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离开子笙的唇,离有些慌张地把手贴上子笙的额头,语气有些失措:“笙儿……发烧了?”
不由分说地抱起子笙小小的身子,走进自己的房间,轻轻将子笙放到自己的床上,伸手为他掖好两床褥子。起身正要去浴房,却被子笙轻轻拉住衣袖,小小的孩子因为烧热满脸通红,声音有些哑,轻声说:“少爷,陪陪笙儿……好不好……”离握住子笙的手,脸上有焦急和怜惜,“笙儿乖,少爷去帮笙儿打水清洗,笙儿乖乖躺着不要动。恩?”子笙松了手,轻轻点头,咧开嘴笑得勉强:“少爷,笙儿没事……真的。”不忍心再看床上懂事得让人心疼的孩子,离转身走向浴房,悄悄揩了有些湿润的眼眶。
用手试了水温,在木盆旁搭了白色毛巾,离满脸自责。竟然只顾了自己开心,忘了让笙儿好好清洗。端着水回到卧室,子笙看到离便硬撑着身子坐起来,满脸幸福地笑,但明亮的眼睛中却有着深深的疲惫。把木盆放好,轻声说:“宝贝乖,累了就好好休息,少爷来帮笙儿清洗,好不好?”乖顺地点头,躺下,侧过身子背对着离,让离可以清理得更方便些。
伸手褪了子笙的裤子,穴口并没有红肿,只是里面清理得不够干净。将一根手指探进去轻轻滑动,内壁的紧炙和热度几乎烫了手,子笙的身体微微抖着。用热水细细擦洗子笙光洁的皮肤,小家伙舒服地轻轻嗯了一声,闭着眼睡去。
清理了身子,离抱着子笙躺下。褥子中依旧有着惊人的热度,子笙脸上的赤红却不那么明显了,抱着子笙,小家伙呼出的热气全喷洒在离的胸膛上,离宠爱地笑,轻声问:“宝贝还难受么?”孩子已经睡着,小小的身子在离身上蹭着,半梦半醒中细细呢喃:“呜……少爷,笙儿……好喜欢少爷……呼……”说罢闭着眼又睡过去。离却怔在那,不一会,红了眼眶。
整整三天,子笙都处于半昏睡状态,只是偶尔被离拉起来灌了药下去,便倒头继续睡。离笑着说子笙几乎变成一头小猪,子笙也只是努了努嘴巴抱紧离的手臂,轻轻哼了几声再次跌入梦乡。
这些天客人出奇的多,花样亦推陈出新,离被折腾得全身酸软。新的小倌入魅南宫已经有整整四个月了,几位倌人这些日子正忙着帮弟子打理挂牌的事。新倌挂牌遍意味着小倌可以开始接客,是魅南宫中挺大的事,小倌接客的第一晚便摆席宴请众多宾客,在席上小倌唱曲弹琴献舞,随后宾客们便出价,第一晚的价钱越高,这倌人日后便可能越红。虽说宾客们并不像重视女子贞操般重视小倌的贞洁,但挂牌接客的第一个晚上还是十分隆重的。
离自是不想把子笙那么快便推出去,但估计也拖不上多久,小倌们通常在六月到七月挂牌,算算也差不多只有三四个月的光景。更何况离是魅南宫红牌,宾客们也都想见见离的弟子。早在二月便有宾客向衣断打听离的小倌的事。
一日午后,离在房内抚琴,子笙站在一旁唱一曲新填的鹧鸪天。子笙的声音不似一些男子低沉,相反却柔媚得让人酥了骨头。唱清丽的江苏小调婉转动人,唱些哀怨的调子亦是三分柔情七分魅惑,离微笑着拨弄琴弦,悠扬的乐曲伴了子笙的歌声让窗外的鸟儿也闭了嘴。
木门被轻轻扣响,曲断了,一个仆人站在外面,对离毕恭毕敬地低头,说了些什么,离点头,让他传话说自己很快就到,随后进屋唤了笙儿。离低头用好看的簪子把子笙的发琯起来,微笑着说:“笙儿,少爷带你去选些料子给笙儿做新衣,好么?”子笙听罢欢呼雀跃,拽着离的手便说快些去,离笑了,手轻轻抚摸子笙已经长到自己鼻尖的头,宠腻地抱了抱他,轻声说:“这么大了还像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