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少爷没有说话,韩清越拿着包出门了。
草率吗?并不,他虽然喜欢自由,但接手了家里的一切,就由不得他了,这些年他也习惯了,做这个决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现在他能把眼下的难关过了,可再爆一次雷呢?
他从非洲回来已经着手开新的公司了,核心业务已经在慢慢转移。
韩清越问的是不是在怪她爸,白亮是个在商场摸爬滚打多年的成功商人,他不相信任何巧合,愿赌服输,也是自己重利,那以后就剥离开,上一次当还能说他失手,上两次当那就是他蠢了。
如果找到证据,真是姓韩的在幕后做的手脚,那他也不是吃素的,谁是盘里的菜还不一定呢。
韩清越从家里出来,把车停到路边,给韩父韩枭打了个电话。
“爸,白亮说他要把手里的股份都卖了,然后回国。”
韩枭笑了一下,“你哄哄他,他活到这个岁数,还是第一次受这么大波折,心里接受不了,现在需要人安慰,你多鼓励鼓励他。”
“我觉得他不像是在开玩笑,我让他找白如珍想想办法,他不答应,是不是他发现什么了。”韩清越小声的说。
“发现什么?管好你自己的嘴,白氏集团经营了这么多年,白亮是不可能放弃手里的股份的,这点损失对白家来说不算什么,他现在只是受不了失败,过段时间就好了,你别跟他对着干。”韩枭警告道。
“我觉得白亮好像发现什么了,所以……”韩清越小声的说。
“他一个公子哥,在白如珍的翅膀下长大的,那边的事情他一直跟着我跑的,我跟他一样,都差点折在那,他什么都不会发现的,只要你自己不露出马脚。”韩枭沉声说。
韩清越:“可能是我多心了吧,我不会乱说的,近期合作的项目不要再出什么纰漏了,难免他怀疑。”
韩枭:“我心里有数,白如珍死前,我不会再动了,那娘们不好糊弄,等她死了,她的财产都会给白亮,那时候白家所有的资产都在白亮手里,那才是正在动手的时候。”
韩清越:“我去看看白如珍吧,正好跟她说说白亮的事,有白如珍劝着,白亮也能振作起来。”
韩枭:“男人最脆弱的时候,你要站在他身边,男人的心才会在你这里,你想要,你要得到,你就必须付出,清越,你懂吗?”
“爸爸,我知道怎么做,先这样,我去看看白如珍。”
挂了电话,韩清越深呼了口气,白家,他爸很早就盯上了,白亮是个浪荡公子,没有什么真本事,靠着白如珍才走到今天,白如珍不在了,说不定多少人盯着白亮这块肥肉,他们家必须先下手为强,逐步蚕食白家。
非洲这一趟,主动权在韩家手里,也算是韩家动手的第一步,白亮刚开始太信任韩家,自己参与的很少,后期过去后,内乱爆发,一切顺理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