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曲起自己的膝盖来,准备狠狠撞击过去,正如她昨晚对付昨晚那个臭男人一般。
可惜,还没等她将膝盖抬起,就被霍奕渊那刚劲有力的双腿压制下去。
此刻的她,就如同被摁在砧板上的鱼肉一般,只能任人宰割。
“霍先生,你这是准备对我硬来吗?我记得昨天说的很清楚,我已经和你分手了。你要是敢对我胡来,我会委托我二哥对你进行起诉!”
和先前一口一个叫着他“奕渊哥哥”一比,现在的她可真不可爱。
霍奕渊闲着的另外一只手,轻轻挑起她的下巴。
他们俩靠得很近。
他一呼气,呼出的热气就喷洒在她的脸颊上。
有种酥麻的感觉。
江笙瑶感觉自己体内,就跟有千万只虫子在爬行一般难受。
她扭捏着身子,想要从他手中挣脱。
“霍先生,您起了吗?”
就在这时,卧室门外忽然传来佣人小心翼翼的说话声。
霍奕渊还没回答,江笙瑶却帮着他抢先作答道。
“醒了!他现在就出来。”
江笙瑶的手脚,都被他死死控制着,根本撼动不了。
为了让他松手,她只好仰起自己的上半身来,将心中所有的怨气都集结在自己牙齿上,一口重重要在霍奕渊的脖间上。
原本还带着讪笑的霍奕渊,丝毫没料到江笙瑶会来这么一下。
他浑身一僵。
趁着他举止僵硬的瞬间,江笙瑶又卯足了自己浑身的劲儿,将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奋力一推。
重获自己的她,赶忙儿从床上起来,狠狠瞪了霍奕渊一眼后,她这才径直朝着浴室处走去。
就她那小胳膊小腿,就算被她咬上一口,霍奕渊也不痛不痒。
他轻抚自己脖间被她咬的那处,嘴角边上的笑意比之更深,脸上满是宠溺的意味儿。
“霍先生?”
站在卧室门外的佣人,见迟迟没有动静,她不肯贸然闯入内,就怕打扰到了霍奕渊的好事,只能提高音量又叫唤一声。
霍奕渊很快便从床上起来,径直朝着卧室门外走去。
拉开门后,霍奕渊有些不耐烦地问了一句。
“什么事?”
霍奕渊穿在身上的睡衣,松松垮垮,仿佛昭示着刚才正在做着什么激烈的事情。
站在门外的向小葵眼神上移,一不小心又瞥见到了,霍奕渊脖间明显被咬伤的痕迹。
还隐隐渗着几滴血迹。
糟了!
她刚刚一定是打扰到了霍先生跟江小姐的好事。
深怕霍奕渊问罪自己,向小葵迅速低下头来,语速飞快地回答道:“霍先生,是您母亲过来了,她还带了一男一女过来,非得要让江小姐下楼去……”
“嗯,知道了,你去伺候江小姐洗漱。”
霍奕渊也没换身睡衣,就这么直接下楼去了。
向小葵迅速进了卧室,循着声儿来到浴室门口。
她毕恭毕敬地站着,就等着江笙瑶出来。
江笙瑶检查了自己的身体,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看来是自己冤枉霍奕渊了。
不过也对,她的姨妈还没结束,霍奕渊应该没那么重口味会碰现在的她。
江笙瑶终于是松了口气。
检查完身体后,江笙瑶这才开始洗漱。
镜子里那个丑八怪,是她?
霍奕渊他昨晚又没帮自己卸妆?
就她如今这副尊容,他居然还能下的去嘴?
他可真不挑食!
江笙瑶一般给自己卸妆洗漱,一边在心底默默问候着霍奕渊的祖宗们。
江笙瑶刚从浴室内出来,差点被哭丧着脸的向小葵给吓到。
“你、你站在这里做什么,被霍奕渊说了?”
向小葵摇了摇头,紧咬着下唇,没再说话。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明显是受了委屈。
她不想说,江笙瑶也不再逼问。
反正这里不是她家瑶江园,向小葵也不是她们江家的佣人,江笙瑶没必要给自己找麻烦。
从她身侧绕道而行,江笙瑶朝着衣帽间处走去。
她昨晚穿着的那身裙子,早就踪迹难寻。
也不知道上哪儿去了。
“昨晚是谁帮我洗澡,换衣服的?”
“是霍先生。”
向小葵如实回答。
霍奕渊!
“他现在人在哪里?”
江笙瑶的牙齿,打磨得霍霍作响。
向小葵又回答道:“霍先生他人在楼下,因为他母亲过来了,还带了一对中年男女过来,霍老夫人点名想要见江小姐您。霍先生不想打扰您,所以就先下楼去处理了。”
霍奕渊的妈妈找她,还能有什么好事?
江笙瑶只要一想起他妈妈昨天说的那话,她心底的火气又再次被勾了起来。
她昨天让自己不痛快,自己今天就非得让她不痛快,非得让她尝尝这风水轮流转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