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不好说,可江向跟制片人联系紧密,一定?偏向容楠。
卢海:“那我去找边老师吧!他是导师里资历最久的前辈,如果?他愿意帮忙就事半功倍。”
“别。边老师虽然脾气温和好说话?,可看上去不像是会管这些事的人。”
台前幕后,边槐只会笑着给出一些不太打击人的意见,但无?论谁觉得委屈找他倾诉,他都只会说些不痛不痒的安慰。
圈子里混久了的人都不傻,没人想和节目组选定?的人作对。
“那你怎么办啊!难道你?只能忍着他?”
“不会。”
“那你找谁啊?钟老师?她年龄跟我们差不多,而且刚回国发展不久,说不上话?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赵老师。”
卢海瞪大了眼睛,梁远星简直无奈:“你?是有多怕赵老师?这么明显的帮手都想不到?”
“你?不知道,赵老师身上,有种特别的气息。”
“嗯?”
“让人想跪下唱征服的王者之气。”
“……”
玩笑归玩笑,正事不能拖。
梁远星先去找了赵伯礼说明情况,却见对方轻轻皱眉:“早就说过,你?脾气太好,容易招人欺负。”
这和平常脾气好不好有什么关系?
梁远星有点委屈:“我生气的时候也是会怼人的。”
赵伯礼挑眉:“怼一个试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怎么可能怼自己偶像!这人犯规!
梁远星总觉得赵伯礼和以前不太一样了,时不时就要逗自己一下——他就算粉丝滤镜再?厚,也免不了要炸毛。
办公室里除了容楠和卢海之外,还?有江向和边槐。他们本来只等着梁远星出现,看到赵伯礼的一瞬间俱是一惊。
学员们或许不知道,导师们却很清楚,赵伯礼一般不管别人的事,一旦插手就不可能善了。
容楠也吓了一跳:“赵老师……”
“你?叫什么?”
偏在此时,容楠自我中心的毛病又犯了:“你?居然不知道我叫什么?”
赵伯礼抬头懒懒地看了他一眼,容楠声音打了哆嗦:“容……容楠。”
梁远星:“……”不合时宜,但是想笑。
边槐是屋子里最年长的,也是最先出来当和事老的:“大家先别激动,说清楚是怎么回事,我们好判断。”
卢海最先坐不住:“边老师,昨天星星作了一段曲子,唱出来找我扒谱,准备当决赛曲目。我才刚把成品抄下来,容楠就拿走说是自己写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明明……明明是我写的歌,我昨天晚上睡觉之前想出来的。”
卢海嗤了一声:“别装了。”
梁远星:“我昨天唱出这段旋律的时候赵老师在场,帮我录了音,找到团队来帮我做单曲,你?呢?”
“我有线谱……”
卢海抢着说:“那是我手?抄的谱子,我的线谱纸从来不让别人碰的!”
容楠被几双眼睛盯着,忍不住往后缩了缩:“这怎么能叫偷稿?除了卢海之外,大家决赛选曲唱的都是别人的歌,你?这个也没出版,最多只能算借鉴。”
梁远星只觉得一股气闷在胸口。
不仅犯错,而且是清醒着打擦边球,看似愚蠢,实则精明。
容楠赌的是梁远星不敢计较,可偏偏梁远星不会如他所愿。
梁远星走到容楠面前,凝神望向他:“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
“干……干嘛?”容楠吞了吞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