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你们都会死。”
她声音有些严肃。
“我知道。”
人王点头，目光落在远方。
“曾经，我带着诸多道友，强行掠夺道源。”
“化作道碑。”
“亲眼看到...一些画面。”
“宇宙意识不可怕，可怕的是...”
“祂可以行动，有了思维。”
“无涯劫，可被推动演化。”
“诸天大道，可被操控。”
“触动大宇宙的‘利益’。”
“祂只会比苍族更可怕。”
她一口气说了很多，像是喃喃自语。
身影消散最后一刻，她开口。
“你觉得...你的道侣，能抗衡么？”
王清清笑了笑，那双眼睛，透着一股信任。
“现在不行，但我相信未来...”
“所谓宇宙意识，不敢面对他。”
人王一怔，同样笑了，很好看。
点点头，彻底消散。
不光是她，太初、神话大帝...
一个又一个消失，没有太多的话。
彼此抱拳，带着笑容消散。
孟千生、元天命消散前，看向王清清。
“相信小师弟。”
而王清清这一群人。
看着他们眼中一缕遗憾、不舍。
还有白元方那痛苦低吼，冥皇沉默...
等等。
后世这群、王清清。
此刻感受到、明白了。
为何许深...
如此执着。
甚至不敢停下脚步。
圆满...美好的词。
却也很奢侈。
若帝九霄还在，白元方会多开心？
若一切还在...
他们这一群人还能存在。
和许深曾经的玩命，离不开关系。
王清清一叹，随后目光...
看向裂痕。
众人也明白了什么。
吕傲天、曲知星等人，更是坦然沉默。
淡淡看向那边。
那里，一切都静止了。
无声无息，有些压抑。
一道没有任何气息。
却透着一股...
无法形容冰冷、压迫之感身影。
不知何时，静静站在那里，负手而立。
那股冰冷绝望、难以呼吸感觉。
刹那弥漫所有人心底。
冰冷，漠然，比那之前白衣至强...
可怕不知多少。
对方没有动，也没有出手。
一双眸子，静静看着他们，如若...
看着一群尘埃。
看到对方面庞那一瞬。
季道子、白元方、应天罪。
甚至吕傲天等，曾在太初...
参加过星海之战存在。
身躯一颤，双眼骤缩！
应天罪声音嘶哑，艰难开口。
“安...仙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