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珍珍平静的眉眼,瞬间微微一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她目光闪烁一下,似有诧异之色。
“焦太医,果然犀利。本宫的确是有事相求……只是一时不该怎么开口罢了。”
焦长卿冷冷道:“娘娘有事吩咐,微臣定当会竭尽力。”
谢珍珍低头一笑:“其实,本宫是想要向大人讨要一张药方而已。”
“娘娘无病,何须药方?”
谢珍珍语气微微迟疑:“本宫想要早点为皇上诞下皇子。而焦长卿的医术,正是本宫眼下最最需要的。”
说白了,她是想要他帮助自己调理身子。
焦长卿闻言脸色微微一变:“娘娘,皇嗣之事,关乎国本。这是老天爷赐下的福气,只看天意!”
谢珍珍见他似有推脱之意,便道:“焦太医不要太谦虚了。凭你的医术,一定能助本宫一臂之力。而且,太后娘娘也一定会同意的。”
嫡皇子,太后怎能不喜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焦长卿的脸色又是微微一变,沉吟半响才道:“既然如此,微臣就为娘娘开一张药方好了。”
谢珍珍含笑点头:“有劳大人。”
几味温补的中药,配上燕窝,看起来是再寻常不过的方子了。
谢珍珍要赏他银子,他不要,只说这是自己的本分。
皇后一心想要生下嫡皇子,这件事孟夕岚一直心中有数。
她无心阻拦,只问焦长卿道:“以皇后的身子,是否能平安生下一个健康的皇子?”
“皇后娘娘年级尚轻,体质温和,孕育生子,倒是毫无问题。”焦长卿照实回答。
孟夕岚沉吟一下:“近来,皇上不太愿意与她亲近,她一个人着急又有什么用呢?”
焦长卿闻言沉默。
皇上和皇后娘娘之间的关系如何,他从来不在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微臣的方子,最适合调理气血。”
“如此最好。药性太猛的药材,她的身子受不住的。”
就算谢珍珍求子心切,她也要量力而为。
“娘娘,微臣知道,其他三位侧妃也向太医院的人,问过调理身子的方子。”
孟夕岚轻轻叹息:“她们所有人都在着急,偏偏皇上自己不急。”
焦长卿道:“在皇后娘娘有孕之前,其他几位小主,微臣用不用为她们用药?”
孟夕岚摇头:“不用。顺其自然吧。”
嫡皇子固然重要,但庶出的孩子,也是皇族血脉。只要是皇上的孩子,都是值得她疼爱的孩子。
天黑了,月亮如昼,周天佑换上便装,准备出府走走。
赵海和随性的小厮都等在门外,随时候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白娟过来时,见外面来了这么多人,便道:“王爷这是要去哪儿?”
赵海实话实说:“王爷要出府走走。”
说来这是王爷的习惯。
他白天的时候不喜出门,晚上街道冷清又安静,他才喜欢出去走走。
白娟看看天色,只觉有点太晚了。
须臾,周天佑从书房走了出来,脸上仍然带着薄纱。
“王爷,马车已经备好了。”
“不用马车,我要步行走走。”
周天佑背着双手,身上一副寻常人的打扮,可走起路来的气势,却是脚下生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