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顶峰不说,“丐帮双杰”也不会说,李烈和小呆当然连一个字也不敢露了。
邹不屈见石顶峰只字不提向“血旗盟”复仇的事,也就改变了话题。
他本想请缨参战,为侠义盟效力,但怕石顶峰多心——因为侠义盟屈服“血旗盟”毕竟是奇耻大辱!
“石大侠,也许您还不知道吧,李公子颇有酒量,堪称是您的对手。”邹不屈笑道。“听小呆告诉我,他喝过十斤酒。”
小呆点头附声道:“对,在一个名叫‘八斤酒楼’的地方。
那掌握的叫赵八斤,他还赏给我们公子二十两银子呢!”
李烈对小呆道:“你少多嘴!”但神色却挺得意。
石顶峰笑道:“好!那在下今天不但有酒伴儿,而且还有酒友了!李公子,我开始见到你就不外,因为令尊大人曾经救过我的命!
“神医的后人若是名医那倒不足称奇,而若是酒豪,那可要让我刮目相看了!”
手里拿着火叉,倚在门口的李兰笑着接道:“我哥唯一能在人前称道的本事就是他的酒量。石大侠,你就挫一挫他的锐气吧!”
石顶峰笑道:“李姑娘是怂恿我们斗酒啊!哈哈!好!我真希望在武天涯之后再出现一位当世酒豪!”
李烈道:“武大侠比石大侠您还有酒量吗?”
石顶峰笑道:“当然!他是‘酒鬼’的徒弟。他饮酒不醉,因为他已经把酒化成了功力。只此一点就非你我所能及了。”
顿了顿,对李知足道:“你买了多少斤酒?”
李知足道:“每坛十五斤。若不够我随时去买,保准耽误不了!”
石顶峰笑道:“当然够了!我们就先每人喝十斤!不醉的为胜!”
李烈急道:“十斤只怕不行。八斤吧。”
石顶峰笑道:“好!八斤就八斤!你喝八斤不醉我亦认输。因为你酒龄绝没我长!”
李知足跃跃欲试道:“我来斟酒。每人八斤,一滴不差!”
王缺笑道:“你若能分得一滴不差,我也喝八斤让你看!我天不怕,地不怕,还怕醉吗!”
李知足道:“乖乖!你牛皮浇开水忒牛皮了!你若能喝八斤,我叫你三声‘爷爷’。”
王缺笑道:“你敢和我赌吗?”
李知足道:“乖乖!有什么不敢!”
邹不屈笑道:“等石大侠和李公子斗完酒,你们再赌成不成?若你们俩赌嫌不过瘾,不妨加我一个。”
李知足道:“乖乖!一言为定。”说完,就开始给石顶峰和李烈斟酒。
石顶峰就和李烈对喝起来。
“乖乖!够了!真的够了!”李知足嚷起来。
“每人八斤,一滴不差!”石顶峰和李烈相视而笑。
石顶峰泰然如常,李烈只是红了脸。
石顶峰道:“李烈,打这以后你就跟着我吧,在少林寺与那些武僧一同习武,进展不会太大。”
李烈一怔,似乎没有明白过来。
邹不屈一推李烈,喜道:“还不快拜师!石大侠同意收你为徒了!”
李烈受宠若惊,急忙离座,跪拜在石顶峰身旁,道:“师父在上,徒儿这厢有礼了!”
石顶峰站起身,离开座位,搀起李烈,笑道:“他们怂恿咱们斗酒,用意无外于此!我收你为徒,也算对令尊有个补报。
“但为师有言在先,我只能传授你一些外门功夫,而为师的‘天罡功’只怕你不能学了,因为你已成年……”李烈急忙道:“弟子明白。”
石顶峰道:“我只告诉你一句话:我不怕我的徒弟武功不高,只怕我的徒弟为人不正!武功高低各有天禀不同,为人正邪全在本人修心炼性!”
李烈恭声道:“弟子谨记于心,定没齿不忘!”
忽然小呆含泪道:“公子,你跟石大侠走了,那我呢?”
邹不屈到达茅舍的第三天,沐无名就驰马离开了嵩山。
他要去群英会找东方明月。
至于他是否真的对她“死心”,他要等东方明月亲口告诉他。
他的马还是离开沧州时骑的那匹。
邹不屈要陪他同往,可沐无名谢绝了。
因为他知道邹不屈为了参加“神州大擂”,想静下来专心习武。
但是,还没过两天,沐无名就后悔了。
这天中午,沐无名纵马向前,当路过一片树林时,他猛的听见树林里传出女子的呼救声:“救命啊!救命!畜生!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