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玄冰镇狱功》的青袍女尊者,《风雷引》的白须老者,接连被张远以同样洞悉本源、直指大道的言语点破迷津,并辅以混沌之力打通关窍。
冰蓝光芒深邃流转、生机暗藏;黑色电纹撕裂空间、残影凝实……两人修为同样瞬间突破瓶颈,狂喜行礼,感激涕零。
短短片刻,数位困顿多年的尊者,被张远如同拨云见日般轻易点破迷津,修为瓶颈纷纷告破,前路豁然开朗!
整个大殿被一种近乎梦幻的狂喜,和深入骨髓的敬畏所笼罩。
张远在他们眼中,已是行走于人间的道之化身!
“火帅推演之功,已臻化境,闻所未闻!此等手段,堪称夺天地造化!”岳镇山激动万分,声音洪亮,带着刚刚突破的磅礴气势。
他与其他几位同样激动得难以自持的核心长老交换了一个眼神,瞬间达成前所未有的共识。
“火帅!”岳镇山再次上前一步,无比郑重地取出一枚非金非玉、材质古朴、铭刻着千山万岳与无数玄奥符文的令牌,双手奉上,姿态恭敬至极:“此乃我千观镇守殿‘万法阁’最高权限令牌——‘千岳万法令’!”
“阁中收藏,乃我人族在洪荒大地艰难存续以来,所能收集、保留的一切功法典籍、上古残篇、地理志异、乃至被天宫篡改前的只言片语!”
“虽大多残缺或被阉割,但想必以其量之浩瀚,或能对火帅您参悟无上大道有所裨益!恳请火帅入阁一观!”
张远目光落在令牌上,并未推辞。
他对洪荒人族被掩盖的历史和可能存在的本源力量,一直抱有探寻之心。
“善。”
他接过令牌,身影一闪,已消失在原地,下一刻便出现在定岳峰深处一座被无数符文禁制笼罩的古老石塔——“万法阁”门前。
令牌光芒一闪,厚重的石门无声洞开。
万法阁内,并非想象中的金碧辉煌,反而充满了岁月沉淀的沧桑与沉重。
光线昏暗,只有镶嵌在墙壁上的古老萤石散发着幽光。
空气中弥漫着尘埃与古老兽皮、灵木混合的气息。
典籍并非整齐排列的书架,而是以各种形式存在。
堆积如山的玉简大多色泽黯淡,灵光微弱。
显然,是复制了无数次的版本,其中蕴含的功法信息多有残缺或明显的删改痕迹。
斑驳的龟甲兽骨上面,刻着古老的象形文字和能量运行图,气息苍凉,许多已经残缺不全,解读困难。
残破的青铜书页锈迹斑斑,铭刻的符文带着迥异于当世的洪荒古韵,但大多断裂或字迹模糊。
黯淡的画卷残卷之上,描绘着巨人与凶兽搏杀、移山填海的场景,画中人物的力量感扑面而来,却往往只余一角。
被封印的水晶内里,封存着强大但混乱的神念烙印,是某些强者陨落后的传承碎片。
张远漫步其中,识海内“大道金珠”光芒流转,命衍十三术全力运转。
他的神念如同最精密的探针,同时扫过成千上万的典籍残片。
他轻易看穿那些被阉割功法的原始脉络,在脑海中将其快速推演复原至九层、十层……甚至更高。
同时,他也看到了人族先辈如何在残缺中挣扎求索,试图找回失落的力量。
大量的炼体残篇如《磐石身》、《搬血劲》等引起了他的注意。
结合自身《天罡炼形法》十三层“力之极境”的感悟,他清晰地认识到,洪荒初期的人族,其肉身力量的开发曾达到一个极其恐怖的高度!
绝非如今这般孱弱。
那种纯粹以力破法、撼动星河的描述,绝非虚构。
一些最古老、最残破的兽皮卷和青铜残片上,零星记载着人族始祖曾执掌的惊天动地之器
开天巨斧的碎片。
能镇压地水火风的混沌色古印。
编织命运、拨动时光的丝线……
这些记载语焉不详,但都指向一个事实。
人族,曾拥有不逊于甚至超越神兽的先天洪荒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