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旭还有点没回神,了耳朵,总觉得被陆薄言碰过的地方痒痒的泛着热意,也过敏了?
万幸沈旭的过敏症状不算太严重,来得急,去得也快,一觉睡醒就好了不少,脖子上的疹已经淡了许多。
不过他这样,这几天是别想吃鲜了。
早餐都从昨天晚饭时商量好的鲜粥换成了排骨粥。煲粥的是陆薄言,沈旭负责吃。他起来的时候粥已经晾过一会儿,是刚好可以的温度。
沈旭一边舀粥往里,一边看机,一五天的假期,除去一一尾,他都安排了行程,今天原本是去跟船钓的,但既然吃不了鲜,钓上来的鱼怎么理又是个问题,放回去?或者他看着陆薄言吃?
他把选择权陆薄言:“你想去钓鱼吗?”
陆薄言一句话打消了他的念:“上紫外线强,你现在不适合。”
沈旭的过敏症状主在皮肤,虽然他自己是觉得没什么了,但是陆医生都发话了,身为病人还是遵医嘱。
“那什么呢?”他往外面看了一眼,今天天气很好,透过落地窗可以看见远蔚蓝的,金色的沙滩完美符合了多数人对于“滩”的幻想,让人生向往。
“可以去镇上走走。”
从地图上看,镇其实是个很的半岛,岸线上没有港,也没有红树林,只有片片观赏价值极的沙滩。
或许是一开始就规划好了发展旅游业,镇上没什么楼厦,古旧的建筑保存得很不错。
和陆薄言一起走在古朴的石板路上闲适而安逸,沈旭忽然觉得,来了边却不能去上玩,好像也没什么不了的。
他们站在一个喧闹路,街道不是很长,一眼可以望穿,也没有特别宽,约两辆车并行的宽度,但事实上别说是汽车,三轮在里面穿梭都废点功夫,没别的,人实在太多了,两旁又被各种各样的摊占据了空间。
沈旭起初以为是卖菜的,就像澜城现在也还有的早市。然他看见一个穿凉拖的爷,一拎鱼,一拿来了,是很常见的栀子。
陆薄言注意到他的视线:“走走吗?”
沈旭迟疑:“你……没问题?”
陆薄言看了自己一眼,然说:“这样的穿着还是不够休闲吗?”
今天陆薄言穿了一身运服,在家的时候沈旭就多看了他好几次。他本来以为是陆薄言早上去晨练过,现在听他的意思,他就是特意那么穿的。
于是沈旭又看了他几眼,看到陆薄言说:“沈似乎对我有误解。”
沈旭摇:“你不懂,带你走世俗社会,我会有种罪恶。”
他上那么说,还是拉着陆薄言走去,街道两旁果然是卖什么的都有,反倒是沈旭预想的蔬菜瓜果一类,各个摊位都只剩下零星几样。
他们在一个卖贝壳工艺的摊前停留,和各个边景区都有的贝壳工艺不太一样,这里的有很明显的工痕迹。
沈旭看贝壳的时候,边上有一个孩子把螺放在孩子耳边:“听到了吗,的声音。”
孩子认真科普:“是空气振的声音。”
沈旭没忍住,笑声,看了一眼陆薄言,陆薄言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笑着为自己辩驳:“我应该没有那么不解风?”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陆薄言买了一束,一束简单扎起来的蔷薇。
沈旭看见蔷薇,言又止,明明还有别的,怎么偏偏选蔷薇?
“清仓甩卖,拖鞋十块一双十块一双,十五块一条十五块一条……”
沈旭被骤然响起的喇叭惊了一下,忘记自己说的话,回看去,想到了什么,又笑起来,问身边的人:“你想更休闲一点吗?”
“嗯?”陆薄言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难得说不话。
十分钟,沈旭跟摆摊爷告别,上是一百块钱买的两身滩三件套。
特号T恤、印沙滩、人字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