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俊彦也没想到,一直对于他和白静美婚事都持赞同态度的白老太爷,今天居然公开反对,难不成是那小子给白老太爷灌了迷魂汤?
张俊彦连忙说道:“白老太爷,您可别犯糊涂了,这是在青木市,我是张家的张俊彦,您真的知道悔婚的下场吗?”
虽然现在白静美拒绝成亲,但至少白家也没公开悔婚,哪怕张家有些丢面子,可一切都还在可挽回的余地。
但白家一旦悔婚,这几乎是至张家与万劫不复之地。
张家身为青木市第一家族,背后靠着的可是书记身边的大红人,若是被白家悔婚,他们的面子往哪儿放?
所以,白静美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从白老太爷当初答应两家的婚事开始,就已经由不得他白家来决定了。
白毅听到张俊彦满是愤怒的声音,立刻吓了一跳,连忙许诺道:“俊彦你别急,我父亲也已经八十岁了,他只是一时糊涂,相信他很快就能意识到自己的问题。”
白景奇确实沉声道:“白毅,白家到底是你做主还是我做主。从今天开始,我白家和张家没有任何关系,若有违反之人,统一逐出家族。”
张俊彦见他不但没有悔改的意思,甚至变本加厉,根本不将张家放在眼里,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白老头,我敬你年长,叫你一声老太爷,你还真是蹬鼻子上脸,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吧?行,既然你骨头硬,我就要看看你到底能硬到什么时候。”
正说话间,张俊彦便见到一道熟悉的身影走了过来。
“姑父。”
陈子秋一脸严肃的走了过来,对张俊彦的话却是置若未闻,径自来到了白景奇的面前。
“这位便是号称水产大王的白老太爷吧,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面对这个突如其来,态度还十分友善的中年人,白景奇和白毅都显得一头雾水。
陈子秋连忙解释道:“我是张书记的秘书,本来应该是由我主导这次会见,没想到被张家公权私用,耽误了白老太爷和书记的见面,子秋难辞其咎。”
“姑父,你说什么呢?”
张俊彦愣住了,刚才还站在自己这一边的姑父,怎么出去了一次之后,就瞬间变了个人似的。
难不成是他知道了什么秘密?
张俊彦不禁想到他这些年来,在青木市内所做过的种种事情,若是真的被陈子秋知道了,他这辈子就完了。
张俊彦慌张的说道:“姑父,白家要悔婚,完全不顾我张家的感受,你可要为我做主。”
陈子秋眉头一皱,猛地转身呵斥道:“行了,俊彦,你退下去吧,这里用不着你了。关于这次会见的事情,我稍后会亲自和你们算账。”
“什么?”
张俊彦仿佛听错了一般,他没想到这些话会从陈子秋的口中说出来。
别人不知道,难道他还不知道吗。这些年如果不是靠着陈子秋的名字,他们张家也不可能发展到现在的规模。
但现在,张家最大的靠山,居然就临阵倒戈,反而去为张家的敌人站台了?
陈子秋是谁?
那可是张俊彦的姑父,张俊彦他爸,张铁军的姐夫,这可算的上是实打实的亲属关系,张俊彦从来没想过,陈子秋会有抛弃他们的一天。
“不可能。”张俊彦双目混洞的摇着头,“姑父,我是俊彦啊,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陈子秋不满的盯了他一眼,沉声道:“你若是不知道进退,就别怪我让保安送你离开了。”
电光火石之间,原本对于白家极为不利的情况竟然就发生了变化。
白景奇和白毅两人就仿佛做梦一般,这在以前,是他们绝对不敢想象的。
陈子秋可是张景严身边最倚重的人,甚至在省城圈子里,有着二号首长称呼,他几乎就是张景严的传声筒,任何命令,基本都是靠着陈子秋下达。
白景奇没想到,张家的背后,竟然站着的是这样一位大人物。但更加恐怖的是,现在这位书记秘书,竟然掉转了矛头,指向张家。
“这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白景奇愣住了,他可不认为白家有这样的能力,可以随便摇动一位秘书长的站位。
陈子秋完全不将的张俊彦放在眼中,见他丝毫没有收敛,便叫来了保安,将他架了出去,任凭张俊彦如何喊叫,也始终无动于衷。
“白老太爷,真是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书记正在和朋友交谈的,等会应该就来了,不如老先生随我先进入酒席吧。”
面对这恍然如梦的一切,白景奇两人却是只剩下了麻木。
陈子秋微微一笑,搀扶着白老太爷站了起来,而白毅则捧着一碰酒,紧紧的跟在两人身后。
这次,为了招待那些各行各业的大佬,张景严可是花了血本,特意在黄金酒店内包了一间会议室,改造为临时的宴会厅。
陈子秋搀扶着白景奇进入宴会厅的时候,厅内已经坐着不少人。
正首是张景严的位子,自然没人敢做,而右侧则是陈子秋,至于左侧,赫然是张家的家主——张铁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