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剑痴急忙道:“娘,她说她什么也没说。”
欧阳玉雪转对梅剑痴,气得脸都白了,道:“你……你不把她给我找回来,我和你没完!”?
梅剑痴和邹不屈去找东方明月了。
留下小呆照顾欧阳玉雪和满庭芳。
小呆心里有十二分不乐意,原来他想借这机会离开君山,但梅、邹二人让他留下。
他们并不希望小呆在一旦出意外时如何保护欧、满二人,只希望他每天做三顿饭,早晚把东西屋打扫干净。
因为欧阳玉雪在群英会一贯养尊处优,而满庭芳更是连饭怎么煮也不知道。
隐居此处后,一直由小呆做饭,有时邹不屈帮助他烧火。
小呆留下有十二分不情愿,但满庭芳却心中窃喜。
她觉得这机会真是千载难逢。
于是,就在梅剑痴和邹不屈离开“丁香园”的这天夜里,满庭芳行动了。
这天夜里,丁香园内的三人睡三个地方。
小呆还住屋后的茅舍。
满庭芳睡东屋。
欧阳玉雪睡西屋。
约莫三更天,满庭芳只穿睡衣溜出东屋,推开了茅舍的柴扉。
柴扉没插,根本也没门闩。
小呆一惊坐起,道:“谁?”
满庭芳扑上去捂住他的嘴,凑近他耳根,娇声笑道:“你的死冤家……”
小呆摆脱她的手,胆怯道:“我可不敢再干了……”
满庭芳上了床搂住小呆,笑道:“牌斗精神色斗胆,想尝甜头儿还怕担风险?来吧!”
压倒了小呆,睡衣一掀,露出光光的下身……
次日清晨,小呆早早做好了饭,在厨房摆上餐桌。
然后敲了敲西屋门,又敲了敲东屋门,喊了两声“饭好了。”
满庭芳先出了东屋,看样子已梳洗完毕,神清气爽。
见了小呆抛个媚眼,吮了下手指。
她刚在餐桌旁坐下。
欧阳玉雪从西屋出来,脸上挂着冷笑。
满庭芳急忙起身,勾着头,也不说话。
欧阳玉雪看了看两个人,道:“昨晚儿上你们睡得好么?”
小呆和满庭芳互视一眼,谁也没回答。
欧阳玉雪道:“满庭芳,你昨晚是不是去了小呆那里?!”
满庭芳脸一下子白了,嗫嚅道:“没有啊!婶娘,这是什么意思?”
欧阳玉雪一阵冷笑,道:“‘牌斗精神色斗胆,想尝甜头还怕担风险’?这话我莫非是在梦里听见?我没有惊动你们,因为你们不知道羞耻,我还要脸呐!”
顿了顿,见二人面红耳赤,无地自容,又道:“也好,我终于有理由让我儿子离开你了。他对你一片痴情,你却背着他偷人……”
满庭芳诡辩道:“都是小呆不好……”
欧阳玉雪冷道:“我不要听!现在你们就给我滚!我不想再看见你们这对狗男女!”
说完转身进了西屋,砰的关上门。
小呆一脚踢翻一把竹椅,转身走出门去。
“等等我!”满庭芳追出来,“小呆,我要和你一起走……”
小呆没言语,也没理睬,去屋后牵出黑驴,从茅舍里叫出猴子。
简单收拾一下,便牵驴带猴走出丁香园,连头也不回。
满庭芳追出来,紧跑几步,纵身一跳,骑上驴背,哭道:“小呆,你别不理我……我要出了意外,你怎么向邹不屈和梅剑痴交代呀!”
小呆回头道:“这下你害惨我了。以后我怎么还有脸见梅公子和邹大哥……”
满庭芳破涕为笑,唾道:“呸!在这以前你不也干了吗?”
小呆叹道:“以前不是没露吗?”
满庭芳道:“露就露,咱们远走高飞,我给你当老婆……”
小呆摇头道:“不行,不行。我还是给你找个容身之处,然后找到梅公子接你。梅公子失去了你,他说不准会疯的。况且,我怎及得上梅公子一个脚趾头!”
心下暗忖:梅剑痴长相和武功都堪称是一流的,又对她一片痴情,而却拴不住她的心,她跟我不也是三天半新鲜!
水性杨花的女人做露水夫妻尚可,做长久夫妻则难。
况且小呆除了李兰,还没想到娶谁做老婆。
是以,满庭芳的话并不能令小呆动心。
他牵着驴,带着满庭芳离开君山,一直前行。
满庭芳问小呆道:“你要带我去哪儿?”
小呆道:“一个好地方。”
满庭芳绝没想到小呆说的“好地方”竟是一座庵院。
庵院掩映于江边一片松林内。
小呆牵驴走进松林,来到庵院前时,已是第二天黄昏。
他告诉满庭芳,江是汨罗江,庵院叫玄都庵。
玄都庵的住持“三玄妙尼”是小呆的相好。
闻弟子传禀说小呆施主来了,“三玄妙尼”喜出望外,迎接出来,客客气气,亲亲热热将小呆和满庭芳接进庵院的一间禅房清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