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代迟经常去赵大娘的超市买东西，代迟送给过赵大娘一个招财猫，就是她收银的桌子上摆的那个，你知道吗？”
“我知道。”
金霏不明白云芙为何突然问这件事，她说，“当时是我和阿……代迟一起送的，赵大娘很喜欢，每次我去买东西，她都说招财猫很有用，给她的小超市带来很多客源。”
“一个摆件而已，赵大娘不过是心理作用罢了。”
云芙看着金霏好一阵儿没说话，半晌，她道：“你真的觉得从不知名大学毕业的代迟手艺很好吗？值得大老板们花大价钱排队等他做雕塑？”
宋娅像是开了窍领悟到什么，她捂着嘴问云芙：“难道他做的雕塑里掺了东西？”
“代迟明天早上九点以后有空。”
宋娅把自己拿到的线索告诉云芙。
“那就明天九点去会会他。”
云芙重新端起碗筷，“现在先填饱肚子。”
-
五楼。
代迟端着杯咖啡站在家门口。
“老公，你在看什么？”
穿睡裙的女人走过来想抱住他。
代迟冷漠的挣开：“刚才来的女人有说是谁介绍过来的吗？”
“没有。”
睡裙女人觉得他很没意思，不想再说话。
“你为什么不问清楚！”
代迟忽然发起脾气，他一张脸冷若寒霜，“我是不是说过，不认识的人不接待，只接熟客的单子。”
女人像是习惯了他这个样子，顶嘴回道：“接谁的单子不是赚钱，你是什么万亿富翁吗，送上门的钱都不要！”
“你以为钱是那么好赚的吗！”
代迟低吼着，“我再说一遍，不要给陌生人开门，如果你做不到，就收拾东西滚蛋！”
女人抢过他的咖啡杯，褐色液体泼在代迟的脸上：“是你们家求着我嫁过来的，不然你以为我乐意住在这破房子里，真不知道你上一任女友是怎么忍受的。”
女人翻了个白眼走回卧室。
咖啡顺着发丝滴落在地板上，代迟抬手抹了把脸。
他有些后悔了。
要是金霏还在，一定会乖乖听他的话的，也不会嫌弃房子破旧，只会夸他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
半蹲下身，代迟从门口地毯下拿出一把刀。
刀刃上沾着血，怎么也擦不掉。
他抱着刀默默的待了一会儿后，又放回原处。
-
知道自己是死人后，金霏就不再需要睡眠。
她站在厨房里，透过窗户看向远处五彩绚烂的摩天轮。
“那是这座城市的标志性建筑物。”
“每年过纪念日，代迟都会带我去坐。他说他要在那上面给我求婚。”
“所以我是死在摩天轮上的吗？”
郁烬也不需要休息，他坐在沙发上不知在想什么，金霏和他说话，他没有理会。
不过，金霏也不需要他接话，她自言自语的说了很多，都是关于和代迟相处的点点滴滴。
在她又把话题绕回到求婚上时，郁烬突然站了起来。
“说到纪念日，我确实也该好好想想要给我的老婆宝宝准备什么礼物了。”
金霏：“？”
她正在悲伤。
你礼貌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