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差了，补课。”
“哦，我还得改论文，回去了，有事联系。”
“好。”
沈旭抱着箱子去往地铁站去，路上又收到沈薇的消息，没没尾的：我觉得陆薄言比秦霄好。
沈旭：……
纸箱子里放的基本都是糕点，绿豆糕、青团之类的，还有其他沈旭认不太来但是带了瓣挺好看的糕点，除此之外就是三罐蜂蜜。
沈旭挑挑拣拣分来差不多一半，连纸箱子都没换，就那么捧着第二天下午又去了趟澜。
陆薄言补四个课时，两节课，间有二十分钟的课间。沈旭算好时间过来的，陆薄言在办室等他。
沈旭把箱子里的东西一一取来：“糕点都是我自己的，还有罐蜂蜜，放养的。”
“代我谢谢阿姨。”
“本来就是谢你的，”沈旭靠在办桌上，“这是我的谢礼，我还没好好谢陆医生。”
陆薄言并没有说不用谢：“沈想怎么谢？”
“陆医生那么忙，怎么谢都很难。”
“不难，你提前告诉我，我会尽力安排。”
他总是有什么说什么，但是想起他那个空都难的行程表，沈旭表示不信：“说得容易。”
“你可以试试。”
沈旭故意抬杠似的：“那今天？”
“可以。”
“真的假的，我看你行程不是说有个晚餐。”
“可以不去。”
沈旭说：“我也就请你吃个饭，也可以不去。”
陆薄言笑了一下：“真的可以吗？”
他仿佛再说沈旭气，那沈旭当然是：“可以。”
陆薄言：“事有轻重缓急。”
沈旭：“哦。”
意思是我比较重呗。
没有人会不吃这一套，沈旭努力让自己不得意得太明显，过一会又问：“真的不？”
“嗯。”
陆薄言看了眼表：“还有两节课，你可以先回去，下课了我去接你。”
沈旭说：“我乘地铁来的。”
“那在办室等我？”
“行。”
陆薄言去上课，沈旭在陆教授的位置上，安排晚上的约会。
应该……算约会吧？
沈旭在一堆电影挑挑捡捡，勉强拔了个个来，愚人节看喜剧片，还算应景。
听到开门的声音，沈旭就说：“我找了部电影，吃完饭去看？”
结果抬看见来的有两个人，陆薄言身跟着个学生，上搬着一摞笔记本，沈旭瞬间收声。
办室分里外两间，里面是办桌，外面是沙发，间有隔断，这会儿门没关，沈旭就在里面。
他们没来，陆薄言对学生说：“放在茶几上。”
然走来：“什么电影？”
沈旭不说话，看着他。
学生放下东西离开，关上门的前一秒还在留意里面的静。
下一秒澜城学论坛就飘起了帖子。
【救命！陆教授在办室藏了人！神单了？！！！】
十分钟盖了上百楼。
静默之，陆薄言先开：“抱歉。”
沈旭就觉得，好像也没什么，总不能不让学生过来，严格来说还是他占了人家办室。但就因为是他的问题，沈旭才觉得丢人。
有个词语叫恼羞成怒。
沈旭面子，于是尴尬，又因为面子，知道自己没理。
憋气。
陆薄言轻轻碰了一下他的发，一个完成度不的顺的作，也没说话，只是温和的看着他。
很奇妙的，沈旭一下就缓过来了，达成了自我和解：我又不是。
丢人也该是陆薄言，他都不在意我在意什么？
他低在机上点了两下，陆薄言看：“这个。”
陆薄言说：“好。”
喜剧片的主题是，来观影的侣不少，影院里了宣传活，凭票领电影主题的环，四种颜色随机发，只有侣是粉红色的一对，还有可以互相镶嵌的。
为了这个环，检票比时慢一点，总有些单身又选择困难的人在颜色上一点时间。
沈旭问陆薄言：“你喜欢什么颜色？”
没听到回答，沈旭侧看他，陆薄言温和又郑重地，仿佛在探讨什么学术问题：“沈，我们是恋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