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涂上药膏之后,那股古怪的味道更加浓郁,沁入鼻腔,让人连打了好几个喷嚏,皮肤最开始有一种灼烧感,后来越来越凉爽,变得相当舒适。
半个小时之后,所有的药膏都板结了,而且开始往外膨胀,最终挤得整个浴桶满满当当的,我和廖小琴坐在大浴桶里,像是两个大蚕茧,要不是我们眼睛还露出来了,从外面看,甚至都看不出浴桶里有两个人。
又过了十几分钟,汪缺牙带着董胖子和许云燕过来了。
汪缺牙瞅了瞅膨胀的药膏,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不错……咦,小廖怎么晕了?”
虽然我们的口鼻没有被封,但人中和下巴都涂满了膏药,没法张嘴说话。
汪缺牙说:“你们在这山上待一晚上吧。小董、小许,你俩轮流值班,别让野兽靠近他们就行。我年纪大了,明早还要做事,去眯一会儿。”
他跑到树下休息去了。
董胖子瞅着我的样子,笑嘻嘻地问:“小孟,刚才我们不在,你们有没有本垒打?”
这个神经病!
明知道我没法说话,还问这种鬼问题。
许云燕在旁边一脸好奇。
“什么叫本垒打?”
董胖子冲许云燕勾了勾手指头。
“你凑过来,我告诉你。”
许云燕将头凑了过去。
董胖子在她耳边说了几句什么。
许云燕脸腾地一下红了,抬脚就踹董胖子:“死胖子,你太无聊了!太无聊了!”
当晚无事。
中途的时候,廖小琴醒了,但她同样说不了话,只能与我大眼对小眼坐着。
你要说两人抱着什么感觉……
一开始还有肌肤接触之感,可在药膏膨胀以后,感觉就像抱了一团大泥巴。
第二天早上五点多,太阳还没升起,天蒙蒙亮,汪缺牙就醒了,招呼董胖子和许云燕做准备工作。
董胖子将一大桶童子尿搬到了我身后。
许云燕在给一杆烟筒装中草药。
那烟筒比较古怪,一米二三长,杆子非常细,只有筷子粗,精铜锻造。
准备工作刚做好不久,太阳就从山头跃起来了。
汪缺牙拿了一把匕首,在廖小琴脖子后的药膏上挖了一个孔,尔后,接过烟杆,将烟杆头对准了廖小琴脖子后的药膏孔,开始吹气。
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中药,一吹之下,烟雾缭绕,草药香味四溢。
可当药进入鼻子之后,极度辛辣刺激,呛得我和廖小琴眼泪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