾骁的车开得又快又稳。
姜以柔想，时他行肯定都是有专车司机接，今天竟然起了别人的司机，也是稀奇。
顾骁看一眼：“在想什么？这么神？”
姜以柔：“没什么……就是觉得你车技不错。”
顾骁又看了一眼，笑了一下：“谢谢。你喜欢就好。”
那笑容，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