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我当警察这些日子以来,办过这么多案子,钱心悦这杀人方式绝对是一绝的,正常人怎么想得到呢?”左萌正在写上个案子的记录报告,写到钱心悦将□□混合进护肤乳,涂到身上然后跟王子路与王子江发生关系,继而使他们在和她做.爱过程中中毒时,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得长多少个心眼才能想到这办法?反正她是肯定做不到的。
罗嘉暂停了游戏,伸了伸懒腰,听她这么说,说道:“所以才说最毒妇人心啊。看来我以后找女朋友千万要仔细着点,如果也找个这样的,说不定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呢。”一想起来就觉得毛骨悚然,被枕边人杀了,真是防不胜防啊。
“切,还不是你们男人自己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关我们女人什么事情?”左萌虽然也觉得钱心悦这手法太恶毒,可毕竟同为女人,在唏嘘的同时其实也有同情在的,她一开始也是个受害者啊。
罗嘉耸耸肩,不予置评。反正他是记住了,以后得罪谁都别去得罪女人就是了。
唐筱雅进来的时候,没看到席铭谦,问左萌:“萌萌,席队呢?”
“梓郁你真讨厌,都说了别叫我萌萌了!”左萌最讨厌跟那匹马同名,每次都要求别人连名带姓地叫她,可唐筱雅却经常忍不住想逗逗她。“席队刚带着两个人去看钱心悦了。”
“哦。”唐筱雅走到自己的办公桌,看到上面的日历时愣了一下,十一月二十八了都,很快就十二月了呢。
凌致远和席铭谦站在外面,两人谁都没有说话,气氛有点沉重。
过了一会儿,凌致远问:“心悦她,会被怎么判刑?”
“这个是法院的事情,不过我会给她请最好的律师的。”席铭谦目视远方,双手插在口袋。
凌致远看向他,想到刚才在探监室看到的钱心悦,忍不住叹息了一声。如果当时她没有和他分手,或许现在就不会有那么多事情发生了。或者说,当时在美国时他要是多花点心思照顾她,很多事情可能也会不同。但是,这个世上只有结果,没有如果。
席铭谦的妈妈沈芳微出来后,叹息声不断。好好的一个孩子,结果现在……她对席铭谦说:“铭谦,你要帮帮心悦,她……也是个命苦的。她奶奶听说这件事后,又是气又是伤心,都病了好几天了,这事可怎么说的呢。唉!”
钱心悦的父母是离异的,从小跟着她奶奶长大。她母亲改嫁给了一个有钱人,后来移民去了加拿大,都好多年没出现过了,她父亲是在军队里任职的,最是铁面无私,跟女儿的关系也不亲近,两人就算见了面都没什么话说,想让他找关系根本不可能。
“我知道。”
周末,难得休息的日子,可唐筱雅却七点不到就醒了。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回忆着自己“死”后的这些日子。
从唐筱雅变成莫梓郁,好像从一开始的茫然无措后,她就渐渐地习惯了,尤其是自从当了警察生活忙碌起来,更是让她没有多少精力去想以前的事情。转眼间,时间都过去了半年。
前天她看了罗嘉帮她从交通部拿来的监控视频,视频上确实正如李叶果告诉她的那样,没有她当时看到的大货车,没有任何失控的车辆,反而是她自己,非常诡异地在正常行驶的过程中突然改变了方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无论如何唐筱雅都想不通。她仔细地回忆了那天发生的事情,没有任何特别的,除了她喝了一杯味道与平时似乎有所差异的咖啡。难道说……她猛的一颤,身上有股寒意。再联想到陈萍在她死后的行迹,更是加重了她的怀疑。可是,动机呢?难道只是为了坐上她的位置?这也太牵强了吧?
想不出来,唐筱雅就先放弃。哆哆嗦嗦地从床上起来,她快速地洗漱完后就出门了。
十二月初,对她这种异常怕冷的人来说,出门已经是非常需要勇气的了。走到花店,老板娘魏佳媛已经在了,她坐在一张躺椅上,旁边放着一张小方桌,桌上放着一本书和一杯热腾腾的咖啡,味道很是诱人。
看到唐筱雅,她有些诧异,笑着问:“怎么今天这么早啊?”
“嗯,有点事情。”唐筱雅书,“魏姐,我想买两束花,一束扶郎和一束百合。”
“好的,稍等一下,我去包。”魏佳媛站起来去包花。
唐筱雅看了眼放在矮桌上的书,是白落梅的《世间所有相遇都是久别重逢》,名字非常具有意境,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似乎能触动人的灵魂似的,引起人一探究竟的欲望。
魏佳媛包好花之后,唐筱雅还在盯着这本书。
“怎么,看过?”魏佳媛走过来,拿起书说,“是不是觉得名字很不错?”
唐筱雅点点头,“还蛮有感觉的。”
“是啊,感觉。”魏佳媛叹了一口气,看向远方,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呼出一口气说,“可惜的是,往往久别重逢的,都是无缘的。”
这话似有深意,唐筱雅没多问,付了钱拿了花就走了。