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其他国家的人也逐渐赶到了国术馆,在墨非白的接待下,住进了国术馆的公寓中。
没想到张天放在医院里呆了一天,便急不可耐的出院,回到了国术馆。
他看待我的眼神充满了怨恨和无奈,或许是知道连他父亲也对我无能为力之后,感到彻底的绝望。
墨非白也知道我和他之前的矛盾,惋惜的叹了口气,道:“天放,你不好好在家中休养,跑到国术馆来干嘛?”
张天放曾是他最看好的弟子,身体素质和学习天赋放在国术馆内,也仅次于齐灵雨一人,但现在却被我拧断了手臂,就算复原也达不到以前的状态。
张天放咬着牙道:“老师,我只是想来看看国术馆的,看看灵雨。”
“诶,你到现在还是放不下吗。”墨非白惋惜的摇头道。
张天放目光一冷,道:“灵雨是我的人,这辈子都是我的人,谁也不能抢走他。老师,我一定会回来的。”
“天放,你和灵雨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又何必苦苦的执着不放。如果你始终局限在灵雨一人身上,你永远回不来了。”
墨非白拍了拍张天放的肩膀,叮嘱了他几句后,便转身离开了。
我从远处走了过来,他十分警惕的向后退了几步:“你想干什么?这里可是国术馆!”
我笑了笑,道:“我当然知道这里是国术馆。张天放,我知道你心里对我很是怨念,我可以治好你的手。”
“什么?”
张天放一度怀疑他是不是听错了,我居然要治好他的手?
“你在可怜我?施舍我?”
张天放仿佛受到了极大的羞辱一般,忽然发狂似的咆哮道,引得四周的人纷纷侧目。
我无所谓的摊了摊手,道:“张天放,你实在太高估自己了。我不是圣母白莲花,没有泛滥的同情心。”
“实话可以告诉你,如果不是齐灵雨求我,我根本不会多看你一眼。”
“灵雨?你说是灵雨求你治疗我的?”张天放脸色一阵幻变,听到齐灵雨三个字时,瞬间变得兴奋激动了起来。
“哈哈,我就知道,灵雨的心中,还是有我的。”
我摇了摇头,这人看来确实疯了,但一想到昨夜齐灵雨提出的条件,实在令我有些无法抗拒。
我呵斥道:“行了,给我安静点,否则就算是齐灵雨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再多看你一眼。”
张天放顿时噤若寒蝉,站在原地,连大气也不敢出。
他已经领教过我的实力,也知道我这人说一不二,言出必行。难得有能够恢复手臂伤势的机会,她也绝不可能就这么白白放弃。
我走上前,提起他已经没有知觉的手臂,而后输入一道真气进入张天放的手臂之中。
“啊!”
张天放顿时发出一阵如同杀鸡的惨叫声,接着便因为忍受不住手臂上传来的剧痛而昏迷了过去。
“真是没用。”
我瞥了一眼,用真气修复了他体内的伤势之后,便将他丢在原地离开了。
齐灵雨不知何时从我身后走了出来,跟在我身旁:“陈海,谢谢你。”
我笑道:“大家都是各取所需而已,你别忘了你答应我的条件。三天后你去翠湖小区接她吧,但若是让我知道她受了什么委屈,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齐灵雨点头道:“你放心,别说是在省城圈子,就算是全国,我齐灵雨说的话,他们也不敢反驳。”
我点了点头:“如此最好。他的手已经没问题了,休息几天就能康复如初。”
齐灵雨道:“我一开始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希望,没想到你真的能救好他。”
在我之前,为了救好张天放,张景严找遍了全省有名望的医生,但他们都束手无策。最后他以长辈的身份,求到了齐灵雨的面前。
齐灵雨便只好求到我这里,以完成王梦雨的心愿为代价,我才出手治疗张天放。
“现代医学也不是百试百灵,仍有不少的疑难杂症,是无法通过现代医学解决的。你们无法接触到我这一层面,所以对于我的种种手段,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我自然不能对齐灵雨坦诚修仙者的身份,这毕竟是需要极为保密的事情。
齐灵雨心悦诚服的说道:“还好你治好了他,否则还不知道张景严会怎么打压我们家呢。”
齐灵雨的几个叔叔,在朝为官,顶头上司便是张景严,而且张家和齐家可谓是世代姻亲,几乎每一代都有年轻一辈相互通婚。
这也是为什么张天放和齐灵雨之间虽然没有婚约,但张天放却坚定的将齐灵雨视为未婚妻。
只是张天放极强的占有欲,导致了他容不得齐灵雨身边有任何一个异性存在,最终使得他惹到了我的头上。
我笑道:“如果每次遇到张天放这样的人,都能认识一位你这样的美女。我巴不得天天都有这种不知死活的人出现。”
齐灵雨双颊一红,正欲说话,国术馆公寓大门前,忽然传来一阵阵嘈杂的声音。
“怎么回事?”
我和齐灵雨双双走上前去,只见一群外国人正拥挤在一起,领头的一名中年男子正神色紧张的看着躺倒在地面,瑟瑟发抖的一名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