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医生你想去哪里？”他简单说了一下自己的想法，“我们在画上环游世界吧。”
他抢在陆薄言开之前，“不许说都可以。”
陆医生思索片刻，“雪原，只有两个人的地方。”
沈旭愣了一下，笑道：“我的锌白钛白刚到家就撑不住了。”
他上这样说，上已经开始调色，雪也是有形状的，颜色上也有细微的差别，并不是简单暴地抹白就好，一晚上过去，画布上没有太的变化。
沈旭回神才发现陆薄言今天在健身室待得比时久，沈旭奇怪，“今天那么久吗？”
陆医生说：“等你。”
沈旭就放下调色盘，摘下围放一边，“那去睡吧。”
睡前陆薄言说明天差，这次远，在外，是之前就预约好的，现在时间提前了一周。
“术吗？”
“嗯。”
“3-5时。”陆薄言连术时间都代了，沈旭笑了一下，靠在陆薄言怀里，“但是路上来回很久。”
“我会早点回来。”陆薄言搂住他，轻抚他的发。
过了一会儿，沈旭说：“刚才我不是那个意思。”
“嗯？”
他这个“刚才”隔得着实是有点久，陆医生都转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傍晚在浴室的事。
“不是你的问题。”陆薄言说，“我不会标记你。”
像是在对沈旭说，也像是在对自己说。
沈旭想说的其实不是这个，他确实不想被标记，但如果是标记对象是陆薄言，沈旭也没那么排斥，不排斥他在自己身上留下印记，留下信息素。
但沈旭还记得他们离开家之前沈信不过他，拉着陆薄言叮嘱，他安排两边家长见个面。
“就算不办酒，这些程序是不能少的，结婚有结婚的样子。”
陆薄言一一应下，沈又说：“别急着孩子，阳阳自己跟个孩一样没定，等他工作稳一点再说。我身不好，也没力你们带孩，你也忙，到时候只能你们自己多费。”
陆薄言看了沈旭一眼：“嗯。”
沈旭一气呛得不上不下，omega在没有被完全标记之前基本不可能怀孕，沈旭连临时标记都没想过，更别说其他。
现在陆薄言都这样说，沈旭主开求标记，他也说不来，只能闷闷地应了一声。
“什么时候走？”
“明天下午的飞机，上午不用去医院，有个视频会议。”
“嗯，那我帮你收拾行李吧。”
陆薄言低他：“好。”
沈旭本来还想陆薄言去机场，陆薄言没让，也不说理由，就是拒绝，沈旭再三追问，他才说不想他行之一个人回来。
沈旭没想到陆医生原来那么，也会有这样的离愁别绪。
“如果你愿意，可以来接机。”
“好。”
陆医生一落地就沈旭发了信息，沈旭秒回，现在是凌晨两点，陆薄言打了电话过来。
“还没睡？”
“嗯，”沈旭打了个呵欠，“睡不着。”
“在画画吗？”
“没，躺着，躺很久了，就是睡不着。”
“怎么了？”陆薄言从他的声音里听一些端倪。“我想你，陆医生。”沈旭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困倦，“想你想得睡不着。”
陆薄言沉默了几秒，沈旭总是这样，在外面很容易害羞，两个人的时候又能用这样轻佻的语气说似是而非的话。
“两天。”他说。
“陆医生，我现在躺在你枕上。”沈旭打了个呵欠，困倦的人仿佛格外坦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