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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沈旭确实是说不不喜欢,他也实在没法像陆医生那样坦然，他委婉地说：“我没想到你会这样。”
不算过分，又实在是很格。
陆薄言说：“这是婚姻生活的一部分,是身为伴侣的义务之一。”
沈旭放弃讨论这个问题，终于能睁开眼了，懒洋洋地,问他：“是不是快考试了。”
“元旦。”
“寒假之很快就过年了。”
“嗯。”
“医院有假吗？”
“有，不过年底会比时更忙一些。”
沈旭笑,“那我这病好得还算及时。”
陆薄言捏捏他的颈，“不说这样的话。”
沈旭语重长地,“陆医生，相信科学，你可是医生。”
陆薄言说：“与我是什么职业无关，珍重的人,言语上也会珍而重之。”
珍重的人,沈旭猝不及防地被他撩了一下,脏像是泡了蜜里,咕噜噜地冒着甜蜜的泡泡。
元旦到了,沈旭开始画明信片，他从学开始，每年都会画明信片寄去,一开始是寄同学的。毕业时家约定好了不能断掉联系，每年寄明信片，这样天北上学的人都可以收到来自各地的明信片。
结果沈旭寄去了几十张，只在第二个学期返校之收到过一张，于是他知道，部分人只是上喊得欢。
他现在画明信片都是寄的。姓夏,是知名油画。
沈旭画这些东西很快，但是画好了没寄去，兄说住院了。沈旭吓了一跳，问他：“怎么了？”
兄那边声音断断续续的，“不清楚，还在检查，你是有空来看看也行，没空就不用来了。”
沈旭听到玻璃落地的声音，兄的音量有个明显的起伏，他快速说：“我这还有点事，先挂了。”
他挂了电话跟在病床上，住院也不肯穿病号服，发梳得一不苟的先生说：“，你这是骗人。”
“我骗什么了？住院，学生不该来看看吗？”
“行行行，你年纪，你有理，等人到了你自己解释。”
“沈那么讲道理的孩子……”
沈旭当天就到了。自从跟陆医生结婚，沈旭就没再去过朝云以外的医院，何况还是他听到没听过的“康复医院”，他下意识以为是生了什么病，需康复治疗，到了病房才知道只是检。
这是澜城二院下属医院，专检和康复治疗。
沈旭松气之余有点无奈，放下果篮说：“您没事就好。”
“我能有什么事，好得很。听你兄说你结婚了？”
“嗯。”
冷哼一声，沈旭解释：“没有办婚礼，就也没邀请人。”
他们虽然没怎么联系，但是因为有个传声筒在，沈旭的事其实了解不少，也知道跟他结婚是什么人。
清清嗓子，“你对象是个医生吧？”
“是，他在朝云工作。”
“医生学历都。”
这话一，沈旭就知道的意思，但他没法接，静默两秒，脆直接说：“我本来早就可以退休了，就是为了等你我才答应学校多教几年，别人这个年纪都退休了，就我还天天上班。”
沈旭不说话，他沈旭了决定，“今年已经来不及了，你明年再不考……”
他顿了顿，然说，“再不考，我就不收你的明信片了。”
可能是觉得这话没有力度，他还强调，“就当我没你这个学生。”
沈旭：“……”
这话他说过一次了，是沈旭去当模特的时候说的，但是脚他就叫兄来联系他了。沈旭概能明白的意思，走纯艺术的路就是烧钱容易挣钱难。
是想告诉他，画好了，还是能挣钱的
教他很多，也帮他很多，沈旭激他，也不排斥继续学。
“我可以跟着您继续学的，考研就算了吧，我英语真的不行。”
“有什么不行的，不就是背背单词，我当年刚学会二十六个字，带了本词典就去了，不是学的好好的。你才几岁，正是学的好时候，不浪费，结了婚也提升自己。”
沈旭：“……”
沈旭只能说：“那我好好考虑。”
这才放他走。
沈旭回家，陆医生问：“怎么样？”
“没事，住院检的。”
但沈旭的表不像是没事，陆医生问他：“怎么了？”
沈旭皱着，“他还是想我考研。”
“嗯。”
沈旭打量他的神色，话里话外是婚姻靠不住，让他提升自己，陆医生对他考研不考研应该是没有什么倾向的。
“你觉得呢？”
“都可以，你可以遵从本。”
沈旭的本就是，不想学英语。他的绘画功底不用担，好歹也是开过个人画展的人了，专业课理论知识也还行，复一下能捡回来，还有盯着，唯一的问题是英语。
他英语巅峰在考的考场上，学英语课都是混过去的，也知道他们这帮人不在意这个，基本睁只眼闭只眼就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