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有些地动山摇,慕无心站着都有些摇晃,他觉得心脏都在隐隐作痛,这一次,他得大伤元气了吧。
可也值得!
闭上眼睛,将自己身体凝聚的一股劲儿,倾尽推进凌夕还有那一具身体,凌夕跟身体慢慢的融为一体,直至分不开彼此……
凌夕犹如新生儿那样,睁开眼睛,一双灵动的大眼,眉目如画,鼻子高挺,樱桃般的小嘴,一张倾城倾国的绝色面容毫无遗漏的展露。
身体毫无掩盖,就在他的眼前,肤如凝脂,就似会滴出水来,只见她唇含浅笑却眸光清冷,如脱离凡尘的仙子看尽世间的一切表情,丝毫不见惊慌之色。
原来,这就是她一直以来的表情。
“真美!”慕无心情不自禁的说了出来。
他看傻了!
即使日日夜夜对着这个身体,但真正的附上了灵魂,原来是可以这么美,美得噬魂,美得让他的视线无法移开。
凌夕听到一声赞同,才发现自己身上没有穿衣服,愣愣的看着慕无心失魂的表情,一阵惊叫,“啊啊啊啊,色狼……”
一只手捂住胸,另一只手已经往慕无心的脸上挥去……
“呜呜,小夕夕,你是不是挥错地方了,你师傅我可是靠脸吃饭的。”慕无心像个孩子那样苦诉着,手已经捂着被凌夕揍的地方,虽然不是很疼。
“哼,我管你呢,谁让你色眯眯的看着我。”凌夕气鼓鼓的说。
“谁色眯眯的看你了,是你赤-露露的在吸引我吧。”慕无心反驳道。
“好啊,师傅,你居然敢这样说我,等着……”
凌夕壮势想要爬起来,慕无心早就吓得跑出好远,看着他如小孩般的可爱,忍不住笑了出来,抬头,看到瀑布上映衬的面容,她伸手抚着,这个是她吗?
眼睛泛着泪光!
爹爹,娘亲,香茹……我活过来了,你们看到吗,我真的活过来了,你们在天之灵,一定要保佑我,很快,我就会将害死你们的人绳之于法,很快……
转眼,寒冬过去,如今是三月,天气格外晴朗,嫩柳新芽,春暖拂面。
凌夕坐在窗前喃喃地背诵着一本医书,晦涩难懂的字句让她常常停顿下来,已经坐了整整一个时辰了,可是面前的医书才翻过一页。
她越来越感觉焦躁,将医书掀得哗哗作响。
身旁不远处的慕无心正在慢条斯理地碾磨着药材,空气里飘散着草药苦涩的清香。他面带微笑做着自己的事情,对凌夕明显想要引起他注意的举动置之不理。
终于有人忍不住了。
凌夕跳下椅子,随手将医书往案几上一扔,跑到慕无心面前道:“师傅,你瞧窗外桃花开的多好。”
慕无心仿佛没听见一般,扯着凌夕的衣裳将她拉到一旁道:“站开些,别挡着光。”
说完眯着眼仔细瞧了瞧碾出的药水色泽,略微点了点头,起身从一旁木架上取过一个瓷瓶,小心地将药水灌入瓶中。
“师傅!”凌夕大声叫着,稚嫩的声音出人意料的响亮,大有音不惊人死不休的气势。
慕无心伸出小指掏了掏被声音震的发痒的耳朵道:“小声些,我听得见。说吧,你又想做什么了?”
眼里仍是专注着面前的事情,瞧也不瞧凌夕一眼。
“我……那个,我要上茅房。”凌夕弱弱的说了一句,声音果然小了很多,简直细若蚊吟。
“嗯。一个早上你上了四回茅房了。”慕无心漫不经心地抓起凌夕的手腕。
“干嘛!”凌夕忙不跌地缩回手来,仿佛被蜜蜂蜇到了一般。
这个男人太可恶了,上一回也是这样抓起她的手腕,看似没有什么大不了,其实暗中给她下了毒,更可恶的是下完毒还一脸的若无其事,让她自己去翻医书找药材解毒,害她的手整整肿痛了五天,现在想想还心有余悸。
“你紧张什么?给你把脉,看看你是不是有毛病。”慕无心手势极为纯熟,也没见他怎么动弹,已然抓回了凌夕的手,一根手指搭在她的脉络上。
“你才有毛病!”凌夕气得脸鼓鼓的,活像吞了一枚鸡蛋在嘴里。
“大枣一枚去核,加轻粉半钱入枣中,煨熟服,枣汤送下。”慕无心说完丢回凌夕的手。
“什么嘛!”凌夕一头雾水道。
“治你的郁结不通之症。”慕无心一本正经道。
“什么不通之症!我好好的,哪里有什么毛病呀。”凌夕仍旧迷糊中。
慕无心抬头淡淡瞥了她一眼道:“一早上去四回茅房,每回半个时辰,难道不是不通之症?”
凌夕顿时尴尬起来,脸上表露得很明显的心虚,脸涨得通红低声辩解道:“才不是,才不是……”
慕无心站起身来,拂了拂身上的青布长衫道:“你给我好好的把那本医书读完,不要给我想什么歪主意,别忘了当初你答应我的。”
说完头也不回走出屋去!
凌夕在他身后恨恨地又是指手画脚又是扮鬼脸,没人理她,自己也觉得无趣,长叹一声,满心不情愿地挪到窗前拿起医书。眼睛压根没往书上瞧,只是一手托着腮在那里唉声叹气道:“难道被师傅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