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以柔拍拍闫莉背:“行了,别原地柠檬了。走呗,咱们也去见识一下这位空降兵。不管冲资源也好,冲人也罢,不想争取好资源的艺人不是好明星。”
姜以柔知道,闫莉过来拖,又跟说这么多,一半原因是想也结实一下这位圈新贵,一半原因是自己想去,但势单力薄,需找个同伴壮胆。
姜以柔自然是姐妹助阵的。
闫莉瞪一眼:“走吧!艺术家也不能死在沙滩上。”
两人又朝那群人走了些,姜以柔忽然脚步一顿。脚下生根一般,本能不愿再向前迈半步。
闫莉敏地察觉身侧人的异常,声询问:“怎么了?”
姜以柔定定地看着几步之遥外,穿着一身定西装、和人推杯换盏的人,没说话。
裁剪得的色西装,衬得人更加挺拔,清峻颀长。
衬衫的领一不苟地到了结的下方,法式衬衫的衣袖从西服袖露那么一截白,上面订着设计致细腻的钻石袖。
配上那样一张,也难怪几乎半个会场的人都围在他的身边。
然而就算他脑满肠肥,秃了,挺个肚子,照样也会有无数美人前赴继。
这个圈子就是这样的。毕竟他身份摆在那里。
但在姜以柔的记忆里,人依旧是穿着军装的模样。
十八岁那年学军训,姜以柔在军营里第一次遇见顾骁,便被他身上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酷的气质所引。
他不是的直接教官。准确来讲,他那是不是任何班级的教官,但他是负责整个军训的首长。
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远远站在主席上,不苟言笑、形容冷漠地注视着下列队的军人和学生。他明明和别的军人穿着一样的制服,但姜以柔就是觉得他的气质和别人完全不一样。他像是一柄利刃,一把藏锋的宝剑。光是远远一撇,就能让人受到他身上凛冽肃然的杀气。
见过人穿着正式的军装站在鲜红的五星红旗下发表宣言的模样;见过人穿着作训服士兵们示范难度降作的样子;见过他安静趴在击场的地面上,面无表迅速扳机,命红的模样;也见过人在训练场上教战士们格斗,一个个地将他们轻松放倒的模样。
见识过他的冷酷威严,也领教过他的激似火……
千百种模样里,唯没有这一种。纸醉金迷,莫测。
他姓顾,却没想到,是那个声名显赫、富甲一方的顾家的顾。
可笑的是,床单都滚过不止一次了,却从来没真正认识过他。
难怪他当年拒绝得那么斩钉截铁。
曾经的不管不顾,于顾晓而言,概也只是太子爷世‘察’的一个曲罢了。直到闫莉又轻轻拉了姜以柔的胳膊一下,姜以柔方才回神。
姜以柔微微垂眸,掩去眸绪。
“没什么。”姜以柔淡淡道,“他长得有点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闫莉噗嗤一笑:“嗯?你不会接下来说他长得像你初恋人了吧?不套!”
姜以柔也笑了:“是够套了。现在电视剧都不会这么写了。”
闫莉忽然又用力拉了姜以柔一下,咬着龇道:“喂,太子爷好像朝我们这边看过来了。”
姜以柔抬,正对上某人那双古井无波的眸。
约是他视线驻留的时间,稍微久了那么一点。
围在他身边的各路们,立刻机警地也朝们这边看了过来。
【咦,那不是姜以柔吗?】
【热搜王来了!】
【哟哟,作来抢戏了……】
【啧啧,这妖又的打算什么?】
【顾骁为什么看?!莫非他们认识???】
姜以柔几乎能从们各自彩的面部表和眼神读们的OS。
闫莉附到姜以柔耳边,低声道:“喂,他还在看你。是在看你吧?”
姜以柔微微一笑,不声色,抿答道:“你想多了。”
闫莉:“……”怎么嗅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
闫莉轻咳一声:“装。里早就乐开了吧?我承认,你今天看起来确实是……与众不同,艳冠群芳。”
姜以柔今天穿了一身复古旗袍,盘了一个端庄典雅的发髻。的五官本就有种和妩媚的味道,刚道那会儿,还有人对白的柔弱人设行了这样的槽――白瞎了一张级御姐。姜以柔其实很适合有些文艺气息的浓妆,比如今天,就化了一个极具旧上气息的妆。那种骨子里散发来的媚态,配上复古的旗袍,让人有种惊艳了时光的觉。这样一个浓墨重彩的文艺美人,放在一群穿着千篇一律的各种牌定礼服的里,的确显得气质格外众俗。
闫莉继续和咬耳朵:“讲真,你真的特别适合这种打扮。你以前真的走错路线了。今天应该叫你的站姐来帮你拍几张的。不过没关系,待会儿让我们杂志社的摄影帮你拍一组。”
姜以柔侧,低声道:“叫了。私人会所,们不来。所以刚才就在外面拍了几张。”
两人说话这间隙,却不见这顾骁已经端着酒杯,在众人或惊讶或艳羡的目光,款款朝们走了过去。
他在两人身前站定,姜以柔这才忽然发觉,周遭莫名多了很多‘热辣’的视线。那是实打实的,杂着羡慕、嫉妒、以及恨的视线。
该来的总会来,该面对的迟早也面对。
“姜姐。”顾骁朝微微一举杯,“久仰名。”
姜以柔笑得明艳人:“哪里。顾先生才是青年才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