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她都懂,见他看向旁的女人时,她却还是有些不舒服,哪怕清楚他未必就是看中褚雪了,也许只是无意识一眼,她还是不高兴,一想到日后,他会与旁人亲密,会将旁的女子抱在怀里拥吻,她就有些难受。
见小姑娘也不说话,豫王好笑地将人抱到了怀里,“连我都不理了?”
梁依童这才回神,她抬了抬小下巴,声音完全没了以往的娇软,又冷又闷,“她好看吗?”
豫王蹙了下眉,才意识到她口中的“她”指的是褚雪。
豫王没答,直接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你说呢?”
梁依童好不喜欢他的不干脆,她忽地有些恼,直接拉住了他的脖颈,男人被迫低下头时,她张嘴就咬了他一下,这一口一点都没留情,直接咬在了他锁骨上,虽然这点疼对豫王来说,并非不能忍,他还是忍不住蹙了下眉,弹了一下梁依童的脑门。
见他锁骨上多了一个牙印,梁依童心中才痛快了些。
经过这件小事,梁依童算明白了,她日后肯定大度不起来,这辈子估计也无法成为贤妻了,她不仅无法容忍他跟旁人亲近,他甚至无法容忍他将目光放在别的女人身上。
见豫王正蹙眉看她,她抬了抬下巴,道:“就算她好看,你也不许看她,顾承奕,你听清楚,我宁可不要你的庄子,也不希望你拿银子打发我。我先给你提个醒,你对我好,我也同样对你好,你以后翻脸不认人的话,也别怪我不留情面。”
豫王自然清楚小姑娘是误会了,他弹了一下她的脑门,有些好笑,撇开褚雪不提,他问了最好奇的问题,“谁拿银子打发你了?”
梁依童直视着他的目光,根本没有躲闪的意思,“你突然给我庄子,难道不是怕自个以后宠爱旁人吗?”
这种可能豫王想都没想,他活了二十几年,也只对她动了心思,他想的更多的其实是上战场的事,毕竟怀王谋反一事,还未彻底结束。
当初刺杀他的人之所以攀咬怀王,目的就是想让他将矛头对准怀王,豫王总觉得幕后指使极有可能是敌国人,他们定然巴不得大夏朝动荡不安。
他虽捉住了怀王,怀王的两个儿子和其心腹却都逃走了。余党一日不除,他们就有作乱的风险,豫王甚至怀疑他们潜入了南蛮,万一他们跟南蛮勾结,只怕会再兴战事。
见小丫头有些吃味了,豫王眼中带了笑,他将人勾到了怀里,低声笑道:“看来我应该收回那句抱怨王妃大度的话。”
他分明是在笑话她,说不准还觉得她心胸狭隘,梁依童脸颊有些热,忍不住捶了捶他的肩。她却不知豫王很喜欢这个模样的她。
他在她原本的位置坐了下来,忍不住将人抱到了腿上。
之前,他总觉得小姑娘对他的感情,太像对待兄长了,她虽崇拜他,也信赖他,却少了分男女之情。
他喜欢她,才无比介意梁越沉,然而她对他却没有独占欲,她甚至不在意他后院的女人,虽然云苑的女人仅是摆设,见小姑娘完全不吃味,他也有些不悦。如今她竟是开窍了,豫王心动得厉害。
他忍不住低头吻她,贴着她的唇,道:“谁跟你说我要宠爱旁人了?要不要我把一颗心掏出来给你看看?嗯?”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写完就发,不规定时间了,以免食言,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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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梅笑道:“王爷正在垂钓,打算一会儿让人给王妃熬个鲫鱼汤。”
梁依童洗漱过后,便也去了湖边,这片湖里养了不少鱼,每年管事都会让人进两批鱼苗,如今鱼儿已经很是肥美了,见他果真在垂钓,梁依童刻意放轻了脚步。
她显然很在乎在他眼中的看法,眸中含满了期待,男人却邪恶多了,冲她勾了勾手指,等小姑娘凑近时,他却悠悠道:“什么都不问时最好。”
梁依童恼得捶了他一拳,只觉得他真是越来越爱戏弄她了,待在庄子上时,她比在王府放松得多,以前恼时,顶多悄摸瞪他一眼,可不曾真打过他,豫王笑着握住了她的拳头,低声道:“走吧,早膳该好了。”
梁依童捏了捏他的腰,觉得报复回来了,才松手。
她走过去,伸手捂住了豫王的眼睛,粗声粗气道:“王爷真是好雅兴,也不等等小生,久别重逢,可还记得小生?”
雪梅边将她的衣服拿到床头,边回道:“王爷特意叮嘱了让您睡到自然醒,姑娘这会儿起也不算晚,早膳还未做好呢。”
比起平日,这个时间对梁依童来说已经算晚了,想到昨晚睡得晚,她才没多说什么,“王爷呢?”
梁依童猝不及防听了一耳朵,脸颊又有些热,然而她的唇角却不由上扬了起来,明显开心极了。
见只是一句夸奖就能让她这般愉悦,豫王忍不住摇了摇头,显然没料到她竟如此孩子气,梁依童眼睛却亮晶晶的,又忍不住凑过去问他,“究竟哪里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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