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温和而缠绵,继而,一寸一寸地探索、掠夺,温和又强势。
接吻过许多次,沈旭仍旧跟不上陆医生的节奏,只能仰起脖子承受,被放开的时候,他下意识了个的咽作。
沈旭觉得的灯光都只剩了一圈光晕,有些晃眼,于是低。他靠在沙发背上,额却抵在陆薄言的肩上,脖子曲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陆薄言挲着他的颈,像是安抚,又带着点别的意味。
沈旭靠着他了一会儿,说:“医生,我有点晕。”
他的嗓子也有点哑,陆医生轻轻抬起他的下巴,克制地擦了一下他的角,有一点用力,留下不太明显的红痕,很快消散。
陆薄言眼皮微阖,背着光,有些在上的淡漠,半俯视着对上他的视线,非常绅士地说了声抱歉。
为自己方才略显暴的吻。
沈旭不觉得有什么好抱歉的,只是确实有点缺氧,塌着腰,胳膊地搭在陆医生肩上。
他们面对面的,陆医生就着这样的姿势,把他抱起来了。沈旭轻哼一声,下意识脚并用地缠。
陆医生轻笑,继而低声道:“不会摔的。”
果然是不会摔的,沈旭充分受到了陆医生常年健身的成果。沈旭瘦归瘦,毕竟身放在那,陆薄言这样托着他,脚步也依旧稳健。
到了卧室陆医生反而披好了斯文清正的外衣,把人放在床上,盖好被子,轻轻碰了一下沈旭的额,然说晚安。
陆薄言关了灯才去洗漱,但是沈旭睡不着了。
房间隔音得很不错,浴室的声若隐若现的,他忽然想起,昨天陆薄言收拾行李的时候,是放了的。
沈旭上学开始就是自己洗,和陆医生同居之,也都是在洗澡的时候顺就洗了,然直接用浴室的烘机烘。沈旭猜测陆薄言应该也是跟他差不多的。
这方面来讲,他们虽然领了证,每天睡了在一张床上,互相还是有点距离、神秘,但是现在他仿佛单方面越过了某个无形的界限。
就像赵说的:“从前这样的况,陆都是直接去了当地再买的,现在有您在,也能方便一些。”
陆薄言不会让助理他的私人空间,触碰他的贴身衣物。
只有沈旭。
沈旭指尖都在隐隐发烫。
早上沈旭睁眼的时候,难得陆医生还没起,不过也已经醒了,躺在他身侧,上拿着板,不知在看什么。
沈旭醒了,他就看过来:“早上好。”
“早,”沈旭愣愣地回,“今天不用上班吗?”
“上午不用。”陆薄言回答,“可以包喜糖。”
陆医生难得有那么闲的时候,吃了早饭,他们一起把东西搬到了三楼,沈旭整理画室,陆医生包喜糖,一边闲聊。
沈旭提起昨天量尺寸的事,问他:“你们家是不是不光有家族基金还吃穿住行全包揽?”
陆薄言闻言眉微微聚拢旋即松开,笑道:“他们只西装。”
沈旭笑起来:“巧就巧在陆医生也只穿西装是不是?”
“那沈先生,想看我穿什么?”
沈旭摇:“你穿西装就很好看。”
过了一会儿,陆薄言说:“下周是我父的生。”
不声不响地领了证,至今没有见过家长,沈旭多少有点虚:“,那我……”
陆薄言说:“不用勉强。”
“还是应该去的吧?”
“他不在意这些。”
陆薄言在他提及衣服的时候说这个事,沈旭觉得这概就是家长的暗示。
“我还是去吧,准备什么吗?”
陆薄言:“可以准备一束。”
沈旭:“不用别的吗?”
陆薄言:“他什么都不缺。”
沈旭又问:“有生宴吗?”
陆薄言笑起来:“没有你想的那么隆重,只是一些同事聚餐。”
沈旭还是张,画室都顾不上布置了,在地上开始攻略:第一次见家长该准备什么。
陆薄言见状宽慰他:“不用那么张,你们见过。”
沈旭:???
“什么时候见的?”
陆薄言还没说,沈旭想到了自己之前那个不太靠谱的猜测,一个名字而:“陆行云教授吗?”
“嗯。”
沈旭:“……”
沈旭问罪:“你怎么不早说?”
陆医生很快承认错误:“是我的疏忽。”
但是沈旭觉得他分明就是故意的,毕竟他是早一点知道陆薄言的omega父是陆行云,他再冲也会克制一下,不会轻易跟陆薄言提结婚的。
陆薄言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提醒他:“沈先生,结婚证上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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