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人又不是不谙世事的年纪,都是历经过生活辛酸的成年人了,这样不管不顾的私奔,不管怎么样都说不通。
带着疑惑,他们回到了心理教育及咨询室。来咨询的学生已经离开了,宁慧文正在写着什么,看到他们进来,放下了笔,托了托眼镜,对他们笑了笑:“你们好。”
这是个非常有气质的女人,长相不算太漂亮,但可能是因为经历的事情多了,她身上自有那么一股子历经沧桑的悲凉感,又隐隐有种绰约的风情,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竟然有种蛊惑人心的感觉。
“请问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宁慧文问道。
席铭谦问她:“柳叶、陆薇、陈诗意和蒋艳,这四个女生近两个月是不是都来找你做过心理咨询?”
“是的,有什么问题吗?”
“她们找你咨询什么?”
“不好意思警官,这是学生的隐私,我不能告诉你们。”
“那让我告诉你吧。”唐筱雅走上前,与她直视,说道,“她们的感情遭遇了危机,或者在感情上受到了创伤,所以心理无法承受,导致产生了一定的心理问题,找你开导是不是?”
宁慧文挑了挑眉,没有否认。
“你是怎么开导她们的?切入点是什么?还有,陆薇有抑郁症,你又是怎么治疗她的?至于蒋艳,她有妄想症吧?可为什么在你这里看了两个多月,一点儿都没有好转?”唐筱雅的语气有些咄咄逼人。
他们找蒋艳谈话的时候,唐筱雅其实就觉得她的精神状态非常不对了,后来去了解了下蒋艳平时的习惯以及她男友胡峰的情况。胡峰的同学以及要好的朋友都说,胡峰的确有过背叛蒋艳的行为,可后来是真的改过了,一直都对蒋艳很好,但蒋艳却总是疑神疑鬼,经常怀疑胡峰和别的女生纠缠不清,好几次还跟踪胡峰,甚至连他跟女生说话都不允许了,一旦看到就会跟他吵架,害得胡峰不厌其烦,最后无法忍受提出分手。
宁慧文眉毛耸了耸肩,一副毫不在意的态度,靠在椅背上,语气不咸不淡,“我说了,这些都是隐私,我无可奉告。”
“你的儿子,是你丈夫的情人找人撞死的是吗?”席铭谦突然出声。
宁慧文脸色顿变,刷得看向席铭谦,呼吸有也开始急促了起来。
“他死的时候痛苦吗?是不是在叫你,叫妈妈救命?”唐筱雅接下去。
席铭谦继续:“可是当时你应该无法动弹吧?你眼睁睁地看着他死了是不是?他死后你是不是查过这起车祸?查到了你丈夫的情人身上?你恨她,恨不能杀了她?可是又觉得,杀了她太便宜她了是吗?那么,你是怎么做的呢?她在哪儿?你的丈夫,他又在哪儿?”
唐筱雅和席铭谦的轮番攻炸,使得宁慧文越来越无法保持淡定。
身为心理咨询师,自然最知道该怎么攻破人的心防。正所谓打蛇打七寸,只要拿捏住那个关键点,一切就都好办了。
毫无疑问的,宁慧文的死穴就是她的儿子。
这时候,席铭谦的手机响了,他接起来,听了对方的话后,看向宁慧文。
挂断电话,他说:“我们找到你丈夫的尸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