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为冷无畏斟了杯茶。
冷无畏懒得起来,就仰躺在那里道:“喂我。”
满庭芳就坐在床边儿,含一口茶便嘴对嘴喂冷无畏一口。
冷无畏的一只手从她裙边伸进去。
满庭芳喂着冷无畏,心里却想着梅剑痴。
梅剑痴那次受伤昏厥,她就是这么喂他汤药。
想到梅剑痴,她的心就热了。
但很快,她又不安起来:那个小呆去了“天上居”,万一他遇上梅剑痴……
她浑身火烧火燎,再也坐不住了。
她想立即去“天上居”看个究竟,最好是干掉那个小呆。
但是,怎么安置这个魔鬼?
“不喝了!”冷无畏收回摸弄满庭芳的手,自己也来劲儿了。
说着坐起身开始脱衣裳,道:“岂有此理!别的屋也许早上床了!”
满庭芳离开床边儿,放了茶杯。
心中暗忖:只有应付完他,再趁他睡时偷着去见梅剑痴了。
便笑道:“你也不注意身子!”
冷无畏脱得一丝不挂,钻进被窝儿,道:“你怕以后我不行吗?岂有此理!我这么壮实,至少能活到八十岁!”
满庭芳脱下裙子和亵裤,又脱下贴身小褂和肚兜,精光光爬上床,钻进被窝儿,笑道:“你能活到八十岁,可我未必能活到那时候。”
冷无畏道:“你死了我也会想着你!”
两人轻车熟路,一番欢爱。
满庭芳心中一阵厌恶: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
脸上却现出媚笑,娇哼起来。
想象着上面这个人是梅剑痴。
冷无畏不知道怎么的今天格外有劲头儿。
而满庭芳一想象上面的人是梅剑痴,就不能自控,轻声呻吟,犹觉不足。
突然,有人敲门,传进喊声:“小芳,有一位叫梅剑痴的公子找你!”
是满庭芳母亲老鸨子声音。
满庭芳一惊,一下子把冷无畏推了下去。
刚挺身坐起,冷无畏一把抓住她胳膊,道:“你真认识邪剑?”
满庭芳急道:“快松手啊!”挣脱冷无畏跳下床,去穿衣裳。
冷无畏也跳下床,骂道:“你他妈的!原来你背着我在外面偷人!”
一个嘴巴掴过去。
“啪”的一声,打在满庭芳脸上。
满庭芳刚穿上一条腿亵裤,手一松,裤子又落地。
一捂脸对冷无畏道:“你打我?”
冷无畏冷笑道:“我还要让梅剑痴看看……”
走到门前去开门。
满庭芳抓起了冷无畏放在床边的剑,柔声道:“冷大哥,你等一下,听我说。”
冷无畏转身。
满庭芳一剑刺进他的胸膛。
“嘭”的一声,门被人一掌震碎。
门外站着老鸨子,梅剑痴和小呆。
满庭芳弃了剑,一头扑进梅剑痴怀里,哭道:“梅大哥,他强迫我……”
冷无畏身形摇摇欲倒,凄然一笑,道:“小芳,你……好样儿的!”一头栽倒,气绝身亡。
老鸨子惊叫一声,吓得瘫软在地,昏厥过去。
梅剑痴对怀中发抖的满庭芳道:“快穿上衣服,咱们走!”
老鸨子苏醒过来时,不见了满庭芳三人。
惊魂甫定。
想到女儿斗胆杀了少爷,冷家自然饶不了她。
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吧。
急忙扶墙站起,进屋熄了灯。
又溜回自己房里,包了一包金银珠宝,便也连夜逃了。
心里暗骂:死丫头!惹了祸就跟野汉子一走了之,连老娘也不顾了!
妓院闯祸是常事,别的屋子也听见了这屋门的破碎声,但谁都懒得出来过问。
是以,直到第二天早晨,才有人发现了冷无畏的死尸。
立即大呼小叫,顿时惊动了整个“会芳楼”。
等张狂五人来时,这屋子门口已聚了不少人,就是没人敢进屋去。
张狂第一个进了屋,看了看,冷无畏的确死得一点没剩,就骂道:“谁干的?!”
一看那剑竟是冷无畏自己的剑。
杜子豪和丁爱,唐心正也走进来。
杜子豪看了看窗子,又看了看破碎的门,思忖道:“是他的剑被人家夺了去反刺中了他?”
丁爱道:“满庭芳呢?被人掳走了?”
杜子豪道:“显而易见,你看床上的秽物,肯定他们正干事儿有人冲进来。”
唐心正道:“会不会是满庭芳……?”
杜子豪道:“万万不会。借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再说她怎么能面对面杀得了冷老大。”
胡周在门口道:“还是快些让人禀告冷掌门吧。唉!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昨天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