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笙瑶肠胃不太好。
为避免加剧她的恶心感,霍奕渊并没让她给自己处理伤口,而是叫来了谭顺恩。
至于江笙瑶,霍奕渊安排让福婶带她先去进食了。
霍奕渊的伤口,都已经破皮了。
也难怪,他不想让江笙瑶瞧见。
谭顺恩好不容易帮着霍奕渊处理好伤口后,狗腿如他,又赶忙从自己口袋内掏出几瓶药瓶来,径直放到了霍奕渊跟前。
“嗯?”
霍奕渊那利刃般的黑眉上挑着,看向他。
谭顺恩看了看四周,又特意跑到门口去瞧了瞧。
确保没有人偷拍后,他这才狗腿般地陪着笑,详细说来。
“霍哥,您能对个女人动心,真的是太不容易了!为了不让小嫂子用因为这种事上不和谐而离开你,我费了好大的心思,才搞来这些药。只要吃了这药,保证让您,夜夜做新郎……”
“嗯,你先试个药,然后去后院一趟。”
“去后院做什么?”
试药,谭顺恩倒是还能理解。
他不解地开口问道。
已经重新处理好伤口的霍奕渊,给自己穿上外套,不冷不热地回了一句。
“福婶最近捡来的那只萨摩耶,还没绝育,正好试试。”
“霍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不过,您真的没问题吗?听说,您跟小嫂子也都睡了好几次了,您真的没有破了小嫂子的……”
“滚——”
很明显,谭顺恩还是触了霍奕渊的逆鳞。
谭顺恩立刻灰溜溜地离开,哪里还敢继续留在这里,沦为他的试药工具人?
“把药拿走!”
没等霍奕渊来得及开口,谭顺恩早就很自觉地离开了。
霍奕渊叮嘱那没有贴任何标签的药瓶,不禁好笑。
他什么时候需要靠这玩意儿了?
他直接就将那些药瓶,扔进了书房内的垃圾桶内。
霍奕渊处理完了今天的工作后,这才起身回了自己的卧室内。
刚一掀开被子,就有一双泛着凉意的柔嫩小手,环了上来。
又来!
以前也有类似的事情发生,霍奕渊想当然和以前的一样。
他迅速准备下床去。
就在这时,忽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哭腔声。
“不要走,我害怕,我不想一个人睡——”
“瑶瑶?”
霍奕渊还不至于,听不出来江笙瑶的声音。
他单手幅度不放地拥住江笙瑶的纤腰,另外一只手,则是拧开了床头灯。
幽黄的灯光,很快就照亮了整间房间。
而江笙瑶的脑袋,也终于是从被子内钻了出来。
她抽抽噎噎的模样,很明显就是在哭。
“不要怕,有我在。”
霍奕渊将她紧紧拥在自己怀中,想让她难受的心情,能够因此稳定下来。
江笙瑶吸着鼻子,低声啜泣道:“你小时候被绑的时候,是不是也很害怕?”
时间太过久远,可霍奕渊还是记得很清楚。
自己被绑架醒来后的那一天,杨思倾开口的第一句话是——你已经不是三岁小孩子,为什么连这点自保的能力都没有,还要害我们替你担心,浪费我们的时间!
“嗯,我也害怕,不过已经过去了。是我没有照顾好你,我保证以后不会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了。”
“你——”
江笙瑶还准备说些什么,霍奕渊却故意朝她贴近几分,让她清楚地感受到,他此刻的身体变化。
霍奕渊甚至还故意凑近她的耳畔边上,用着低沉而又喑哑的嗓音,启口着。
“瑶瑶,你还欠我妈一个孙子或者孙女。如果你还不想睡觉的话,不如就趁今天……”
“我累了,我要睡了。”
伴随着霍奕渊的开口,霍奕渊的手也很不规矩起来,一路渐渐下滑。
江笙瑶立刻警铃作响。
她想要从他怀中挣脱,霍奕渊仍旧不让。
“不是害怕么?就在这睡!放心,在没有得到你同意之前,我不会动你的。睡觉吧!”
霍奕渊就跟哄孩子似的,大掌有一下没一下地在她后背上轻拍着。
估计是被绑之后的后遗症,霍奕渊拍了还没几下后,江笙瑶还真沉沉睡着了。
霍奕渊伸手拨开,她垂放下来的碎发,拨弄到一旁,露出一张白净的脸蛋来。
她那张脸上,几道树枝的刮痕,清晰可见。
霍奕渊忍不住双手紧握,眼神也逐渐变得阴沉起来。
易耀集团没了霍奕渊不行,因此第二天霍奕渊就去公司上班了,而江笙瑶就留在奕公馆内养病。
被绑之后,江笙瑶的手机找不见了。
没了也挺好,不会有人打电话打扰她。
在奕公馆内,因为有着霍奕渊的照拂,再加上奕公馆的佣人们都以为江笙瑶怀孕了,他们更不会没事找事来找江笙瑶的麻烦。江笙瑶她,乐得清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