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直视着豫王的眼睛,并未躲闪开,道:“王爷是想问纸团的内容是何意?如果我说,我只是做了梦,梦到你会出征,你出征后,她会出事,你信不信?”
豫王深深看了他一眼,他自然是不信,先不说究竟是否会有出征一事,单凭他对梁依童的重视,他若真出征,又怎么可能不安排好她?若安排好了,她又岂会出事?
豫王今日来寻他,并不是想问他为何给她这样一张纸团,不管他是什么目的,他都不在意,他的女人,他自然会护好,用不着旁的男人时刻来关注。
因为察觉到他没有恶意,豫王才没有一言不合直接揍他一顿,不过此刻,他的神情也谈不上温和,他冷声道:“梁越沉,不管你以前对她是什么心思,都请你适可而止,她如今是我的王妃,你若识趣点,就别再让我瞧见你有任何逾越的举动。否则,下次就不是寻你说话,这么简单了。”
作者有话要说:继续捉虫,明天下午两三点见吧,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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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都这么说了,梁依童自然不可能再说旁的,她心中甚至悄悄松了口气。
又过了几日,萧岺那儿总算传来了好消息,他在京城找到了画中之人,这少女只是个很普通的农家姑娘,如今在镇北侯府当差,是镇北侯府的丫鬟,梁依童跟镇北侯府的人根本没有任何接触,哪怕知晓了她是镇北侯府的粗使丫鬟,也无法确定她是为谁办事。
想起梁依童,豫王唇边多了丝笑,“自然不一样,我若话都不说,怎么将人哄到手?”
见他竟用了“哄”字,皇上大为惊奇,根本没想到他提起豫王妃时,脸上的神情都不一样了,看来他竟真像李公公说得那样,只怕是彻底栽了,皇上也不由笑了,自然希望他身边能有个知冷知热的。
豫王脸上的笑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就敛了起来,他道:“我有些私事需要给梁越沉说一下,皇兄可方便将人借我一刻钟?”
这位姑娘并未卖身于镇北侯府,她家中还有个生病的老父亲,常年卧榻在床,萧岺直接让人往府里递了信,说她父亲病重了,她信以为真,连忙请了假,回家的路上却被萧岺带到了豫王府,瞧见梁依童和雪梅时,她眼眸便动了动,显然清楚他们为何会捉她过来。
梁依童眼眸睁圆了,瞧见小姑娘眼中的惊讶时,豫王才有些好笑地捏了捏她的鼻尖,“怎么?真想今晚圆房?这么迫不及待?”
梁依童羞红了脸,她哪里是迫不及待,还不是以为他忍得辛苦,谁料豫王却吻了吻她的唇,哑声道:“不过剩一个多月,这点时间我还等得起,等及笄吧。”
豫王这才不再多言。
他神情冷淡,不说话时,身上变多了分冷漠之感,唯有一双眼睛透着一丝温和,削弱了他的冷漠,清楚他在旁人身旁时,眼神都没有温度,皇上忍不住摇头,“都成亲的人了,怎么还是这般不苟言笑?你跟豫王妃相处时,难道也一直这样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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