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真的成了堂而皇之的精武门的主人。
但他的心不在精武门。
忽然,空中响起风声震衣之声。
邹不屈知道有人施展轻功凌空而来。
而且不像一个人。
他停住脚步,定睛一看,见四位老者飘落身畔。
他竟一个都不认识。
还没等他说话,四老者中的一个瘦子便冷笑出声:“小子!你是狂刀邹不屈吧?”
出言不逊。
邹不屈道:“嗯!”
瘦子又道:“咱们明人不做暗事!咱们是长白七叟中的四叟。你小子应该明白咱们为啥找上你了吧?”
邹不屈心中一沉:长白七叟?
那一定又是找我为飞天叟报仇!
果然来者不善!
这时一个刀条脸老者阴恻恻地道:“咱们大哥飞天叟,为了给老四、老六报仇,要求助艳后,便自己来打擂,争夺金牌风月令。
“当时我们兄弟四人正在山里养伤……后来听雪山鹤姑说你小子杀了咱们大哥,她找你复仇又败在你手上了。
“咱们伤好就一同南来要找你。正巧路过这儿,听说你入主精武门,便赶来朝你要两样东西。”
邹不屈道:“哪两样东西?”
旁边一个矮子邪笑道:“我替他说了。一是你手里的金牌风月令,二是你的脑袋!”
又有一个满脸麻子的老者恶声恶气地道:“要风月令咱们好去见艳后!要你脑袋咱们好去拜祭大哥亡灵!”
这些人只说“咱们”,不说“我们”。真
是关外的口音!
这四个人是长白七叟中的老二凌云叟,就是这个瘦子;老三冷月叟,就是这个刀条脸;老五铁风叟,就是这个矮子;老七青松叟,就是这个麻子。
邹不屈知道这四叟是劲敌。
四叟中的任何一个人与邹不屈交手,邹不屈在一百招之内能取胜。
四叟中任何两个人与邹不屈交手,邹不屈或许能在三百招之内战胜他们。
四叟中的任何三个人与邹不屈交手,邹不屈若舍出命拼,有希望逃走。四叟联手与邹不屈交手,邹不屈必败!
败就是死!
想逃都不能!
因为邹不屈早听说“长白七叟”在关外是极有名的。
他不想辩解。不想推卸。
他想拼!拼杀一个死了也不屈。
于是,青松叟话音刚落,邹不屈就抽刀扑了上去。
他要先下手为强!
狭锋刀施出了“迎风一刀斩”直取青松叟的脑袋。
青松叟迎出手里的龙头铁杖,震开了邹不屈先声夺人,凌厉无比的一刀。
随之,龙头铁杖就势点出。
一点出杖头就射出三枚飞针。
几乎是同时凌云叟攻出了风雨双钩。
冷月叟攻出了霸王拐。
铁风叟攻出了恶虎抓。
邹不屈拼了!
他全然不顾风雨双钩,霸王拐和恶虎抓,一刀震开青松叟的龙头铁杖,又一刀砍去。
这是他第二个绝顶杀招!
砍中了青松叟的脑袋。
但邹不屈被青松叟的一枚飞针射中下腹,被凌云叟的风雨双钩击中肩头,被冷月叟的霸王拐去中右肘,被铁风叟的恶虎抓击中后背。
几乎同时他四处受伤。
而且他感到飞针上有毒!旋身。又出刀。
冷月叟的一条胳膊掉在地上。
邹不屈又受伤两处。
他身形一摇,想再出刀。
刀被凌云叟的双钩夹住。
铁风叟的恶虎抓击向他的脑袋。
邹不屈只得退开。但他退后四步,便一头栽倒。
挣扎了几下,便不动了!
凌云叟抖落双钩上的狭锋刀,对铁风叟道:“给老三包扎一下。我去割下他的脑袋!”
而青松叟已脑袋一分两半,倒地命毙多时了。
凌云叟走向邹不屈,但有人喊住了他:“等一等!”
他循声一看,院门处飞跑过来一个少年。
少年到了跟前,便去看邹不屈,看后倒吸口凉气,抬头对凌云叟道:“你们杀死了他?!”
凌云叟道:“还要割下他的脑袋!”
少年道:“让我替你们割!我一直想杀他,却让你们抢了先!”
说着过去捡起那把狭锋刀,一咬牙,喊了声:“流星!”
扑上去一刀砍向凌云叟!
凌云叟的脑袋掉在地上。
少年一转身扑向了铁风叟,又喊了一声:“飞虹!”一刀斩出。
铁风叟脖子上出现一道血槽,脑袋还连着一点儿,但垂落到后背上去了。
看去尤为恐怖!
铁风叟尸体未倒,少年又扑向了少了一条胳膊的冷月叟,大喊一声“落日”,一刀砍下。
冷月叟一个脑袋分成了两个脑袋。
少年收住刀,怔了怔,丢掉刀,扑到邹不屈身上,大哭起来:
“邹大哥,我来晚了!呜呜!邹大哥……”
在少年的哭声里,有一个尼姑悄然而至,她弯下腰摸了摸邹不屈的脉博,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