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布各地的鼠数之不尽。
奈一很快便知道了南疆的老巢所在。
骑马又跑了几十里,最终在一座山脉之前停下。
山脉四周几乎全都被天然的瘴气包裹,一旦误闯进去,很可能一条命就没了。
更别说其中各种毒虫毒物数不胜数,即便在这些瘴气中保住一条命,在那些毒物的口下也很难活命。
这片天然的屏障才是这么多年来,南疆始终不被攻破的原因。
山脉四周一个村庄都没有,除了山中时不时传来的声声鸟啼,四周寂静的可怕。
走吧。
奈一从马上下来,将马给放走,旋即背着一些物资和武器,孤身一人深入山脉。
随着深入,山中的雾越来越浓,入目随处可见枯朽腐烂的树叶,阳光被浓厚的树叶层层遮挡住。
奈一身后披着的最后一丝日光也被逐渐剥离,身体步入黑暗之中
脚下是厚厚的腐烂枯萎的叶子,谁也不知道在这些腐烂的枝叶下面存在着些什么。
浓雾的颜色不再是单纯的白,好像是变的深了,又好像是没变。
此刻奈一的身体周围萦绕着一层微不可查的火光,将浓雾中想要渗入身体内毒素焚烧殆尽。
即便是军队来也攻不进去的毒瘴,此刻在奈一面前仿若无物。看書喇
山林中,时不时的惊起几只乌鸦,传出沙哑阴森的叫。
伴随着乌鸦嘶哑的叫声,更深处传来野兽的嘶吼。
奈一抬手握住腰间的剑,步伐没有丝毫的慌乱,脚下所过之处,留下几只没了生机的毒虫。
吼
就在这时,身后陡然传来一阵嘶吼,伴随着一阵罡风,危险的气息袭来。
奈一一个转身,手起刀落,身后的恶狼便被砍下了头颅,头颅在地上翻滚了两圈,眼睛瞪的滚圆。
随后身子颤抖了两下轰然倒地,恶臭的鲜血喷洒开。
腐烂的枯叶中,钻出来数只毒虫,贪婪的吸食着喷洒在地上的血液,甚至已经有一些毒虫钻入了这只恶狼的体内开始啃食血肉。
只消半天的时间,这只恶狼的尸体便会被啃食一空,到最后连具骨架都不会留下。
只是解决了这么一只恶狼,更多的恶狼却从四周包围过来,这些恶狼毛色偏黑,或许是常年生活在这种地方,身上已经沾染上了腐烂难闻的气味。
此刻这群恶狼正龇着獠牙,冒着绿光的眼睛正凶狠的注视着她。
血腥味不断的刺激着他们的兽欲。
奈一环伺了四周一眼,旋即收起了手中的剑,身形往前一跃
良久
一声声的呜咽凄惨叫声传开。
待奈一将一只被揍的半死不活的恶狼丢开,剩下的没被揍过的恶狼纷纷夹着尾巴逃走。
被揍的太狠的恶狼有的逃了,有的伤势太重,成为了另外一些野兽的食物。
只是除了地上的毒虫,这些野兽多多少少懂得趋利避害,没有哪只再敢靠近。
毒虫毒物对奈一没用,这些野兽也全然不是对手。
奈一就这么深入到了南疆腹部。
将附近的鼠类全都召唤过来,奈一将自制的毒药放在了这些鼠类的身上再让他们悄然离开。
旋即就这么坐在树上浅眠静静的等待着时间流逝。
天色渐亮,待奈一睁开双眼,身体四周已经铺了一层厚厚的毒虫尸体。
若是没有真火护身,只怕她在这里休息一夜早就被毒虫啃成了骨架。
难怪四周的数个王朝对南疆这般痛恨,却从没有哪个敢带兵攻进来。
只怕带着大批军队进来,还没到南疆腹部,仅仅是这个天然的毒瘴山脉,人手就能折损十之八九。
?
南疆。
族长,解不了!
其中一个德高望重的长老看着诸多中毒的族人,脸上闪过一抹绝望。
向来以毒蛊为看家本领的他们,竟也被人悄无声息的下了毒。
且这些毒,他们全然没本事解,除了王蛊外,他们用尽了办法都没办法将之解去。
可是王蛊数量稀缺,一只王蛊仅仅只能解一人之毒,且解了毒后,王蛊为废了。
而养一只王蛊需要数十年的时间
怎么会!
族长身子不稳的跌坐在身后的椅子上,陡然间想到什么,急忙颤抖着手让身旁的属下将他扶起来。
请大祭司!
不必了。
族长话音刚落,一位身披红色轻纱的女子缓缓走进来。
女子脸上带着红色面纱,手腕上系着串满银质饰品的红绳,一双眸中波澜不惊宛若平静的湖水。
白皙的双足轻点地面停在族长面前。
大祭司。
族长和长老恭敬的行了个礼,女子眸底依旧波澜不惊。
大祭司,此事到底是个人所为,竟能避过族中诸多眼线。
要知道他们这一族的眼线可不单单是人,还有诸多蛊虫,蛊虫遍布整个部落,一旦被蛊虫察觉到有陌生人闯入便会发出示警。
可是此次的事,没有任何一只蛊虫发出示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