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沈旭声音闷闷的:“有一点。”
其实发轻轻碰一下能有多疼?更多是痒,但毕竟有伤,不能挠。
陆薄言视线,Omega腺不复方才的充盈,泛着淡淡的红,还有很明显的齿痕,他的齿痕,他留下的“标记”。
他盯着那一片淡红色的肌肤,结:“用吗?”
沈旭没想太多,同意了,“好。”
还说,“不急,等一会儿吧。”
“嗯。”
陆医生继续他推拿,他的力度拿捏得很好,沈旭昏昏睡。陆薄言说好了的时候,沈旭迷迷蒙蒙地睁眼,想起身。
陆薄言说:“还上。”
沈旭“”了一声又趴回去,很礼貌地说:“麻烦医生。”
“嗯。”
接着Alpha俯身,吻、继而舐那残留着alpha信息素的腺。说不上是酥是麻还是痒,沈旭脑一片空白,从脊背到双一下绷直,也攥了床单,说不话。
“你……”
陆医生说得冠冕堂皇,“alpha信息素有促伤愈合的作用。”
沈旭没空搭理他,脑袋也换了个方向,朝另一边去,狠狠了几气。过了一会儿,他缓过来了,才又转回来,没没尾地说:“凌枫告诉我,刚标记完不可以,容易失控,是真的吗?”
“对易的AO来说没有区别。”
“什么意思?是说我们任何时候,都容易失控吗?”
沈旭是想找回场子,但陆医生讨论起这种事,都像是在开学术会议,眼神正直清明没半点不自在,“需好措施。”
沈旭哦了一声,故意问他:“那医生你买了合适的型号吗?”
“没有。”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去买?”
沈旭终于如愿,在陆医生上看到了一波,陆薄言俯视着他:“周六加班,周一可以调休。”
沈旭轻咳一声,移开视线,半晌才应:“嗯。”可能是陆医生的推拿技术太好,也可能是标记的缘故,沈旭昨晚睡得很沉,早上陆薄言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不过睡眠好,他的神倒是很足,没多躺,很快起床。
他走到楼梯就看见陆薄言从楼上下来,他仰看去:“你去健身了?”
“嗯。”
楼上没有淋浴房,陆医生还回到卧室洗澡,这会儿身上还带着汗,沈旭依稀能闻到他的信息素,不算浓郁,沈旭没什么发热的觉,只是颈有些微微的痒。
陆医生和他似乎有一瞬间的有灵犀,“伤好了吗?”
“不知道。”沈旭这样说着,转过身去,“你帮我看看?”
陆医生走下两个阶,轻轻拨开沈旭颈的发,发扫过肌肤,有一点痒,沈旭说:“剪发了。”
“嗯。”
Omega腺的修复能力很强,不需任何物,一晚上过去,齿痕已经淡了一些,只有犬齿留下的伤还很明显。
经历过昨晚,他的omega还是一如既往地信任他。
“怎么样?”沈旭催促,看个伤哪里那么久。
陆薄言放开他:“两天就可以好。”
陆薄言吃了早餐之去上班,沈旭也到三楼开始自己的工作,兄告诉他,他的个人画展需改时间,原本是定在十月,但是现在又跟官方合作了个庆主题的画展,十一月又有几位画家的联合画展,协调起来不方便。
这样一来他的个人展就需延期到十二月或者提前到九月。
兄说的时候很不好意思,沈旭也理解,就是少了一个月的准备时间,难免仓促。
兄说:“你存货不少,再有两三幅就足够了。”
沈旭应好,展的画肯定是雕琢的,费时费力,时间是没办法画他和陆薄言的“结婚照”了。
沈倒是收到了他跟陆薄言拍的那组照片,那本相册一就十六张,没算摄影另外他发的那几张。
沈看了之很满意,相册洗了一本,还另让洗了两张的,一张挂在三楼的起居室,一张挂在他的卧室,此外还有零零散散的画框放在柜子上、桌上。
等陆医生回来,沈旭把照片他看,笑着说:“我已经我们把新房装饰好了。”
陆薄言问:“可以再洗几张吗?”
沈旭奇怪,“嘛?”
“放在办室。”
“你不是都过糖了,现在还有人不知道你结婚?”
“不一样,”陆薄言说,“不是别人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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